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帕主任把这些天萌学园发生的所有事情悉数报告给了校长。
一旁的夏光磊目光淡然的听着帕主任的陈述,实则心里正暗暗的考量,自己如何才能够留下来。
帕滑落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报告校长,这就是您不在学院内发生的一切事情,一切还请校长定夺。
“听起来最先该处理的,应该就是夏光磊这个人咯。”
帕滑落地是的!校长英明!
“夏光磊!”
校长原本缓和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厉声叫到夏光磊的名字。
已做到打算的夏光磊赴死般的回答。
夏光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目光如炬的看着闪烁着光亮的眼睛,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一旁的帕主任不屑的瞥了眼他,这口气,像是个俘虏该有的口气嘛,暗黑族就是暗黑族……
还要杀要剐,我们夸克族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冷血残忍的种族嘛,就算是要惩罚,一个痛快直接就好了,他们才不会整那些虚的呢。
“哈哈哈哈……”
“夏光磊,你想不想留在萌学园呐?”
词语一出,整个严肃紧张的氛围顿时变了番味道。
帕主任直接错愕的出声,嘴大的都能放下一个鸡蛋了。
不光是帕主任,就连被处置者夏光磊都目瞪口呆,这绝对是听错了。
帕滑落地报告校长,您……怎么会这么说呢?
“帕主任,我不是曾经说过嘛,每个人都要给个机会嘛”
帕主任气结,一码归一码。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
这种事情怎么能再给一次机会呢,这不就相当于在给他一次伤害萌学园的机会嘛。
帕滑落地可是!他是暗黑使者诶!
“欸!暗黑使者也是跟我们夸克人同一个星球出来的嘛。”
“人类不是有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校长语重心长的说到,语气间满是岁月的沧桑和无奈。
被历史长河掩盖的真相,最终只能以这种形式得到承认。
帕滑落地哎呀!这话不能这么讲嘛!
夏光磊(理智而坚定)我想留下!
而不是我要留下。
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处于弱势地位多少还是不能太硬气。
如果他能够留下,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接受任何惩罚。
但前提是不出卖暗黑族,尽管自己选择了背叛,但他一时之间还是做不到背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
帕滑落地你以为你想留下你就能留下?
“要留下也是可以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得把你的暗黑能力封印起来,才能放任你在校园里趴趴造。”
帕滑落地报告校长!这万万不可!
夏光磊我愿意!
其实比起白色药丸的压抑,还不如接受封印。
这样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体内的暗黑力量会压抑不住了,只是……他将永远失去了魔法能力。
没有枯萎术和魔法偷偷,原本借用坚尼的驶卷使来获得的地热能力也将失去。
在这个魔幻萌学园里,自己便如同废人一般。
帕滑落地你以为你说愿意我们救配合你啊?!
帕主任又一次鞠躬希望校长收回成命,然而他们两个一问一答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终究是一人扛下了所有。
看着从校长室透射.到夏光磊身上的一束白光,帕主任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不过,纵是这样,他也要一双眼睛盯着夏光磊,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可以在萌学园里造次。
白光把夏光磊胸口处的暗黑力量逐层封印,点点紫光从夏光磊身上溢出,被反噬还要痛哭的夏光磊直接躬身后退。
一旁焦虑的帕主任只能气的跺脚,干着急。
其实,能做上校长这个位置的人能有多善良多蠢呢,不过是考虑的广了,见得多了,知道什么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最合适罢了。
木已成舟,但帕主任仍想固执的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校长一声命令退了出去。
校长室里透过水晶球看到办公室一切,更是注意到了夏光磊那已惨白的嘴唇和额头的冷汗。
青筋暴起的他在极力忍耐着这种折磨,比剥皮抽筋还痛,而且他永远无法使用暗黑力量。
这样看来,似乎这一切对夏光磊来说都是值得的。
是蓝宝那个十之星和坚尼才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吗?
能从敌对的暗黑族甘愿成为萌学园的学生,不正是说明了萌学园对他造成的影响嘛。
伙伴的确是个奇怪的存在,他能改变很多。
甚至抹平种族的隔阂和仇恨。
既然这样,是不是也说明,奚挽歆也会选择萌学园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校长再一次开口。
“夏光磊,我有一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从校长让帕主任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校长是有私密的事情要和他单独谈。
能放任一个伤害过他们学生的暗黑卧底留在萌学园,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尽管这样,校长还是做了。
那自己更是要不辜负校长的期望,努力证明自己,用行动摒弃他人的偏见才是。
夏光磊好。
“你觉得……奚挽歆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
词语一出,夏光磊错愕的抬起头。
他不明白校长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联想到奚挽歆较强的能力,夏光磊更困惑了。
因为他知道校长不是暗黑大帝那样的人,暗黑大帝当初是觊觎这股力量,甚至担忧坚尼的能力会是个威胁不惜派自己来毁了他。
奚挽歆本就是萌学园的学生,所以根本不存在拉拢一说,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校长突然这样问呢。
看出夏光磊的种种猜想和思考,校长也没有急着开口,反而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夏光磊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看似对周围的事情不感兴趣实则惊人的观察能力记住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件事情。虽然她处事多少有些圆滑世故的感觉,但她却很清醒的认识到了事情的本质。
这一点,他在地下水道深刻体会过。
“那……她与同学之间的相处模式又是怎样的呢?”
夏光磊我不能一概而论,我只能说她对待某些人会以真面目示人,但对其他同学……似乎都隔着些距离。
其实夏光磊觉得这也没什么,人之常情啊。
对待不熟悉的人自然是冷冰冰的态度,不然每个人都去费力的讨好尽心的帮助岂不是得累死。
正心里吐槽的夏光磊显然是忘了初入萌学园的自己是怎么做的了。
“这样的话……”
夏光磊如果要准确的形容的话,那么只能说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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