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上前将老板手里的银子夺来,嘴里还喃喃着:“怎么这么好骗!”
老板正数这钱袋里有多少银子,突然被一双手夺了去,当即怒道:“你干什么!!”
无名拿剑抵住他的脖子,老板见此,刚才嚣张的气势瞬间如一盆冷水浇头,灭了。
老板语气渐怂,带着些讨好的意味:“这位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无名面无表情的调侃:“掌柜的,你做生意,心肠挺黑啊!说!那姑娘刚才问你什么!”
老板战战兢兢:“她刚才问我……要找天底下最风流的人……”
长孙清一迷迷糊糊上前,扒拉着长孙清和,指着站在远处的上官透,向老板问道:“你!说!他……风不风流!”
老板没想到会有人这样问,但此刻无名的剑抵在他脖子上,无名也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做什么,想来是认识的,他只能僵硬着点点头,结结巴巴道:“风……风……风流!”
长孙清一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看向老板,一脸满足的扒拉着长孙清和的手回到上官透身边。
无名等长孙清一走后,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老板听起无名问这个,战战兢兢又结结巴巴,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这……不好说……”
谁知道眼前拿刀的这个人是不是和那个姑娘认识,若是被他知道他将她诓去了磬筦坊那样的地方,他还能活命吗!
无名见此,将剑往他脖子又往前送了几分。
这下他那里还管他们认不认识,只知道现在不说可能就真的一刀毙命了。
老板连忙阻止无名前送的剑:“哎哎哎!我说!我说!我告诉她,让她去……磬筦坊……”
长孙清一天真的扬起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你们要去吗?那地我熟儿!我带你们!”
说完也不管他们反应,自顾自的往磬筦坊的方向走去,那大摇大摆的姿势,当真嚣张至极。只愿她醒过来的时候,不要忘了自己做了什么的好,维持了十六年的脸在今晚可都算是丢的一干二净。
对此,长孙清一表示,就算记起,也不会说出来的,只当是忘记了。这么蠢的事,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记得。
长孙清和看着前面大摇大摆的儿,额上的青筋再一次暴起,那时那个人刚死,长孙清一心情不好,上官透又是个惯会玩的,所以让长孙清一在上官透身边呆了五年,以为可以让长孙清一重新开朗起来,这没想到的是,开朗没开朗多少,仇恨也没放下,这寻花问柳的本事倒是和上官透开始如出一辙了!
想到这,长孙清和又看了一眼上官透,心中叹气,是他的失职!不该让长孙清一呆在上官透身边整整五年!
可看着前面的身影,他又实在对她发不了脾气。
他的姑娘,自小就被他捧在手里,如珠如宝。
又怎会不让她按照意愿,自己的想法活着。
自当是,容她见之所思,行之所想,世间万事,尽可为之。
长孙清一找了一家裁衣铺,轻车熟路的给自己换了身装扮。
等他们赶到磬筦坊时,刚好看见重雪芝还在与坊里的姑娘纠缠。
上官透拽住就要往里走的长孙清一,找个隐蔽的位置站好。
长孙清一不满的戳了戳拽住她手臂的大手,纤长白皙的大掌上很快就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上官透只管让长孙清一戳,略带宠溺的说声:“乖……别闹……”
长孙清一撇撇嘴,不再戳他的手,看着重雪芝和那人。
重雪芝疑惑又略带不满:“你们这里不是乐坊吗?为什么只招待男宾,不招待我啊!”
“这里呀~是给那些君子欣赏乐舞的地方~”又略带暧昧的说道“男人的天堂~”
重雪芝:“可是姐姐,我是来找人的……”
“小姑娘,你要找谁呀?”
重雪芝:“我要找的人是天底下最风流的那个人啊!”
长孙清一下意识就像喊:“在这……唔!”
上官透眼疾手快的捂住长孙清一的嘴,常年带茧的手掌触碰到娇嫩柔软的朱唇,不知怎的,上官透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从掌心划过,随即消失不见,酥酥麻麻的,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直到长孙清一拍打着他的手他才回过神。
长孙清一等上官透松开手之后大口呼了几口气,气喘不息道:“你……你捂住我鼻子了!”
上官透略带无错的用手掩在口出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猛然想起刚才就是这只手触碰到长孙清一的朱唇,娇嫩柔软的感觉好像还在手上,这只手一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的僵在那。直到被重雪芝满带怒火的声音换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