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城还有一镇的距离,望着残阳,安陵容抱出了琵琶,后宫中光有一副嗓子和一舞冰嬉远远不够,趁着时间松泛多学点总没错,所以安陵容一重生便去寻了上辈子不擅长的才艺课程,不求精但求通。
安陵容对着残阳苦练琵琶,安陵浅在屋外死盯着房门,眼里的厌弃和忌惮藏不住。
“好曼妙的琵琶声,不知道姑娘可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在此下榻?”
突然出现的男声让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安陵浅吓了一跳,赶紧见礼低头示人。
“回这位爷话,小女本是松阳县令安比槐之女,屋内琵琶声乃是家姊所作。”
“松阳县?那距离京师可是好远一段距离,姑娘和令姊为何路途迢迢远赴京城?”
萧姨娘正巧提水上楼,正见安陵浅和一陌生男子谈笑风生,天子脚下多豪奢,安陵浅是个没眼力见的万一冲撞了事小,影响败坏了容儿的名声事大,一下不免心急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赶忙回避道:“公子万安,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不能就站风口,还就此先告退了。”
安陵浅看挡在自己面前的老虔婆不免生气,直嚷嚷道。
“萧姨娘既知我是小姐怎么倒做起主子的主来了,我不过与公子交谈了几句又不曾怎样也值得你这么着急忙慌上来,是怕我断了安……”
话还没说完,房门便被从里打开了,安陵容无奈走了出来,吵吵嚷嚷的根本不能让人缩在屋子里做鹌鹑。
安陵容没想到除了父母亲人以外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故人竟然是果郡王,安陵容不知道上一世果郡王的结局,只隐约推测出了在宫外的时候他和甄嬛关系匪浅。
“公子海涵,家妹不懂事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
重活一世,安陵容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就是不自卑了,经历了一世争斗,自己位至妃位,多少王公贵族的下场没有见过?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塌……
“姑娘好,在下名叫艾礼,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姓安,名字卑贱,就不辱公子尊听了。”
“名字乃父母所赐,哪有高低贵贱之分?再说姑娘长相如此清秀可人,名字不过锦上添花。”
安陵容前世与果郡王没有交集,这辈子提前相识了才发现这人轻浮。
姑娘家的名姓是可以随便问的?
安陵容自小没读过什么书,小时候家里穷,请不起先生,后来家中经济宽裕了,父亲便开始眠花宿柳,家里的钱都供给在这些糟烂事上了。
但安陵容记得,自小娘亲便教育自己女儿家在世上的生存之道,父母是儿女的第一任老师,尽管安陵容上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但这不代表安母的教育有错。
“公子说笑了,女儿家闺名岂可透露给外人,如果公子无事那恕我先告退了。”
安陵容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这样轻浮的浪荡子,不免羞臊,却又不好发作,只告退回带萧姨娘和安凌浅回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