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桑,你在干嘛?”林浅一走进怀桑的房间便看到他趴在案台上认真的画着什么
“没什么……”聂怀桑一看到她便慌张的把画藏到背后。
“噢,是吗?”林浅笑着向他走去,她走近一步,他便退后一步
“真的没什么……”聂怀桑弱弱的说道
“那你后面藏的是什么啊?”
“就……就是我随便画的一幅画……”
“可以给我看看吗,嗯?”
“还是算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聂怀桑眼神闪烁道
林浅越是看他这样子便越想逗他
一步步靠近聂怀桑直到他退无可退,她靠得很近,呼吸直打在聂怀桑的脸上,他红着脸连头也不敢抬。
“这样啊……”林浅装作一脸遗憾的样子
聂怀桑刚打算松一口气
“可我偏要看……”说完便把手伸到他背后把画抢过来
“哎,你快还给我……”
“让我看看你画的是什么,咦,原来是位姑娘啊。”
“别看了,快把它给我。”聂怀桑慌张的说道。
“嗯?这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我吗?怀桑。”
“不是,不是,你快还给我……”聂怀桑连忙伸手去抢
“这明明就是我阿。”林浅拿着画跑到别处
“画得还挺好看的……你为什么要画我啊?”
“别问了,别问了,快还给我……”聂怀桑伸着手跳起来抢,急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哈,你来抢啊。”林浅把画举高
聂怀桑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袖伸着另一只手跳起来,突然重心不稳,两人双双摔倒在床上,聂怀桑压着林浅,四目相对。
聂怀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林浅,应该说是第一次与女子近距离接触,近到连同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到了,明净清澈的双眼犹如一片汪潭,里面倒影着他的模样。
“聂怀桑,你快起来,你压到我了……”林浅用力推着聂怀桑
“啊、哦,对、对不起……”聂怀桑反应过来后立刻爬起来,又想到刚才的画面,拿着画满脸通红的跑走了……
那幅画画着的人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一身淡绿色的长裙,三千发丝用发带束起,插着一根流苏簪子,微微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后来传遍了整个清河,但无人知道画中女子是谁,只有个别人猜测道她应该是对聂宗主很重要的人
一连几天聂怀桑都躲着林浅,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先是一脸通红然后转身就跑。
“怀桑这是怎么了?”聂明玦问道
“谁知道呢,一见我就跑。”
“最近你的剑术练得怎么样了?”
自从林浅从百灵山回来后,聂明玦就一直逼她练剑,经常看着她,极少让她出去,倒是聂怀桑三天两头往外跑。
“呃……挺好的……”
“嗯,虽说你是女子可以不用练这些,但我们清河聂氏家的女子岂能和一般女子相比,自然得要能文能武……”
“我看我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林浅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大哥吃饭。”说着把菜夹到他的碗上
“怀桑,明天让孟瑶和你一同去姑苏听学……”
林浅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们的对话
“听学?去哪听,我也要去。”林浅跑过去说道
聂怀桑抬头见到是林浅又立刻低下了头躲到孟瑶身后
“你去做什么,姑娘家就该好好呆在家里。”聂明玦并不想林浅到处乱跑,即便他知道此行也并没多大危险
“为什么怀桑能去我不能去?”林浅不满道
“要是可以我才不想去……三千多条家规还要不要人活……”聂怀桑小声嘀咕
“况且怀桑去年也去听学了啊。”
林浅见聂明玦还是不为所动,便上前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大哥,你看啊,要是我和怀桑一起去还能帮你看着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能乖乖去姑苏听学吗?”
聂怀桑刚想反驳便遭到林浅一记刀眼
“哼,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我有孟瑶看着,你就乖乖留在家里。”
“这……孟瑶哪看得紧他,他那么听怀桑的话。”
空气突然安静,孟瑶适时发声
“不如宗主就让小姐去吧,让公子路上有个伴也好,况且小姐也没去过听学,更没怎么出过清河,让她到姑苏给蓝先生调教调教,说不定就能一改以往的坏习惯。”孟瑶恭敬的说道
不愧是金光瑶,能把我想出去玩的借口说得这么一番滴水不漏,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我去姑苏是为了听学的。
林浅看到聂明玦有些松口的样子,连忙说:“怀桑,快帮我劝劝大哥。”
聂怀桑并不太想林浅跟他去姑苏,但他更不想她留在清河,因为这样他就好久都不能看到她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哥……要不你就让她跟去吧……”聂怀桑有些犹豫的说道
“大哥,你看,怀桑都这样说了,你就让我去嘛。”林浅摇着聂明玦的手臂说
“既然他们都为你说情,那你也跟去吧。”
“真的,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早点出发。”林浅松开手高兴的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又转过头说:“谢谢大哥!”
聂怀桑直摇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去姑苏
“好了,既然如此孟瑶你迟些再去姑苏吧,先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
“是,宗主。”孟瑶恭敬的行了个礼
“怀桑,你也下去准备准备吧。”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