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湿漉漉的狐狸抱到房间,狐狸埋怨地看着仍笑个不停的景谕。
狐狸你信不信再笑你会岔气。【阴郁】
景谕随手扯了一块布帮狐狸擦毛,感觉背后一凉。回头,一个绿色的影子捧着甚么站在身后。景谕噎住。
青艾看到狐狸后,抿了抿嘴,脸色阴沉,把手中的木桶放下,丢下一句话,走了。“洗干净,把药膏抹在狐狸身上。”
青艾本想送些洗漱用品来,虽没仔细查看狐狸,但之前一瞥足以让他感到狐狸的伤颇有蹊跷,这才让景谕带着狐狸留了下来。
狐狸腹部虽有血色,但却不像是受了皮外伤而成,以青艾医者敏锐的直觉,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总之,洗干净后抹点龙骨伤药是没错的。哪知进屋一看,狐狸身上已经湿了个透心凉。
景谕扯着脖子目送青艾走远,回过脸来皱着眉对着狐狸。
景谕要不……你自己把药膏抹上去?
狐狸颇鄙夷地看了景谕一眼,撇过头去迈开小短腿正要爬到竹床上。
景谕连忙把狐狸拉回来,抱到温水中:“别动别动。”
狐狸挣扎了几下,倒真不动了,任景谕对自己的毛搓搓揉揉。
狐狸喂,别摸尾巴!
景谕特地按了按狐狸的腹部,却见狐狸没有想象中的炸毛。
没有摸到伤口。
景谕心道奇怪,血沾在毛上,碰了水仍不见褪散。血腥味也是一点没减。
狐狸见景谕总是在自己肚子那纠结,不耐烦地叫了一声。
景谕突然摁住狐狸,慢慢靠近。凑到毛团子耳旁轻道一句:“你还要装到甚么时候。”
狐狸耳尖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