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谷,你别走。今天你上。我看过了,我们这就你跟她年龄相仿,去试试吧。说不定人家就迷上你了。”红裳偷嘴一笑怂恿伪命令。
没想到的是,白谷虽然不愿意却还是服从命令进了大屋。红裳静静地盯着他消失在门缝里的身影,突然觉得心中有些愧疚。
“呵,心软了?”东方晦搬行李路过时逗趣了一句。
“没,才没。我都十二了,有什么好心软的,这叫宠弟弟知不知道!?”红裳越说脸越红,赶紧跑回原先的宿舍搬行李。
真是的!我跟他拌什么嘴!
“唉~”
我毕竟已经十二岁了,白谷才六岁。我……
白谷要是知道红裳也对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思一定很高兴,可他在知道前先遇上了孙茫。
孙茫坐在床上,被子覆拢住腰和一双腿。
听到人的脚步声,孙茫本来想立刻躺下的。但听多一两步就看到那个人模糊的脸。一时间孙茫不愿意躺了。她转头专心地等待那个人跨门见到她的第一眼。
“谷子。”
轻轻念出的二字竟是唯一的寄托。
对可悲可怜又可恨的一个贱人。
白谷慢慢走来,脚步放轻,神情郁闷:我不想照顾她,我想照顾红裳。
然而,白谷看到她的第一眼心就顿住情思。
紫气丝丝缕缕缠住她黑宝石般美的眼瞳。
白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慌,再也走不动了 仿佛看到了一个世界,深深地陷入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夜无刹?
孙茫眉目含愁: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是爱他吗?不是,你不是想占有他吗?让他成为你的朋友。你将是他唯一的朋友。
你不愿?
夜无刹的诱利十分动人,特别是搅动了孙茫那潭死寂的心池。
“想。”
孙茫自私地哭了:我真的好想。
夜无刹缓缓牵引白谷走来。
白谷怔怔地被孙茫迷住了。他眼里只有孙茫。
孙茫双手伸出,轻轻捧起他的脸,再也无法面对地连忙缩进被窝里。
够了!
够了!!
他是自由的!我也是自由的!
孙茫在心底崩溃大吼。
眼睑下是一道道诡异的黑色泪痕。
那是夜无刹的泪。
夜无刹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两个人仅仅互相依偎着释放彼此心中最黑暗的魔力。
而回过神来的白谷连忙退离床铺。
真撞邪了!?
怎么才进来就一口气走到人家床边给坐下了。
幸好她没醒。
白谷来到床边的一个书架上随手拿出一本书坐在床边的小木椅上看。
《从风记》……
一个追逐风的女孩……
孙茫好不容易止了哭心,才发觉自己侧身躺久了,左腿被压得发麻。她每一动,总有痒人心的酸痛袭来。
“谷子。”
越是忍不住了,孙茫便总要轻轻念这二字。
原想在被窝中,那人是不会听见的才对。可白谷在涵义峰练了两月,身心提升早不能与往日再较。
谷子?白谷?她是在叫我吗?
这念偷一出来,白谷的注意力便舍了书都放到女孩身上。
近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个被兜在发抖呢。
白谷坐到床边,轻轻地抬手一遍遍柔柔扫过被面。
“别怕~别怕~有我在~”
白谷记不得也唱不出母亲的歌了,只是用了自己代进歌词中,一遍遍地说。
说这世上最让孙茫动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