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聆坐在屋子里,看着烟斗,犹豫着要不要叫金钟仁。
金钟仁该不会还在睡觉吧?但是金钟仁到底是个什么神?不会是睡神吧?看他这么能睡,睡了几百年现在才出来。
就在子聆迷茫的时候,眼前一道青烟划过,金钟仁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金钟仁怎么了?一直叫本座。
子聆看着突然出现的金钟仁,有些惊诧。
子聆.你——感受得到?
金钟仁当然了,我毕竟在你身边,只不过还没结契。
子聆.结什么契?
金钟仁没有回答,他看了看乱糟糟的屋子一眼,挑了挑眉。
金钟仁速度挺快阿,要搬家了。
子聆.嗯呢。
子聆.今天那个王子突然要了我回府,你能不能预判一下有没有危险之类的?
金钟仁……
金钟仁低头佯装认真的算了一会儿,抬头道:
金钟仁阿,血光之灾。
子聆.什么?血光之灾?
金钟仁看着子聆诡谲地笑了一下,化成一缕青烟入了烟斗,消失了。
子聆怔怔得看着烟斗,叫了几遍金钟仁都没有出来。
血光之灾——不行,她不能去,再说了,她还没找到骨女呢!
说干就干,子聆弯腰收起包袱就要走,她打开窗户低头思考了一下,这里是二楼,掉在地上一个缓冲应该不会受伤。
这么决定了,子聆活动了一下手脚,跳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裙子很是碍事,子聆翻身准备缓冲的时候,好死不死地踩到了裙子。
于是原本很潇洒的子聆,觉得自己要摔个狗吃屎。
奇怪的是,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子聆睁开眼,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边伯贤抱着子聆,旁边是妈妈和小厮,边伯贤面色阴沉,低头看着子聆。
子聆.……
子聆.王子吉祥!
子聆算得上是从容地下来了,跪在地上就是一个大拜,边伯贤低头看着子聆好一会儿,扭过了头。
边伯贤..妈妈,子聆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边伯贤..还是说——你们楼里存在收钱不给人这样的事?
边伯贤..要不是本王子怕货跑了,带着小厮亲自来,这姑娘是不是就溜了?
妈妈的额上满是汗,她不轻不重地剜了子聆一眼,道:
龙套那个……十王子阿,您误会了,大概是子聆姑娘她——她——
妈妈说到后半句愣是支吾了半天也没能“她”出个玩意儿,就在她汗流浃背之时,边伯贤轻笑一声,转过了身。
边伯贤..罢了,既然逮到了,那抬回去就是。
边伯贤..送上轿子,别让人跑了,送回去。
龙套是!
子聆.我——妈妈,我——
龙套哎哟,子聆姑娘再见,可算是飞黄腾达了,姑娘一路好走阿。
龙套可要好好的伺候十王子阿~
子聆被小厮推上了轿子,临走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后者正挥着手帕含泪送别,子聆心下一片汗颜。
她现在觉得她得思考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这个十王子,跟鬼王长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