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夜薇后,蓝忘机和魏无羡开始了甜蜜的婚后生活。这不,在一天夜晚,二人又去逛起了集市。
暮色笼罩着这个世界,但却丝毫不感到黑暗。集市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一盏盏明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魏无羡咬着糖葫芦,和蓝忘机肩并肩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这个,摆弄摆弄这个,玩得不亦乐乎。而蓝忘机则合提款机和搬运机于一体,拎着大包小包紧跟着魏无羡。
二人走到了一胡同处,两边皆是高楼。
魏无羡咬着糖葫芦道:“含光君,你提那么多东西累不累?用不用我帮你提些?”
蓝忘机道:“不必。”
魏无羡咬下一颗山楂,道:“蓝二哥哥,你吃吗?”说着就要把糖葫芦递到蓝忘机嘴边。
忽然,一道黑影落下,直直砸到了魏无羡脸上。换个人应该早就被砸趴下了,但魏无羡凭着惊人的平衡力,踉跄了几步便站稳了身子。
他一把把脸上的东西拽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孩。顺着方向,大概是从左边的屋檐上掉了下来的。
魏无羡没事,那小孩却是昏死过去了。摸摸额头,简直能煎熟一个鸡蛋。二人也是十分无奈,总不能丢下她不管不顾吧?于是,忘羡夫夫顺便把她也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待到白辰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躺在一张床上,四周是古色古香的房间,旁边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孩端着药,道:“你醒了,快喝药吧。啧,发高热持续一星期,居然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白辰十分害怕,缩了缩身子。夜薇道:“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啊,对了,你叫什么?”
白辰依旧一脸警惕,不答话。
“咦?你是哑巴吗?”夜薇十分直白的说。
白辰更害怕了,抱着头缩成了虾米,小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
“唉,算了。和你沟通有点困难,我叫我师尊和师公来吧。”夜薇无奈道。
不久,忘羡二人来了。魏无羡大概了解了情况,于是铺开了一张纸,道:“会写字吗?”
鬼使神差的,白辰不太害怕魏无羡。她点了点头。
“笔给你,我问你答。”
白辰听话地坐在了书案前。
“你叫什么?”
白辰在纸上写下了“荔浦白氏,白辰”六个字。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妮子写的楷书还真是好看,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却也有自己的风骨。
魏无羡继续问道:“为何从屋檐上坠下?”
白辰写到:想死。
“……”所以他们是妨碍了她自杀吗?
“年纪轻轻,为什么要自杀啊?”
我的家人全都被杀了……
“害,这算什么。我还是呢,现在我有师尊和师公,就足够了。”夜薇搂着忘羡二人的脖子,道。
二人被搂的弯下了腰。四颗脑袋凑在一起。
这是头一次,离陌生人这么近,却没有害怕的感觉。
哦,对了,听大人说,她好像得了一种病,好像叫……孤独症(自闭症)?
魏无羡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咦?和我一样的辈分吗?”夜薇道。
魏无羡笑道:“没关系,反正也是含光君教你们。”
“……”
“好了好了,行拜师仪式吧!”魏无羡道。
拜师仪式怎么行?白辰写到。
“……呃,要不让她教你?”魏无羡指指夜薇。
“……我要再拜一次?”夜薇十分受伤,这不公平啊喂!
于是,十分受伤的夜薇又重新温习了一遍拜师仪式……
白辰在纸上写到:我白辰一定手持正义,肩挑道义。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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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深不知处生活了三个月,白辰越来越开朗了,但不知为何,越长越像个傻白甜?但这些忘羡和夜薇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师尊,所以小师妹到底是哑巴吗?”夜薇又一次提出了这个灵魂问题。
“不知道诶。”魏无羡道,“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问她啊!”
“这么戳人痛处好吗?”
“没事,她没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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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夜薇在远处冲着白辰招手。
“师姐!”白辰回应道。
“哎,等等。你会说话?”夜薇吃了一惊。
“我本来就会说话啊。”白辰白了夜薇一眼,“师姐也太不细心了。”
“什……”
“我又不是哑巴,怎么会不会说话?我只不过是……像师尊怕狗那样,在小时候留下的阴影罢了。”
“那时候师尊捡到我时,我患有一种病,名字叫做:孤独症(自闭症)。”
夜薇插话道:“好奇怪的名字……”
“是吧。患有那种病的人,在社交和语言沟通上有障碍。所以那时候的我才……”
白辰没有说下去,但夜薇明白。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好了的呢?”
“唔,大概是在来这儿后的一个月?”
“所以师尊和师公早就知道吗。”夜薇不满的道。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夜薇幼小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伤害,师尊也哄不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