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菱对长意话很是满意,她警告道:“小笨鱼,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敢背叛本宫,本宫一定把你的尾巴砍下来,知道吗?”
长意欲言又止,汝菱看着他的表情,怒了,她揪着长意的衣领,“你干什么?你不愿意?!”
“不是。”长意摇摇头,他直白道:“汝菱,我只是想告诉你,鲛人的鱼尾,除非是他自己愿意,否则外人是没有办法砍断的…”
汝菱:“…闭嘴!”
长意委屈地瘪瘪嘴, “哦。”
…
这天,汝菱正带着长意到天河玩,汝菱悠哉地逗着长意,长意看似抵抗、实则乐在其中的任由汝菱对自己动手动脚。不多时,张仙侍一脸狼狈地向汝菱走来。
“怎么回事儿?”汝菱微微蹙眉,很是不满,这天宫居然有人敢对她的人下手?谁不知道张仙侍最受自己看重,这是对她的挑衅吗?!
张仙侍擦了一把泪,一脸委屈地告状,“仙姬,您要为小仙做主啊!那万花谷的纪云禾实在桀骜不恭,她…”
张仙侍正欲添油加醋、哭诉一番,汝菱闻言,注意力倒不在什么纪云禾身上,方才张仙侍随口一言,倒叫汝菱灵光一闪,“万花谷,宁清那逆贼貌似对万花谷颇为特殊。”
这种特殊并不是什么重视、或是偏爱,反而是一种厌恶和不待见,她记得宁清偶然在她面前提到万花谷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憎恨和厌恶。
若是自己没有感觉错,那么依着宁清如今的权势,他不待见万花谷,必然会苛责他们,既如此,自己为何不拉拢万花谷呢?
若是换了平时,为了不引起宁清的注意,汝菱还真不好大摇大摆地去万花谷,不过如今有长意在,正是给了她一个好借口。
若宁清问起,只说自己去万花谷,是为了要万花谷的御灵师给自己训鲛就是了。
汝菱猛地起身,愈发觉得自己聪明,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长意的脸,“小笨鱼,本宫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要,我不要去。”
见汝菱笑得不怀好意,长意打了一个寒战,果断摇头,说罢便想要游走。
汝菱一把揪住长意的尾巴,见他折腾,干脆狠了狠心,也跳下天河。汝菱不会水,这一点长意是知道的,是以见汝菱跳下水后,长意连忙伸手一捞将汝菱抱在怀中。
汝菱早便预料到长意的反应,干脆双腿挂在长意腰间,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本宫便知道你会接住本宫。”
长意看着汝菱那张昳丽的脸,此刻分明是在水中,却觉得口干舌燥,他支支吾吾道:“你、你先起来…”
打湿的衣裳紧紧贴在汝菱身上,显出她的曼妙曲线,她看着长意红扑扑的脸,轻笑一声,染着丹蔻的指甲故意刮了刮长意的侧脸,是挑逗,是调情。
“小笨鱼,是不是觉得本宫很美?”汝菱笑吟吟地凑到长意耳边轻轻吹气,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在长意胸膛摸索,“是不是很想对本宫做些什么?”
长意羞红了脸,欲盖弥彰地否认,“没有!我刚刚没有想要和你生小鲛人!”
“哦~”汝菱的眼尾微微上挑,“原来,你是想给本宫侍寝啊。”
“我、我…”长意被说中心事,好半响说不出话了,只好闭上嘴自己生闷气。
汝菱抬起长意的下巴,漫不经心道:“好了,你的想法,本宫准了。”
“可、可是…”长意是一条正经的保守鱼,虽然他被汝菱挑逗起了火气,但还是坚守原则,“不行,得、得成婚之后才可以。”
“无趣。”汝菱哼了一声,没了兴致。
天仙与地仙是不能成婚的,纵使汝菱是仙姬,这条规矩对她而言约束不大,但汝菱对长意的真心有限,如今不过是得不到长意的身子,这才念念不忘,若是真要她和长意过一辈子,她也做不到。
算了,还是去万花谷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新玩具吧。
汝菱瞥了一眼美丽的鲛人,心里默默地想着。
“摆驾,本宫要亲自去万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