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有需要小的事情吗?”叶坳哆嗦着嘴皮,问。
这大堂上的严肃气息让他说不出话来,看着堂座上的楚县令大气都不敢出。
压抑的气息持续了一会,楚县令不断地翻动手上的一本册子。
翻出了某一页,楚县令抬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叶坳,问了第一个问题。
“打更人叶坳,打更的哪一天晚上,你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楚县令话语严肃,倘若是叶坳想要撒谎,也是会表现出不自然。
“有过。”叶坳道。
楚县令:“何时何地?”
叶坳想了想,那天是自己打更的第一天晚上,二月十一。
“禀告大人,那天是二月十一,小人刚刚打更的第一天。”叶坳道,“至于地点是……是是是哪里来着?”
这可就尴尬了,叶坳额头直冒冷汗。
堂上的楚县令也不急,静静地看着叶坳回忆。
“大……大人,小人……小人……忘了。”叶坳有些紧张,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想起来嘛!
楚县令:“你确定?”说完皱了皱眉。
大概,或许,也许,可能是吧?
叶坳头上还在冒着冷汗。
“哼!”
楚县令将惊堂木用力敲击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叶坳的身体为之一震,隐隐间走了尿裤子的趋势。
不行,太丢人了,不能尿!
“戏弄本县令,你想过后果吗?”楚县令一板一眼的说着,叶坳的身体仿佛在不断地颤抖。
“大……大人,就算你问,小人也是真的不知道啊!”叶坳咬牙道,“打更的时候,谁会注意自己身处何地!”
叶坳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堂之上的楚县令脸上已经布满了阴沉。
叶坳终于注意到了不对劲,闭上了嘴,大堂里的气氛慢慢变得让人呼吸貌似都有些困难。
“叶坳!你区区打更人,胆敢在公堂上和本县叫板,你活腻了不成!”楚县令一句话,叶坳就差没趴在地上了。
这威压,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啊!要是换了胆小的人,指不定会被吓死!
可这不是他误会自己的理由,叶坳抬头看着楚县令,道:“我真的不知道!”
“哼!”楚县令对这家伙的语气很生气,奈何这小子的话语倒是有几分道理。
叶坳站在公堂上,这次他可是真的不敢说话了。
气氛又降了下去。
叶坳身边的人,也就是陈寡妇的姘头,同样一句话不敢说。
叶坳低头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把自己害惨了。
楚县令似乎是没了办法,道:“把这两人都压到牢房里,那个叶坳,判他一个扰乱公堂之罪!给他二十大板!”
我靠!凭什么!
老子说的话句句属实,我看这老家伙是被绿了吧!
叶坳心里不忿,却不敢说一句话,不然又会加板子。
算我倒霉!遇到这样个县令!
二十大板,够自己受得了。
陈寡妇的姘头首先被关进了牢房,而叶坳则是被压到了一处小黑屋。
压着叶坳的两名衙役推门而入,入眼的是一排排的刑具。
琵琶钩,鞭子,不过为啥没有木马?
可能是这个世界和地球不同,尊重女性?
想想楚县令的恋女情节,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靠,这是要对小爷做什么?确定只是二十大板,别是二十狼牙棒!
两名衙役将叶坳按在长凳子上把双手都绑了起来。
随后两名衙役各自拿了一把大板,那上面的木刺清晰可见。
【会不会要像地球上的挨板子一样,要脱裤子?!】叶坳紧张地想道。
不过还没等叶坳反应过来,其中一名衙役手上的板子就瞬间拍打了下来!
“啊~~”
这滋味真是销魂,不过比起小时候父母手中的神器笤帚疙瘩的威力还差了一点。
不知这衙役用的什么手法,木棍明明是打在叶坳的衣服上,却让叶坳感觉里面的肉都要绽开一样。
一名衙役刚刚将板子抬了起来,还没等叶坳喘口气,另一名衙役的板子就随之而来。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惨叫从小黑屋里传出,声音中饱含了痛苦。
叶坳此时简直恨死楚县令了,这家伙绝对是被戴了绿帽子!
打二十大板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叶坳来说,简直跟过了一个世纪没有区别。
最后,叶坳被两名衙役从凳子上抬了起来。痛苦不堪的叶坳就像死人一样被他们扔进了一间监狱里。
门口还站着一名狱卒,这让叶坳想要逃跑的念头彻底打消。
空悠悠的监狱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叶坳万念俱灰地躺在了一片还算干净的茅草上,默默发呆。
自己这是有多倒霉啊!别的不说,就自己刚刚睡醒,就被压到了衙门,现在还被关进了监狱。
在地球上,如果一个人被关了监狱,即使出来了,也会带着一个黑点儿一生。
好在这里不是地球。
屁股上还是火辣辣的,叶坳只好侧身躺着。
算了算时间,此时已经快要到了打更的时候了,这下子楚县令没办法了吧?
耽误了打更,这无论在这里还是华夏古代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临近一更天,叶坳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那个楚县令,叶坳对他的印象很是不好。
一进门,楚县令把手上的灯锣放在地上。低头看着叶坳说道:“一更天快到了,既然你是打更人,就允许你打更。不过打完了五更你就得回来。”
“你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叶坳的态度不是很好,问着楚县令。
随后起身,不过没有出去,等待着楚县令的回答。
楚县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对他浑然不惧。
不过他的这个问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坳只是扰乱了公堂秩序,一般来说关上个十天八天就可以放出来了,短的一天就可以出来。
不过叶坳的情况不乐观。
他身为人证,自然得等到案子破了才能回去。
叶坳听到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
“再问你一次,真不知道?”楚县令还在抓着希望。
这次的案子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的多。而上头的官员说不定会趁机把他给铲下去。
叶坳对与楚县令的问题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自己都说了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这个县令还能问出花来?
叶坳赖在原地,一动不动。彼有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实则内心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