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皮阿四把我安排在了黑瞎子的四合院里,一来我与其他人不熟,二来他院子里有不少空房子。
我就推着行李去了,这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小毛头,估计是我的名声在这里传开了,大家都明白我不是好惹的主。
等我找到黑瞎子的四合院时,已经是正午了,他和小哥正坐在院子里吃午饭。
殷海夜两位帅哥,你们未来的老板来了,要不要列队欢迎一下?
我靠在院子的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嗯,他们吃的是青椒炒肉丝,问起来还挺香的,只不过有点糊了。我往肚子里吞了口口水。
气死我了,没想到黑瞎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吃饭了,还对小哥说:
黑瞎子哑巴别理她,肯定是个中二病。
张起灵抬头看我:
张起灵阿夜。
黑瞎子嗯?你跟这种中二病认识?
张起灵还没回答,我就抢在他前面说:
殷海夜你才中二病嘞!我又没骗你,不信你去问陈皮阿四去。
黑瞎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说那个老家伙?这年头敢直呼他大名的人可不多。
殷海夜是滴是滴。
我毫不客气地也搬了个板凳挤到桌边,拿筷子迫不及待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嘴里。
殷海夜我饿了,咱们吃完再聊。
黑瞎子看着我,无奈地嘴角勾起:
黑瞎子姑娘,我只烧了两个人的份。
殷海夜没事没事,我饭量小。
黑瞎子勉强答应,但他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我在短短十分钟内就将一盘青椒炒肉丝消灭的只剩绿油油的青椒了。
心满意足后,看着黑瞎子跟张起灵隔着一盘青椒大眼瞪墨镜,我突然有点不忍心,于是从背包里取出三袋来时路上买的糖炒板栗,把其中两袋给了他们就当做补救了。
瞎子打开纸袋,皱了皱眉。
黑瞎子怎么这么甜?
殷海夜不好吗?我不吃没有糖的板栗。
黑瞎子把板栗放到桌边,看向我
黑瞎子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殷海夜嗯,我叫殷海夜,刚失过忆,失忆前我应该和小哥是亲戚,我们都是东北张家人。
黑瞎子那你不该也姓张吗?
殷海夜嗯……也对,可我不记得自己的原名了,我现在只是殷海夜。
这时,张起灵突然开口:
张起灵你叫张海夜。
我和黑瞎子都看向张起灵,他接着说。
张起灵你让我喊你阿夜。
这回我是真听明白了,原来他一直喊我“阿夜”而不是“阿爷”,啧,不知是他口齿不清还是我耳朵不好使,这居然都能听错。
殷海夜还有呢?
张起灵没了。
殷海夜……
黑瞎子……
黑瞎子(转身看向我)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瞎子,你也可以喊我黑眼镜,是老家伙堂口的人,和哑巴是搭档。
殷海夜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这么喊你似乎不太礼貌?
黑瞎子你也可以喊我黑爷。
殷海夜不行不行,这么喊显得我像你的小弟,绝对不行,太狗腿了。
黑瞎子(无奈)那你到底想怎样?姑娘,别得寸进尺。
殷海夜我这个人呢,比较喜欢个性。这样吧,你看起来也挺老的,我就喊你哥吧,黑哥。
黑瞎子还没来得及反驳,张起灵就开口:
张起灵不准喊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