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安排好了在浮生城的相应事物,便赶回桃花山。
桃夭休息了一日竟是可以下床,让她很是诧异。
在锦鲤的帮助下,出了门,躺在一张软榻上。吹着和煦的微风,有些惬意。
“锦鲤,这桃花山的桃花怎地枯了如此之多。”桃夭眺望远方,发现桃花山的桃花竟是枯了二分之一。山脚到山腰,一片灰败,死气沉沉,而山顶却一片绯红,生机勃勃。
锦鲤是一个不足千岁的鲤鱼精,圆圆的脸蛋配上大大的杏眼,让人忍不住道声可爱。
锦鲤秀眉紧皱,思考了下脆生生地道:“小夭姐,应该是那闯入浮生山之人造成的。”
“哦,怎生这般讲。”桃夭挑了挑眉,心里却认为应另有原因。
锦鲤小脸上一片愤恨之色:“先前那男子还没苏醒时,这桃花山的桃花开得灿烂极了。昨天早晨,那男子刚苏醒,这漫山的桃花就枯了一半。可把我们心疼死了。”
桃夭一脸古怪,她怎么觉得这桃花枯了和她有关系,不过没说出来。
捏了捏锦鲤的小圆脸,手感真好,桃夭笑道:“那男子醒了,快带我去看看。”
“不行,雪姨说那男子伤得极重,不让任何人靠近,还设了禁制。”锦鲤嘟了下嘴。
桃夭心里的反叛因子蠢蠢欲动,思索了下,一脸雀跃:“锦鲤,我出去一下,你在这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不要告诉任何人什么,桃夭,给雪姨说说呗。”雪姨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抬眼看天,怎么又被抓包了。“哈哈,雪姨,没什么,没什么。”
桃夭看去发现雪姨面色疲惫,眼角的细纹都比先前明显得多,就开口问道:“雪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锦鲤你先退下吧。”雪姨摇摇头。
“是,夫人。”锦鲤雀跃地应了声,愉快地离开了。
桃夭眼角抽了抽,和我待着很无聊吗?
“弯月大人!”雪姨轻唤了声。
桃夭疑惑,刚要开口,一道浅蓝的身影浮现。
桃夭看了看,心里暗道:长得好看是好看,巴掌大的脸上嵌着一双桃花眼,只是这本该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却冷气无边,貌似没有一丝人气或‘妖气’。
桃夭暗自评价着,却猛然发现这女孩快速向自己袭来,闪躲几下便被轻松擒住。
一股极为冰寒的气息从女孩手上探入桃夭体中,桃夭想要挣扎却提不起妖力。
“桃夭,莫怕,她不会害你。”雪姨赶紧解释。
桃夭便停下挣扎,雪姨是不会害她的。
“无碍。”弯月过了一会儿,松手,冷冷道。
眯了眯双眼又加了句:“簪子。”转瞬又化为白玉簪子插回雪姨的发髻中。
“什么?”桃夭一脸疑惑。
“这檀木簪子是从哪儿来的。”雪姨问道。
桃夭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递给雪姨:“怎么了,是小木去年送我的。”
“这簪子有些问题,我先收着了。”雪姨观察,发现桃花上隐隐有团黑雾盘踞着。
桃夭有些不愿:“这是小木送给我的,雪姨你……”
“这簪子会至人于死地。可能危极你性命。”雪姨看出她的不舍。
“雪姨,刚才那女孩是谁,你要叫她大人。”桃夭知晓簪子取不回,便转了话题。
“她是姥姥的武器。”雪姨微微一笑。
桃夭惊讶:“弯月神弓!”
“可她不是神器吗?”桃夭疑惑。
雪姨轻点桃夭额头:“谁说神器不能化为人形。”
顿了顿又道:“你别看着她小,可与姥姥只相差几千岁的。”
“呀,都是老怪物了。”
“乱说,你将姥姥置于何地。”雪姨轻弹了下桃夭额头。
桃夭吐了吐舌头:“不是,那个……雪姨呀。”
“什么事,说吧,吞吞吐吐的。”雪姨看了她一眼道。
“嘿,就是那天闯入浮生山的男子,我听说他醒了。”桃夭傻笑。
“跟我来吧,就知道你想看他。”雪姨一脸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表情。
“雪姨,为什么不用法术过去呢?”
“急甚,慢慢来。”雪姨不紧不慢。
“桃夭,一年后你要出这浮生山。”雪姨转头对落了一步的桃夭道。
桃夭眨眨眼:“为什么?”
雪姨摇头:“这是姥姥吩咐的。”
“好吧,姥姥又去哪了。”
“不太清楚,只知她已离开浮生山。”
“唉,浮生山也只有姥姥可以来去自如。雪姨,以后我可以回浮生山吗?”桃夭一脸期待。
雪姨看着她摇摇头:“不可以,你出了这浮生山就永远也进不来了。”
“那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他呀……我也不知。”雪姨眼眸闪了闪。
“哎,不聊了,快些吧。要到了。”桃夭几步蹿上前,笑魇如花。
一小会儿,便到一间小小的庭院前。雪姨抬手挥了几下,带着桃夭进入。
看院子里没人,向房门敞开的屋里走去。“还不能下床吗?”桃夭询问。
“挺重的,前几天命悬一线。”雪姨回道。
桃夭抬眼看去,男子正抬眼向她们看来。桃夭想,果然睁开双眼后更加的清冷。
“你是任何进的浮生山。”桃夭直奔主题。
“不知。”男子冷冷地答了两字,嗓音低沉。
桃夭挑了挑眉,看来是个话少的。
“你可知浮生山。”又一个问题。
“知。”
“你可看出我们真身。”
“你,桃花妖,她,不知。”男子看了桃夭一眼,又看向雪姨摇头。
“你是否要出浮生山?”
“出。”
“多久后?”
“一年后。”
“为何不是现在?”
男子邹了皱眉:“出不去。”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阿离。”
“阿离!?”桃夭觉得这不像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