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夏晴:你们放开我啊,有没有人啊?
几个人根本不听着姑娘的叫喊,还觉得有些烦,直接在旁边扯了块儿布就堵住了夏晴的嘴。
夏晴越挣扎越觉得无力,从小父母就教育,作为一个女子是绝对不可以哭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夏晴流出了眼泪,两行清泪流了出来,还没有伴随哭声。夏晴觉得好委屈。
慢慢看见那粉色的衣衫被拨开,露出那红色的,绣着两只鸳鸯的肚兜…
“哥几个都快点儿!”
夏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们。眼泪早就打湿了那张木桌。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几个人才只留下这个姑娘走了。
“哈哈,明天再找个?”
“算了算了,若是让我爹发现我不在府上,岂不要打断我的腿”
几人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夏晴的眼眶红红的,终于艰难地坐起来,裹了裹自己的衣裳。
而夏晴父母回来看见几个人从自家院子里出来就觉得事情不对。二老急忙扛着锄头往自家院子里奔去,一去就看见夏晴在整理自己的衣衫,眼眶还流着泪水。
二老情绪失控,放下锄头,坐在夏晴旁边的长椅上就开始哭。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苦命啊?”
“女儿别哭了,母亲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夏晴有些迷茫,她擦着流不干的泪水,朝自己房间走去。
第2日夏晴那个执着的母亲倒还真到县衙里去告了状。
一大早便去敲那县衙前的那大鼓,县衙里面的官兵懒懒散散县衙外的百姓围了一圈。
龙套民女要告状!
夏晴的娘亲跪在那高堂之上,朝那县官大喊了一句。
那高堂上的县娘娘是个40多岁的女人。这县娘娘当着也算是称职。当官十几年来一直为升官,一直为民众解决小事。民众们虽然没有什么坏的评价,但也说不上好。
龙套县娘娘,我女儿昨日被几人凌辱。这是那几人的画像,希望县娘娘能让他们认罪伏诛!
县娘娘长得不好看,皮肤有些松弛,也有些黑。他命人地上那一摞纸,那纸上人物的画像是越看越熟悉。
县娘娘越看皱的眉头越深。
龙套县娘娘:这画像上的人是王将军家的儿子和尚书府陈家的儿子,还有那几个村东头的小乞丐啊…
这村子里女子被凌辱的事情还是第1次说,众人都纷纷站那看戏,但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一下子脸色就不好了,纷纷心疼起着夏家的女儿。
谁不知道那几个小乞丐跟陈家的儿子和王家的儿子混在一起。那陈旭和王军文虽说是庶出,但也是丞相府和将军府的儿子。终究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县娘娘一下子纠结起来了,眉头皱的老深,只能对夏晴的母亲敷衍敷衍。
龙套县娘娘:此事本官会解决的。
龙套夏晴母亲:谢县娘娘。
夏晴母亲连忙跪谢,殊不知这只是一句敷衍的话,只是一个小骗局。可怜了夏晴那姑娘,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会被男子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