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女郎,心惊艳
再见女郎,心痛恨
最后一次见女郎,竟倾心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心如刀绞
一一源高明
外面的樱花花瓣片片娇嫩,如同粉嫩胭脂晕染,偶尔有几片花瓣被清风吹进,落入美‘少年’的脸颊,竟然如同雪樱花幻化的精灵,灵动又妖异。
放荡的话语,
灵动的容颜,
恰恰相反。
清丽女孩恐惧的睁大的双眼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我有这么恐怖吗?我看了看我这一身行头,分明还不错呀。
不知为何,我心里出生出了恶意,想戏弄一下这个女子。
用手中的蝙蝠扇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呢?”
清丽的女孩进看着我那双眯起来的眼睛,仿佛整个星空都浓缩在那双美丽双眸,眼波流转之间华光四溢。
顿时有些呆了。
“怎么?美人~你是爱上我了吗?”见她一直盯着我看,我笑眯眯地来了一句。
她脸一红,收回目光,不经意的往我身上一看,一惊。“你没有喉结?”
我嘴角弧度加深,从袖子拿出一把似簪子的利器,迅雷不及掩耳的射了出去。
“咻”的一声。
外面的毛倡妓睁大了眼睛,利器正中眉心。可,不甘心的看了我和清丽女孩一眼,眼珠子终于翻白死去。
“啊一一!”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清丽女孩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呃……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倒下的她。
“发生了什么!”那一大叫声倒是把那猥琐的老鸨引来了,伴随着尖锐的质问声低低传来,老鸨三两步的从楼下飞快地来到楼上。
见外面一个死不瞑目的女子,那模样让老鸨心中颤了颤。后,一双厉目往里面看,只见一个清丽女孩倒在床上。
忽然有一只冰凉白皙的纤纤玉手拍在自己的肩膀,让老鸨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啊啊一一!”
“妈妈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老鸨转过头,只见一个美的雄雌不分的人儿笑着。
“你是女子?”老鸨见我那一头乌帽掉下,黑发流泻膝盖。
“你一个女子来我这闹什么事?”她一张恐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我笑了笑,说道:“妈妈不必生气,既然我刚才能拿出黄金,也能证明我非普通女子。你帮我照顾床上的女子,我在大厅为大家舞一曲,为醉春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如何?”
“好,就依你,若你跳的不好……!”老鸨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她眼睛告诉了我:若你跳得不好,你就等死吧!
身为平安京第一春楼的老鸨又怎么会是如此简单的角色?
我笑容不变,浣姫教我的本事,我是该拿出来了。
大厅内
无数华服男子拥抱着美人喝酒,有手中握着茶杯的人;端着酒水的侍者;交头接耳品鉴美人的人。
栏沿处的一挑乐师,领命奏乐,便听悠扬琴声骤响,如碧潮生,落英玉华。
我走玉阁楼中央,亭亭玉立,随风漾起裙摆,袅袅清美。
音符一顿,渐显高昂,众人只见我脚尖一旋,衣袖和裙裾,摆动流曳,如水波荡漾般独具风采。伴着乐声从缓转急,我的舞姿也变得激扬,柔软似柳的腰肢向后弯下,宽袖卷起朝天扬去,瞬间勾勒出两道粉色流霞,而我腰际上系的银铃不断清脆作响,悦耳动人。
曲子在清扬高亢之后慢慢转为舒缓,我的步履亦变得柔婉娴雅,闲庭信步,又似游弋于轻舟之上,柳腰轻巧后仰,头近乎着地,衣袖微妙轻抖,仿佛曳云委地,流霞轻舞。
曲音渐悄,巳到尾声,我挺腰旋直,向前盈盈倾身,长长裙缦铺陈在地上,仿如绽开一朵美丽的睡莲。
舞毕,在场十数人鸦雀无声,怔仲失神。
这尚带稚气的女子在跳舞时,竟清雅绝伦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雅阁里有一个浓艳如八重樱怒放的华服男子,目光惊艳的看着那一道仙影。
“那姬君是谁?”源高明转过头向后面的人问道。
“不知,但听老鸨说,此女子名叫流萤。”那人说道。
“流萤……”源高明低声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