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以安不由得顿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说道。
容以安(七辞)“赤月,名字真好听。”
赤月听到容以安叫自己的名字,便又向容以安手心蹭了蹭。
“喂,你们聊完了没,聊完了就快把买路钱留下!”其中一个山贼忍不住叫道。
容以安(七辞)“嗯?买路钱?说是这样的话,你们还没交学费呢,我的课可不是白上。”
容以安摸着赤月的鬓毛,不紧不慢的说道。
“学费?那,那你就不用交买路钱了,可以过去,但他们不行。”
容以安(七辞)“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把为父的爱马给杀了,这可怎么办呢?”
“呃_那就把那匹马抵给你吧。”山贼指了指赤月。
容以安(七辞)“马的事情是解决了,可为父心里难受。”
容以安看了眼山贼们,双手捂上心头。
容以安(七辞)“尤其是看到你们几个,唉,个个都不成器啊。”
山贼们听了,惭愧的低下了头。苏逸风并未发现此时容以安的双眸是红色的如同漩涡般。
容以安瞧了心里一阵窃喜,摆了摆手。
容以安(七辞)“走吧,都给我回家面壁思过去,不经为父允许不许吃饭。”
随之,山贼们便没入林中离开了。
苏逸风“哈哈哈。”
容以安看着笑得已无形象的苏逸风翻了个大白眼。
容以安(七辞)“有那么好笑吗?”
苏逸风“呵,没,就是觉得乔景兄忽悠人的技术挺高的,不过乔景兄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去南汉?”
容以安(七辞)“难不成你要去北海自杀?”
苏逸风“额。。。”
此路直通往两处,一处是南汉国,另一处则是那无边无际,水深而黑的北海。
南非暮(冥溯)“上车。”
马车内再次传来那深沉而又醇厚的声音。
容以安毫不犹豫的跃上马车去,跟着苏逸风进了车内。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便向榻上打坐的南非暮看去,微微皱着眉,收回目光。可转过头的容以安并未发现南非暮此时已睁开双眼正看着她。
苏逸风“哝。”
苏逸风将一杯茶递到容以安面前。
苏逸风“本少爷亲自为你沏茶,你应感到荣幸。”
容以安(七辞)“骚狐狸。”
苏逸风“你竟骂我骚狐狸!”
容以安(七辞)浅浅一笑,“你很聪明,知道对号入座。”
苏逸风“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
容以安只笑不语,拿起面前的茶杯凑到鼻前闻了闻。
容以安(七辞)“品味不错。”
苏逸风“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
忽然,容以安眉头一皱,手里不停的转动着茶杯,心中惊叹道:玄玉!,竟用玄玉做茶杯,这也太暴毙天物了吧,还不如给我去做些暗器呢,哎,可惜了这么好的玄玉。
容以安抿了一口茶水便靠在一旁睡下,神识来到空间内。
容以安(七辞)“潇,小幽醒了没?”
小幽——那只小幽冥白虎。
左潇摇了摇头,“一直在你房内睡着。”
容以安(七辞)“嗯,那我去看看。”
左潇放下手中的书籍,为自己倒了杯茶,刚递到嘴边就见容以安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左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容以安(七辞)“小幽不在房内。”
左潇“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