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皱着眉头,拦腰把她抱起放在椅子上,腿横在他的腿上,用手揉了揉她略微红肿的脚踝,小姑娘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还穿着拍杂志的小白裙,头发打着卷散在背后,眼眶里润莹莹的,皱着眉头可怜巴巴地,语调娇娇软软的,还染上了哭腔。
心忽然就软得-塌糊涂
什么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总是有各种方法让他伫立起的高高的围墙骤然崩塌,然后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做她的裙下之臣。
少年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认命地低头帮她揉着脚踝,过了良久,才软了声音问道
陈飞宇还疼吗
小姑娘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垂着眼
陈飞宇我不好
她看着他低头认真专注的样子,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明明是淡漠疏离的贵公子,现在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心疼和紧张,忽然就想起张导之前同她说的那些话
她暗暗下了决心。
小姑娘慢慢靠近他,眨巴着眼睛,少年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她深吸了一口气,磨磨蹭蹭的,一点点靠近,缓缓蹭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少年的身子明显一僵,他略带恼
陈飞宇你干嘛
她咽了口水,不说话,继续胡乱地在他脸上摸索着,嘴唇软软嫩嫩的,还有淡淡的香味,身子娇娇懒懒地倚着他
少年眼神暗了下来,喉结滚了滚,沉沉地盯着她,缓缓开口
陈飞宇好玩?
小姑娘没理他,继续专注,终于摸索到他那薄薄的轻轻张着的唇边,像是下了决心,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轻轻的一下。她睫毛轻轻晃着,抖着声音
小葵是这样吗
少年沉默不语,眼里愈发滚烫,深深沉沉地盯着她,像是极力克制什么,快要把她烧出个洞。
他忽然轻轻笑了笑。
转眼间就覆上她的唇
刚开始只是轻轻吮着小姑娘的下唇,然后又伸出清润的舌头,一遍一遍描绘着她的莹润的唇型,最后气息越来越粗重,撬开她的贝齿,顺着滑入,酥酥麻麻的,一遍一遍地勾着她的舌头,温柔又热烈。
她全身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他凑近她颈侧,轻轻喘着气,就在她耳边,磁性被放大了数倍,清冽诱惑。
陈飞宇是这样
我的夜空原本寥若晨星,荒凉孤寂,是云卷不舒,春风料峭,而后零星和细碎的薄雾把时光越嚼越烂,倦鸟吻着荒芜的天空,浮生沾着霜雪的愁。
直到遇见你之后,星河长明。
无边无际的游荡,眉下的-记荒唐,你是我在混沌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
曾经照耀我,
如今触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