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韩烁难得睡了个懒床,毕竟美人在怀,起不来也正常,韩烁抱着怀里的人儿,一片香软,陈小千正睡得香甜,韩烁不忍吵醒她,也舍不得放开她,索性就一直这么抱着她继续睡,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白芨在房门外简焦急的走来走去,“少君平常起的挺早啊,这次怎么这么晚还没起,他还有好多公文没批呢。”
“哎呀,放心啦,韩少君身旁有我们三公主这个美人相伴,公文什么的,哪有媳妇重要。”梓锐在一旁无所谓的挥挥手。
“不行。我得去叫他,这公文在不批,就要堆积成山了。”说着白芨就往房门走去。
梓锐赶紧拉住他“唉唉!你干什么你,你忘记先前领的鞭子了?这就又要去找鞭子吃?”
白芨一想到鞭子,就浑身战栗,“不不,我可不想吃鞭子。”
“这就对了,咱们就在在外边等着,你们家少君和我们家三公主醒了自然就会出来。
梓锐刚一说完,韩烁和陈小千就整理好了衣物,手牵着手从房里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尽是含情脉脉。
“少君,您的公文……”这俩人正眉目传情的起劲呢,白芨一句话打断了他们。
韩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陈小千说,“我先去书房把公文处理了,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林七,等过几日我们就回花垣看望你母亲。”
“好。”陈小千答道。
俩人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方的手,韩烁向书房走去,陈小千向大门走去,他们走的都很慢,一步三回头。
白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给梓锐使了个眼色。
梓锐立马接受到信息,“三公主,咱们快走吧,一会林七小姐要等急了。”说着拉着陈小千快步往大门那边走去。
“少君,三公主人影都没了,咱们还是去批公文吧。”白芨在一旁催促着。
韩烁进了书房,走到桌前,一手拿着公文,一手拿着毛笔,眼睛也盯着公文,可是却迟迟没有下笔。
他还在回忆昨晚,陈小千是怎样再他身.下承欢,那动人的叫声,让他意乱情迷,怀中的人儿迷离的眼神令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韩烁嘴角微微勾起,毛笔上的墨滴到公文上也没有察觉,“少君?少君?”白芨叫了他两声。
“嗯?”
“公……公文”白芨指了指公文上的墨滴。
“嘶——去重新摘录一本。”韩烁倒吸一口凉气,随手将手里的公文扔给白芨。
也没心思再批公文了,索性将手里毛笔一扔,手撑着下巴,又开始回忆昨晚,“真让人回味无穷啊。”
“什么?回味无穷?少君,难不成是今早的饭菜合您的胃口?”白芨一脸懵。
韩烁想起了正事,“白芨,昨晚温瀚清的人有所行动吗?”
“如少君所言,昨夜您大婚有人混进城主府妄图在您酒里下药。”
“哦?这是想毒死我?”
“不是,只是迷药,应该只是想迷晕少君,不过迷晕之后要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他要做什么,没有破坏我的大婚就行,继续盯着,一有什么动静就向我汇报。”韩烁拿起果盘里的橙子,又拿起一根香蕉,将两个水果碰在一起,嘴角噙着笑。
花垣城某客栈
“少城主,属下办事不力,我们派去下迷药的人被抓住了。”子苓跪下。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温瀚清勃然大怒,一手掀起桌上的盘子,哗的一声,菜和盘子洒落一地。
“少城主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好,不是我派去的人没用,是韩烁这人太精明了,我们的人一进府就被盯住了,刚下手就被逮住了。”子苓一阵无奈。
“这韩烁真是个狡猾的狐狸。”温瀚清眼睛一眯,露出狠戾的目光。
林七家
陈小千还是第一次到林七的夫家,说实话,这家人还挺有钱的,这府中的装饰一看就是大富人家,柱子是上好的红木,摸起来光滑细腻,极其舒服,陈小千一摸就离不开手了。
“这木头摸起来可真舒服,这要是搁现代,这木头肯定会被有名的雕塑家重金购买。”
“瞅瞅你这没出息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乡里来的,哪还有个少城主夫人的样。”林七又是一顿怼。
“咳咳,我们城主府怎么说也比你这小富商有钱吧,我会羡慕你家这红木?”陈小千若无其事的瞟向别处。
林七看着陈小千还摸在红木上的手,慢悠悠的将她的手拿下来,看着陈陈小千一脸不舍,林七得意的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嘁,你说你嫁的这么好,怎么?裴恒已经吸引不了你了?”陈小千打趣。
“害,裴司学,不对,是裴司军,以前啊,我那是一时冲动被美色诱惑,现在我才知道,没必要一直纠缠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我林七从小到大就没亏待过自己,感情也是,所以我要找一个爱我的人共度一生,而不是一直追着不爱我的人浪费余生。”
“突然就这么煽情,还挺不习惯的。”陈小千有些不自在。
第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