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拿着调令走了出去猛的将其撕碎。
“呵,你竟然这样对我,看来你只不过是爱着一个名字而已。”像是明白了什么金夏任由手中的纸片在空中飞舞如同雪花一般印衬着她苍白的笑容。
她金夏从来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即使再难过她也会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冷静。
她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远离这里。想要见到的人已经平安无事,她便再也没有什么留恋。
下午她给金钟仁去了电话说出了这个想法。
(你这个想法很好,本身我也不希望你一直在那地方呆下去,毕竟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
(所以……我回来了。)金夏轻笑着突然注意到包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身影。
(哥,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我不认为我们好到可以随意见面的地步。”看向前方的女人金夏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善。
“我很喜欢这个身份,让我得到了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既然喜欢你拿去好了,毕竟我不稀罕。”
女人轻笑,玩弄着指尖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我很不安,毕竟让这个身份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办法只有一个。”
下一秒女人竟然嘶声裂肺的喊了起来。
“救命!救命呀!”
金夏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中了圈套。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女人跑向的方向边伯贤正好带人走了出来。
“白白,救我!”
“怎么回事?”
“我……金小姐叫我出去说是有话要和我说,但是……但是……突然就出现了好多男人……白白……我好怕……”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任凭谁都会对此怜惜。
金夏只是静静的望着伯贤没有丝毫的辩解。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犯案人员带走。”
“边队……这……”面对金夏其他人也不知该如何来办了。
下一秒金夏笑了起来。她终于明白了,长久的相处终究还是抵不过一个突然冒出的女人。
终于,她累了。
金夏走到一个自己曾经的同事面前拿起手铐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走吧,我跟你们走。”
“金夏……”
“没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
直到离开金夏都在没看伯贤一眼。
伯贤看向握着自己手臂的女人借机将她的手拿开。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陪你了。”
“你真的觉得是那个女孩做的?”伯贤身旁的男人开了口。
“所有人都有可能,但是唯独不会是她,我太了解她了。”
“那你还……”
“她要离开,而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还不能放她离开,不知道为何,明明找到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人但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艺兴,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张艺兴拍了拍伯贤的肩膀。
“有时候片面之词也不是可靠的,不要伤了真正在乎你的人。”
傍晚,金夏躺在看管所的床上一声不吭,直到有人走进来时金夏也并未抬起头。
“夏夏,你何苦要忍着他们呢?”
“不是我在忍,而是我在等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