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送门来到另一个与求生者普遍住的房间后,艾玛才不得不佩服奥尔菲斯有多么周到。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另一个住所”,所以就安排了求生者的房间遮掩?
感觉很有趣。
从求生者公寓与大厅传送到洋房的传送门在衣柜后面的暗门。
艾玛整体看了一下这个小房间:太简陋了,原来求生者都是住这样的地方吗?那相对与自己豪华的不像样的房子简直天壤之别。
“咚咚。”
门外,有人在敲门:“艾玛,我是艾米丽,现在要吃晚餐了。”
“我知道了,马上。”艾玛理了理刘海,暂时没有找到任何发饰来别上它。
算了,娇气什么,还是看的清东西的。
下了楼,艾玛首先遇到的是空军玛尔塔。
不认识的人,打招呼干什么。
于是艾玛就从她身边擦过,一个眼神都没给。
玛尔塔皱了下眉:这女孩应该是新人吧……看样子还挺乖巧的性格这恶劣的。
艾米丽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连为艾玛开脱:“别在意,玛尔塔,艾玛以前受过虐待,可能不太会与人交流。”
说到“虐待”那词的时候,她明显是底气不足的。
玛尔塔没那么细腻,听说艾玛受过虐待,一下子心疼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这样的女孩子,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让她明朗起来的!”
“嗯……”或许吧。
她也不清楚。
大厅里的人的确不是很多:
律师弗雷迪,慈善家皮尔森,魔术师瑟维,盲女海伦娜,幸运儿,冒险家库特……
反正都是一些艾玛不认识的人。
她很随意的挑了一个人少的位置,坐下来开始打瞌睡。
其他人没有说什么,因为艾米丽提前跟他们说了,当然,听不进去的只有高傲的弗雷迪。
“看那副样子,真是脏了我上等人的眼。”
艾米莉狠狠掐了一下他。
声音不大,可刚好艾玛能听得到。
撑起脑袋,眯着眼,手随意的顺起一把餐刀,刹那之间便快准狠的叉到了弗雷迪脖子旁边的位置上。
玛尔塔离艾玛最近,那刀呼啸着从她眼前擦过的时候她甚至忘记了心跳。
比在军营时敌军入侵我队时擦过的子弹还要可怕。
弗雷迪吓的动都不敢动,全然忘记了“上等人”的高傲。
“真是抱歉,手滑了,我想你应该没事吧。”菜上齐了,艾玛走到弗雷迪身边把完全进入到椅子里面的餐刀抽出:“还脏了,不如上等人先生您帮我洗洗可否?”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弗雷迪尖叫着跑了。
突然,艾玛把餐刀丢到地上,低下头溢出眼泪:“艾米丽姐姐,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天使人格!
艾米丽心疼的看着毫无杀气可言的艾玛,完全忘了刚才的恐惧:“那个律师就不是好人,以后别跟他交往了,别哭了,听话…”
“克…克利切会保护艾玛的!”皮尔森开口了。
“对啊,我们大家都会和平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