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特调处又来了新的案件,凶手行事残忍,所有遇害者都被抹去面容。
晚上,赵云澜组织特调处全员出动寻找凶手。
突然,一声痛苦的尖叫划破天际,赵云澜带着林静和桑淮立即寻声赶往,却看到一个可疑的背影。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背影,但桑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沈巍。
见赵云澜还在手持电筒,威胁沈巍转过头来,桑淮眼珠子转了转。
桑淮沈教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赵云澜闻言有些狐疑地看着桑淮,明显不太明白她是怎么认出此人就是沈巍的。
沈巍默默带上眼镜,回归往日里那副学者的斯文模样,缓缓回过身来。他知道桑淮这是在替他掩饰,嘴角微微轻扬,他朝桑淮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现场满是血迹,还有一高大男子形象的脚印,角落里是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而最可疑的就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沈巍。
虽然桑淮已经跟赵云澜解释了,是她让沈教授过来的,目的也是看他能否为案情提供一些帮助。但是,赵云澜一直都觉得沈巍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于是这次他不由分说地就把人带回了特调处,并交由祝红和楚哥轮番询问。
作为一个普通学者,沈巍的行为方式以及胆量确实让众人怀疑,楚哥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崇拜无比的黑袍使的影子。
沈巍那边正在接受审问,而桑淮这边却是一直缠着赵云澜让他放人。
最后还是因为证据不足,他们没有办法一直拘着人家,所以只好答应放了沈巍。
桑淮一走,赵云澜的耳边才彻底清净下来,他快要被桑淮给缠疯了,怎么平时那么安静的一个姑娘,这会变得异常聒噪,要说她跟沈巍之间没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回龙城大学的路上。
桑淮“哎,你怎么跑那里去了?”桑淮反复回头,确定赵云澜没有派人跟踪他们后,便忍不住戳了戳沈巍的胳膊好奇地问道。
沈巍(黑衣人)“我想看看能不能用黑能量寻找剩下的三件圣器。”沈巍一边回答,一边皱眉思索,神情有些凝重,说到圣器的时候,他的语气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桑淮“你不会以为剩下的三件圣器都在龙城吧?”
见沈巍双眼疑惑望着自己,桑淮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微微仰起头,将脸凑近沈巍,目光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莫名地想要挑逗他一番。
沈巍有些怔愣,实在是桑淮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热热的,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处轻轻划了一下。
他刚想低头跟对方保持距离,便被她那双深邃的美眸吸引住,深不见底,犹如漩涡,将他整个人都卷入深渊……
两人维持着亲昵的姿势,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桑淮没出息地朝后退了一步,她又被沈巍的美色迷住了,刚刚差点她就要扑倒他,亲上一口。
沈巍(黑衣人)沈巍也立刻回过神来,他只是低低一笑,目光如水,淡淡地说道:“倒是我愚钝了。”
桑淮“也不一定,万一三件圣器真的就都在龙城呢。”
沈巍(黑衣人)“可惜我今日一无所获。”
沈巍也不确定,不过他今天确实没有探寻到圣器的下落。
桑淮“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一朝就能解决的问题。”桑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两人相视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
由于桑淮这周还有比赛,所以这次的案件她没办法参与,只好让沈巍代替自己,正好也能打消他嫌疑人的身份。
等桑淮这边忙完比赛回到龙城的时候,就听说黑袍使在最后时刻出现,将连同人类的林玉森和地星人一并带走。
特调处。
赵云澜赵云澜闷闷地坐在转椅上,见桑淮走过来,便朝她抱怨起黑袍使的绝情,“林玉森误伤地星人情有可原,我就不明白何故为此交付给地君处置呢?”
桑淮桑淮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她弯下腰给自己接了杯水,抿了一口,嘲讽道:“我还以为我们的赵处长有多么精明能干呢?原来关键时刻,也是一个只看表象的人啊。”
赵云澜“此话怎讲?”赵云澜闻言立马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将椅子转向桑淮,急切地问道。
桑淮“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普通的□□能炸死地星人吗?”
赵云澜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片刻才恍然大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赵云澜“那……这黑袍使是不是一早就察觉到林玉森的与众不同了?”
桑淮“那林玉森一心想着复仇,你不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被奸人施加了黑能量吗?而且,这黑能量在人类体能犹如跗骨之蛆,人体即便死亡,仍旧是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危险。”桑淮喝了一口水,耐心地解释道。
赵云澜“这么说,还是我错怪黑老哥了。”
桑淮“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家,也是没谁了。”
赵云澜“你还怪我喽,我哪知道这么多,你说,这黑老哥怎么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桑淮“这我哪知道。”桑淮端起水杯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域。不过,心里却暗自吐槽赵云澜,“人家黑袍使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会惹出麻烦。不过这沈巍也是,怎么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非要独自承受呢?还怪让人心疼的。”
龙城这几日的不太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不,龙城大学也跟着遭殃,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
而总是跟特调处关系密切的桑淮和沈巍也被众人非议。
沈巍有自己的苦,他既要隐藏黑袍使的身份来保护特别调查处,又要顶着人间的压力维护学者的良好形象。两个身份,两份责任。
而反观桑淮,就比较轻松了,她本身就是个学生,现在加入特别调查处,学校也无权干涉。
沈巍为了避人口舌只好搬出学校公寓,却恰巧碰到过来找他的桑淮。
桑淮“你要搬走了?准备搬到哪?”
沈巍(黑衣人)“我想搬到华锦小区。”
桑淮“哦,那离学校可真够远的。”桑淮促狭地看了沈巍一眼,她可是知道赵云澜就住在那个小区。
沈巍(黑衣人)沈巍失笑,也不解释,直接问道:“你呢?”
桑淮“我之前都是住家里,最近事多才搬到学校住,现在自然是准备回去住了。”
桑淮话落,桑淮的视线又落在他身后的箱子上,“用我帮忙吗?”
沈巍(黑衣人)沈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摇了摇头,失笑道:“没事,没多少东西,我自己就能搞定。”
桑淮桑淮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间沾着笑意,“哪天邀请我去参观参观你的新住址呗?”
沈巍(黑衣人)沈巍闻言,抬行李的手一顿,宠溺地看了桑淮一眼,无言地笑了笑,说:“没问题,等那边收拾好我就邀请你过去。”
桑淮“那就这么说定了。”桑淮开心地点了点头,帮沈巍将最后一个箱子抬到车上后,两人就分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桑淮就被赵云澜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就这么没了。
这次倒没有发生什么命案,主角是当地的富豪黄老板的儿子名叫黄麟奇,桀骜不驯,据说是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消失的。
桑淮赶到的时候,也没有侦查到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