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绾凄然一笑,“与其是你告诉我你喜欢别人,或者你根本都不跟我说,哪一天心血来潮了直接把人带到我面前来。那还不如我主动先提,不然我自己更难受。”
他把她更紧地搂到了自己怀里头去,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去,又似乎是轻轻舒了一口气,怜惜地开始轻吻起她的额头,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对不起,阿绾别难过。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那是一种真实的愧疚,一字一句之间都是后悔与无措。
他哄了她有半个时辰,絮絮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吵架”。他靠在躺椅里头,姑娘坐在他腿上,偶尔还狠狠吸一口气。
“不哭了?”他伸手去刮了一下映绾秀气的鼻子,宠溺而温和,与先前的他判若两人。映绾又抬手去抹了一下印在面上的泪痕,摇摇头。
润玉拥着她,“外头风言风语的,你不要往心里去,阿绾是最重要的。”他趁机就在她的脖颈上落下一吻,“至于言官上书说你……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阿绾听不听?”
“什么办法?”她眨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颇有些无辜,赌气着嗔怪,“那些劳什子的……平白就会让人生气。”
“生一尾小龙?”他眼里的笑意格外清浅,一只手早已不知何时|滑|到她的腿||上,轻轻探||入姑娘的内||衫,“那样他们就不敢骂你了。”
映绾哭笑不得,反问着,“那为什么不能是小鲤鱼?”
“那就都生,反正总会是小鲤鱼的。”他在她耳畔轻笑,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腰上解开了那弯弯绕绕的丝带,动作依旧是不疾不徐,行云流水般。
她一转身,就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在那唇上留下浅浅一吻,然后抽离去,那是一个无关风月的吻。映绾微微垂眸看着她,眼睛微微泛着红色,她伸出手去小心抚过他通红的眼尾,呢喃着,“对我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