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走在前面,我走在她左边,刚伸出手准备搀扶她。太后就说道:“我有那么老吗?我还没到别人扶的地步。”
行,您老人家高兴就行,我就负责微笑。
“朵朵啊,你最近都没事吗?”
海棠朵朵和闲墨烟忆对视几秒,闲墨烟忆耸耸肩。
“禀太后,最近的确没什么大事。”
闲墨烟忆:“打战事小吗?”
“闭嘴!”
闲墨烟忆内心:母后,你变了。
太后接着说道:“你和阿忆都不小了,也该……”太后还没说完,闲墨烟忆又插道:“母后,别家都是希望自己女儿晚嫁,多陪自己几年,可怎么到了你这就是巴不得我赶紧嫁人?巴不得我就算了!还连同朵朵一起。”
太后:“我何时说要你嫁人了,还有我说让你嫁你就嫁啊?”闲墨烟忆拉住太后的衣袖扯了扯,抿起唇说道:“母后,如果我要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你同意吗?”
“!!”
“!!”
“你说什么?”
“换一种说法就是他在北齐无权无势的那种。”
太后仔细瞧了瞧闲墨烟忆,又伸手去摸了摸闲墨烟忆的额头,问道:“没发烧呀!”闲墨烟忆:我跟你讲真的你给我讲发烧?这就是时代的代沟,不对这跟代沟有毛关系呀?
“你说的谁?”
“我说什么了?我说了吗?”我朝海棠朵朵望去,海棠朵朵配合的摇了摇头。
太后扶额,说道:“唉呀!我这脑子最近越来越不灵光了。”“既然不灵光了那还出来?”闲墨烟忆说道。
“行,我们回去吧。”
不是,真回去呀!我就随口一说,您别当真呀!
最后还是认命的回去了,闲墨烟忆给太后又是揉肩又是捶背。太后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闯祸了?”
“我?没有的事。”
“真的?”
“不是吧,母后我们之间基本的信任呢?”“那就得问问你自己了。”
“我自己?”不就是骗了你我是南庆公主,藏在北齐多年的卧底吗?不就是没告诉你们元奇以及言冰云的事吗?不过这好像不能用“不就是”来形容,毕竟这是几国安定之事。
闲墨烟忆去给你自己倒了一杯茶,以掩盖心虚的事实。
“云公子的身份你可清楚?”
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就喷了出来。闲墨烟忆故作镇定,把口里的茶水咽了下去。
闲墨烟忆看了一眼周围,总觉得冷飕飕的。
“你们都出去吧。”
“是。”闲墨烟忆放下茶杯,也打算同其他人离开,可才转身,太后就叫道:“烟忆留下。”
闲墨烟忆又转了回来,一脸笑嘻嘻的。
太后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摸了摸闲墨烟忆的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又说道:“一晃你就这么大了!”
能不大吗?我都是多久前的人了!
“当初,你来到北齐是才这么矮。”一边说着,一边比划。“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了。”
啊?关于我的,不成我身份早暴露了?怎么可能?若是身份暴露了,他们为何不直接派兵抓我,难不成真是因为我太厉害的缘故?
太后不知道在自己床边捣鼓些什么,反正闲墨烟忆就坐在椅子上看着。
“忆儿,你过来。”
“哦。”
闲墨烟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