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目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岚侍卫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了。”
“实不相瞒,这马车里来的可是重要人物,说不定这事情就会发生转机。”
商暨南身份特殊此刻是不能出现在这的,但是想要进去就必须有名头。
“你可听见了?”
她点点头,听见了,她又不是耳朵聋了。
“既然听见了就要知道,只要今日你进了这大门,此种情况你就要担负起一半的责任!”
严厉的声音种夹杂了一点点温柔。秋奕明白他的意思,只怕她自以为无人知道的行程,可能在她出府那一刻便被这些位高者知晓。
“来了便不能走了吗?”
“有我在,你自是可以脱身。”
只是说她可以脱身,却没有说事情如何解决。
“你不必为我操劳。若是真想我平安无事,便把你藏在手里的人给我。”
果然,她知道鸿雁。
“你为何笃定她一定可以?”
“我当然知道……”
糟了,差点说错话。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现在还不能说。”
“那你日后可愿意告诉我?”
见她面露难色,他心中不觉一伤。他竟还没有走进她的心吗?
“岚侍卫,将军请你们进去。”
“多谢。”
外面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马车驶进了西北大营。
进了里面,秋奕掀开车帘下车。
“现在情况如何?”
“你……”
“你什么你,赶紧说!”
“目前死伤人数已经达到二百人,出现症状者已有半数。具体的要问军医,小人知道不多。”
“王爷和武昌侯在何处?”
“这,这……”
士兵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她心下一紧。
她爹习惯了到处闲逛,武艺也好,一般人只怕拿不住他。这严令呆在营帐的命令只怕不会听从。
“王爷还好,只是武昌侯今日已有感染症状。”
她押着小厮到了营帐,因为身份在那里即便是发现了问题,暂时还是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帐内。
“太医,他如何?”
略走进便听见一男子带着哭腔。
“目前是初级阶段,王爷还是不要停留在此。”
这武昌侯只不过个运道好的,可王爷却是真正的皇亲。谁出事他都不能,因此太医只想让他赶紧远离此地。
外面的秋奕自然能听明白,跟在她身后的商暨南白得了她一个白眼。
这是连带着他恨上了?好不容易近了一些,因为这一句话似乎全都白费了。
“里面的是谁?”
“属下去打探。”
只听这不善得语气,他便知道这御医要倒霉了。
“你是何人?”
见有人闯进来御医当即喊人。
“你既然怕死便不要做大夫,给我滚出去!”
“你这士兵好生无礼!”
到了这谁不供着他,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
“我无礼也比你没有医德强!滚。”
秋奕将他的药箱扔到帐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原就不想在这里待,如今算是有借口了。早前他已经得信,未免引起更大得慌乱,所有染病之人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多呆一天便多一天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