好久不曾玩得如此尽兴了。
以至白欢起回府后倒头便睡,不顾所以。
是以如此,翌日她醒时见着祁止躺在身旁,喊声震府。
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以熊抱之姿搂着他时,急急住口,把头埋到被中。
祁止倒是觉着好笑,自家王妃嗓门倒挺大的,不由打趣道。
祁止夫人此举,倒像极院中养的罗鸟,可爱得紧。
白欢起(字容落)你出去……
祁止夫人可是要赶我走么?
他故作一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怪可爱的。一把掀起被子,惹得白欢起也勾起嘴角,笑脸盈盈。
两人打打闹闹好一会,才起身。好不容易把祁止赶出去,她又犯了难,有些呆愣。又一次躺下,有点难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白欢起(字容落)这是动了心么……
白欢起(字容落)千不该万不该,为何是他?
白欢起(字容落)道本不同,自不为谋
白欢起(字容落)阿凛说过,夺回军权,他便娶我
白欢起(字容落)若是必要,摄政王,可杀之。
但她不敢,也是不愿。
她大抵对他动过心罢,却不能回应他什么……
纵使千般痴,她也知,她是他的唯一,但非他良人。所以,一开始就决绝些,不爱,就不会伤害了。
白欢起(字容落)祁止,对不起。我心里有他。
她出去时,他已不在。想来,是听见她那番话了。如此,甚好,以后多少可防着她些。她不想伤他,他是除了阿凛和爹娘外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她自小在污泥中长大,可以说,心是黑的。一生只做两件事,一是记得对她好的,二是对她不好的。
对她好的,便是她的人,她自然会护着。对她不好的,便加倍奉还,毕竟,来日方长。
安宓急急跑进,拉着她入了房。
安宓主子,密报。
呈上一卷筒,是她手下机枢阁密制铅封,无可替换。
打开密报,她的笑僵硬了,随即舒开,嘲讽一笑。
白欢起(字容落)这次,我倒可以拿起放下了。
安宓凑上前,着实惊了,密报上赫然写着:白老夫人心疾所至,是当今皇帝所行之舁。昔日宫中与外疆女嬉,为白夫人所见,乃下狠手,白夫人命不久矣……
白欢起冷哼一声,挥手关上房门。
她到底没想过,他竟可以利用她不精男女之情算计她,多次伤害她的家人!想到母亲,愤满更甚,眼中一片猩红。
那夜她成婚,他分明就是故意到窗下说的。既如此,那她说过的话,也通通不作数!
安宓主子,那个女人,是青月圣女……
珠唇轻启,话语无情。
白欢起(字容落)杀了。
白欢起(字容落)噢,对了,头要齐斩,送到他面前。
她拿出兵符,指间拂了下字令。
白欢起(字容落)让白家军围了城,敢伤我白家之人,必亲手了结,不留后患。
白欢起(字容落)明日亥时……
白欢起(字容落)就是明年祁邝的头七。
安宓是。
皇帝收到东西,又闻白家军围了城,内臣皆散,到底慌了,冲到城墙之上,见到领头的女子,怒不可解。
祁邝你疯了!朕把兵权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朕?!
祁邝朕是天子!天选之人,朕不会……
话音未完,那名白甲女子已提剑飞身踏城墙,一剑刺入皇帝心间,血喷涌着,红了那身白甲。
她蹲下,凑近倒地的皇帝,心微微疼着,却笑着道。
白欢起(字容落)我倒愿,你骗我一辈子。
白欢起(字容落)只可惜,你伤了我的人。
白欢起(字容落)亲手了结你,是你最好的归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你不配。如今也是,我弃了你。
正起身,惊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