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

周暮你一定有办法，既不违背原则，也救人。

廖柯如果她是人，我一定救。可你能够接受以后和她形同陌路吗？

周暮（迟疑片刻，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牙说道）有什么不可，只要她能活，我做什么都可以。

……

凌乔还在等后续，可是白敬亭停住，不肯往下说了。

她知道，让白敬亭说出这些并不容易，他原本是打算永远不与叶泠相认，让这些往事永远尘封在记忆里的。

今天，他说的足够多了。

凌乔所以，我就是叶泠，对吗？

凌乔我是她的转世？

白敬亭（侧着头，不敢看她）你可以这么理解。

凌乔可是，你这个故事里，是不是漏掉了些什么？

白敬亭什么？

凌乔叶泠……和你是什么关系？

白敬亭朋友关系。

凌乔仅此而已吗？

白敬亭……仅此而已。

凌乔她和……薄江是……恋人？

白敬亭艰难地点点头，用手挡住眼睛。

凌乔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白敬亭偏过头，茫然地望着她。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叶泠竟然这样以旁观者的身份评价他们的往事。

这样的叶泠，算是复活成功了吗？

凌乔你看到这样的我，一定很失望吧？我是不是，跟叶泠一点也不像？

白敬亭你们就像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凌乔毕竟我是抢夺了别人的身体复活，除了灵魂是我的，其他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如果血族有灵魂的话。

凌乔你说，有没有可能，廖柯骗了你，叶泠根本没有复活？

白敬亭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叶泠嗯。

白敬亭也许他可以在别的事上骗我，但是你，不需要怀疑，你就是叶泠。我亲眼看着他设法引渡你的灵魂，绝不会有错，他骗不了我。

凌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了救……叶泠，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白敬亭无非是帮廖柯做一些事而已。

凌乔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敬亭随你问，多少个问题都可以。

凌乔为什么你从前对比讳莫如深，如今，却什么都肯说了？

白敬亭我一直在等时机成熟时再告诉你，但显然其他人不会有耐心随我一起等。

白敬亭与其让你早早先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谣言，还不如先从我口中听到真相，哪怕，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凌乔看来，我必须按照曹采青的说法，把这具躯壳的原主抹杀掉，才能避免反噬，是吗？

白敬亭没错。

凌乔然后，我就要承载本属于她的命运。

白敬亭（抬眼望向她，欲言又止）

凌乔那是什么命运呢？

白敬亭她是圣女谭雅茹的唯一后代，圣女血脉的唯一继承人。

白敬亭因此，在谭雅茹即将陨落时，她会成为下一任圣女。

凌乔她……也就是我，将来会成为下一任圣女？这么荒唐吗？

白敬亭我曾经也觉得荒唐。就连谭雅茹，在她成为圣女之前，对此也是不屑一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