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求你!看着我……”
“你的眼睛很像你妈妈……”
斯内普不知道他怎么了，那祖母绿样的眼睛看着他，瞳仁儿里倒映着丝丝缕缕如柳絮的银光。他把他的记忆给了它们的主人——一个波特崽子。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无力。他努力地睁开眼，想多看看那双眼睛。
“莉莉……”他好像看到那个女孩，红头发，绿眼睛，像希腊神话里的女妖精，让他挪不开眼。她在对他笑——莉莉原谅他了吗？
高高的秋千撒下一片比铃铛还清脆的笑声。“莉莉，我要告诉妈妈!你不能这么做!怪胎!”那是谁？斯内普努力辨认着。不，别听她的，莉莉，你是个最最优秀的女巫——秋千上的女孩笑着，摇晃着，像一个表演大师。
“西弗!别这么说，她是我的姐姐!”女孩噘着嘴，眼角还泛着水光。
“不会了，莉莉，我再也不会那么说了……”他伸手想去拥抱女孩，却只触碰到一片光影。
“莉莉!”斯内普想抓住那片光影，却看见女孩越跑越远的身影。他匆匆追了上去。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淡淡的百合香。
“格兰芬多!”他看着戴上分院帽的女孩，几乎和那顶帽子同时说出这个词。然后看着女孩笑眯眯地对他眨眼，像只云雀一样高高兴兴地坐在红金相交的旗帜下，然后——然后和那个波特握手。他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西弗，你真应该看看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对玛丽做了什么!”女孩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白皙的脸上因愤怒浮起一层红晕，“你还觉得那是玩笑？!”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恨不得将怒火一股脑地发泄出来。“莉莉，原谅我……我不会和他们来往了，原谅我……”他想触碰她，想祈求她的原谅，却依然只是碰碎了一片光影。
“斯内普!在你眼里我也是这样吗？是个——是个卑贱的……”他看着女孩眼角的红色，心中抽痛。“不是这样，莉莉，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他想追上她，却只能看见一个背影。银色的牝鹿跳跃着，牵引出点点流光。
“那么，把他们藏起来!救她——救他们!”他看到自己狼狈地弯下腰。
“你愿意拿什么作为交换呢，西弗勒斯？”
“一切——任何东西。”
冰冷的记忆像海难里的潮水，堵的他鼻间口间无力呼吸，只能做无谓的挣扎，然后被淹没。那双绿色的眼睛闭上了，再也不会睁开。
“西弗勒斯，他有一双和莉莉一样的眼睛。”老人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回响，一层一层地为他套上枷锁。
“求你——”杀了我。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台，看着那具苍老的躯体像枯叶子一样坠落。那双绿色的眼睛再次充满仇恨地看着他。
“你骗了我!”西弗勒斯浑身发软，“你养他就像养待宰的猪!”
是啊，那个老人又一次欺骗了他。他再也保不住那双眼睛了。“你利用我!邓布利多——”斯内普无力地垂下举着魔杖的手，却直直地穿过虚影，“他是莉莉的孩子……”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一片黑暗，他的牝鹿温暖着他，在一片黑暗中踏出点点光晕。
“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原谅我，莉莉……”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那句泥巴种……
初见是在草丛边，看着她，还有一个麻瓜。
“你为什么能使鲜花不断开放啊？”
“因为她是个巫师！”
“真不懂礼貌！”
“你也能使鲜花盛开吗？”
“当然。”
莉莉啊，样子嘛。记不清了。
不过那双绿色的眼睛，真是令人难忘啊。
多好听的名字，纯洁的百合花……
莉莉啊，我感觉我要死了。可能我就要去找你了吧。
别担心噢，哈利呀，他很好呢，有很多人保护他。
哼，和詹姆一个样子，整天惹事生非，目无尊长……不过，是你的孩子嘛，我还是会看在你的份上，保护他的啊
邓布利多……死了……
我亲手杀了他
恩，怪我吧
是我了结了他的性命……
我是个坏人，对吧……
对于小天狼星的死，我很愧疚
尽管我有多厌恶他们那一伙人
但他的死，也有我的原因，真希望到了那边能和他好好说一声对不起啊
莉莉，我还在想呢
如果，我没和你说那句泥巴种，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吧
一定会的，或许，有没有可能，詹姆的那个位子，是我呢……
嗐，说这些都没有用啦
一想到见到你，就真的很开心呢……
死在黑魔王的手下里，还算是光荣牺牲了吧
真是可笑，闭眼前最后看到的，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
什么？你问我的守护神是在什么时候变的呀？
其实……我也不清楚啊
可能一直都是吧……
一个蛇爱上了狮子，
哈哈哈，
好可笑……
怎么会有我这种斯莱特林呢……
“西弗勒斯……伏地魔杀死了波特一家，唯独留下了那个孩子……”
“为什么……他骗了我……”
“波特一家错信了他人。”
“好吧……他已经不需要保护了……”
“你……不难过吗？”
“不难过啊，能和詹姆一起死，在最后能守护着自己的儿子，莉莉她，应该很知足吧……”
怎么可能不难过
我的心都碎了
詹姆那个笨蛋！傻瓜！连你都守护不了！
为什么会喜欢他那个蠢蛋！
啊。不对呢。你是爱他。
真是讽刺啊，
自己珍视的宝贝
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了……
没关系的，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莉莉，我还想和你说很多
等我去了那边，慢慢讲给你听吧
给你讲哈利，讲你最亲爱的儿子，他有多么像你……
莉莉
我想你了……
——永远爱你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作者那个……我写完了
作者我认为是甜的
作者真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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