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
宽敞静谧的书房里,墨云海独自坐在沙发上。拨通了一串电话,“喂。李祁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音:“放心吧,墨总。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让我们采取行动。”
他闭上了眼睛,“不急,万事小心,以免打草惊蛇。先让何徐平再高兴几天,等他对一切放下戒备再出手。”
那头安静了一秒,“您打算让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婚礼三天前。”
……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这场戏要谢幕了。他已经成功地消灭了敌人,最后他要给何徐平一个有力地打击。
……
两个月前
墨云海接到一个电话,是墨浔聖打来的。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犹豫地按了接听键。
“你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连我都敢瞒着!我的儿子要结婚了都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爸,对不起…”
墨浔聖并没有理会他的道歉。“你结婚了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还把不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何徐平,这个人人品极差!你现在居然要去娶他女儿!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我宁可让你娶那个李汐柠也不能是她。”
墨云海走到窗口前,望着外面乌黑浑浊的天空,颀长的身影立在安静冰冷的玻璃前,望着外面雨点纷乱的世界。
“…外面那些谣言你就不要信了。我从没打算和何徐平的孩子结婚。”
这一句是发自内心的,他从来都没有欺骗过墨浔聖。
于是,如计划的那样。墨云海安排的李祁,手握充分的证据,把何徐平告上了法庭。
另一起当年勾结保姆害死夏盛唐的案子也在进行中,罪行最高可判无期。因为是他指使保姆把降压药换成安眠药的,所以与谋杀案有直接的联系。
至于结婚,墨云海则是自打何徐平被抓那晚坐车带着助理连夜驶回了S城。第二天何艾鸶去墨云海在F市租的公寓找他,并没有找到。
何艾鸶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墨云海一次都没接。
父亲被人抓走告上法庭,婚礼也没有如期举行。结婚前夕未婚夫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艾鸶一下子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情绪十分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被人送去了心理医生那里。
……
一直以为被利用背叛的人却被小心翼翼地爱着;一直以为被爱人宠着的人却是被人利用。
咖啡厅内
李汐柠看着外面明媚的朝阳,却和一个让她心生寒意的人面对面坐着。
“麻烦帮我来杯咖啡,谢谢。”她对旁边的服务员说。
其实她并不喝咖啡,以前只是看着有些人在很感觉冷的时候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看起来很管用的样子。
“请问您要什么种类的咖啡呢?”
这下把她问糊涂了,她学着以前听过的电视里的人里常说的:“来一杯美式,谢谢!”
“你不怕苦么?”叶浩铭好笑的看着她,并解释:“美式就是一点糖都不加的咖啡,普通咖啡就很苦了,你确定?
“那你说喝什么?”对于他的科普以及自己之前的无知,她内心有点崩溃。
“麻烦给她来一杯卡布奇诺,谢谢。”他侧过头对服务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