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挡住了其他人的攻击,林木过来把林羡鱼扶了起来,又一手抓住刘子业的胳臂就要往外冲,而在这时,刺客引燃了炸药,刘子业第一反应就是把林羡鱼护在身下。
刘子业抱住浑身是血的林羡鱼跑进公主府的时候,守门侍卫都吓懵了。
刘子业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医官!
二狗子一脸懵逼。
二狗子系统为什么不直接在街上找一家,非得大老远跑回来?
林羡鱼算了,反正都要死的,我感觉我都快失血而亡了。
林羡鱼咳了几声,嘶哑着声音开口。
林羡鱼容止,我想见容止。
很快容止赶过来,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他蹲下身快速给林羡鱼扎了几针护住了心脉,可也知只是暂时的,他一把抱起林羡鱼往屋里赶。
容止以怕血光冲撞了陛下为由想请刘子业出去,但是刘子业却暴怒地推开他。
刘子业我阿姊为我受了伤,我怕什么冲撞,你们给我治,治不好脑袋就别要了!
医馆们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出,这公主油灯枯尽根本没希望了,这不是为难人吗?
刘子业我喊你们来是让你们跪着的吗?看病啊!一群废物!
林羡鱼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但也不想牵扯到其他人,于是挣扎着起身,叫了声刘子业。
刘子业阿姊你感觉怎么样?我去给你找最好的医馆。
林羡鱼法师,让他们都下去吧,阿姊有话和你说。
刘子业滚啊,聋了吗!
刘子业暴躁地挥着手,林羡鱼偏头对容止笑了一下。
林羡鱼容止,你也出去吧,能遇到你,我很高兴。
容止的拳头默默攥紧,深深看了眼林羡鱼才慢慢退了出去。
林羡鱼拉过刘子业的手,把一个香囊递给他。
林羡鱼法师,想我的时候就闻闻这个香囊,就像我还在你的身边。
刘子业阿姊,阿姊你不要说了!
刘子业把林羡鱼搂在怀里,林羡鱼疼得龇牙咧嘴,能不能轻点,虽然她要死了但是痛觉还在啊!林羡鱼剧烈地咳了几声,趁机脱离刘子业的怀抱。
林羡鱼法师,以后做个好皇帝,不要乱杀人了。阿姊杀人太多了,好害怕会下幽冥地狱啊,那里会不会很黑啊,法师,我好怕啊。
刘子业不会的,阿姊,不会的!
林羡鱼的意识渐渐涣散,手也从刘子业的手心里滑落。
容止站在门边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哭声,心忽的揪了一下,想闯进去却被桓远拦住。
桓远陛下正在难过地时候,你这样冲进去只会送死。
容止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桓远我为什么要难过,公主之前已经给我安排好新的身份,她死后我便是自由身,我何须难过,我高兴还来不及。
粉黛躲在墙角处,捂着嘴蹲下身默默哭了起来,朱雀怎么会突然就没了,明明之前还在跟她说要她好好活着,要把她许给墨香。
这个大骗子。
桓远看了眼容止,嘴角勾起一抹笑。
桓远容止,你爱上公主了?
容止没有,从来没有。
但是,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她。
桓远公主给你留了话,她说她愿意纵容你的一切,但是请你放刘子业一条生路。还有,你自由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容止。
容止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
原来她都知道?
莫名的,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她不会死。可是当他看到床上毫无生气面色苍白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劈,他颤抖着手掀开她肩上的衣服。
那道伤疤,以及锁骨下的那颗痣,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人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