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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终于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感觉!”黑白熊说。
“明明是个充满恶趣味的房间,让人们互相残杀!以生命作赌注的学级裁判!”王安石回怼黑白熊。
“别那么严谨吗~”黑白熊说。
苏轼发现除了活着的魂儿的座位,还有已经死去的陆游和孟浩然的遗照的座位。“我可以问件事吗?为什么陆游和孟浩然的遗像在那里?”
“不能因为他们死了就排挤他们吧!那他们太可怜了!对吧!”黑白熊说。
接着,黑白熊手一挥。“开场白就这样结束吧!好了!也是时候开始学级裁判了!”
“等等!凶手真的在我们中间吗?”李白说。
“当然!这点不用质疑的!”黑白熊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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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噗噗~那么就开时辩论吧!”
———学级裁判·开庭!————(以下语录体)
“孟夫子是不是自杀的?!”高适说。
“别妄下定论!再说自杀也未必对他有好处!”王安石驳回高适。
“凶器有绳子,可是为什么地上有血迹和墙上有剑痕?”贺知章问。
“这就是说明肯定有人从哪里拿了一把剑,来杀孟夫子。”苏轼回答贺知章。
“那犯罪者应该会不会是我们当中会使剑的?”黄庭坚问。
“会不会是太白兄,弃疾,高适当中的某个人?”李清照回答黄庭坚。
“我的剑留在斋里了。”高适和辛弃疾一同说。
“那太白兄呢?”李清照问李白。
“白自带了。如今却不知在何处了?”李白说。
“那么,冒昧地问下太白兄昨天晚上有人去你房间了吗?”李清照问。
“有,昨天傍晚午时(10-11)子美来了。”李白说。
“那斋主干了什么?”李清照问。
“子美觉得害怕,跟白聊了些心事,白后来将他送回去......”说到这里李白想起来自己的剑就是这时候丢的。
“子美你是不是在那时候将白的剑拿出来了?”李白转移视线,质问杜甫。
“我因为害怕所以带了,太白,真是对不起,没有对你说,就带了。”杜甫说。
“斋主你不小心自曝了呦!”李清照说。
(杜甫微微震惊,又马上恢复平静)
“易安,此话怎讲?”杜甫说。
“因为黑白熊在通知上写了:男士是工具箱。而我在夫子尸体上发现的是剑伤,在却不是工具伤,也不是上吊自杀,在我们当中只有太白兄有剑,而斋主却拿了太白兄的剑。同时我在斋主的房间里发现了煤炭和衣物残骸,如果斋主说只是烤衣服,倒也说的过去,可是衣服上却有血迹。”李清照说。
“可是,如果子美要杀人,那浩然不应该从猫眼里看到剑吗?就不应该明白要杀了他吗?”高适说。
“高适请你仔细想想,如果你的熟人或朋友到你门口但是却拿着剑,你可能会想他可能是不是自我保护,对不对?”李清照说。
“所以如果少陵先生不是犯人又怎么会烧了证据呢。”王安石说。
“说起来,我的确看到夫子的衣服有所不同。”苏轼说。
“李易安,现在看来所有谜团已经浮出水面了。”王安石说。
“嗯,事件全貌就是在犯人杀死孟夫子后,就将夫子的外衣换成不带血的了,后将夫子以上吊模样挂上去,又将带血外衣烧掉。可没想到的是还残留着带血外衣的残骸。是这样子的吗?斋主!”李清照说。
(杜甫浑身发抖)
“我没有要反驳的,夫子.......是我杀的。”杜甫说。
“子美......你为什么要这样?告诉白好吗?是不是有隐情?”李白说。
“我也没有办法,我的脑中总是有声音,催促我杀人,脑袋疼的不行,所以杀人了。”杜甫说。
“唔噗噗~你说这个声音吗?在杜甫杀人之前,根本没有人愿意为逃出来而杀人,对我来说有点无聊,所以我在视听室里安了脑电波。”黑白熊说。
“所以一切就是你干的,我要反对!”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反对无效~”黑白·玩不起·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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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黑白熊旁边的盒子自动生成,犯罪者图片:杜甫。
“Yes!犯罪者就是杜甫。即刻处刑!”黑白熊说。
“黑白熊!白不会让你处刑子美!”李白喊道。
黑白熊丝毫不理李白,兴奋地说:“好久没感受到处刑的快乐了!于是乎我为杜甫准备了特殊的处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