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往昔之恋
雨渐渐的飘落,落在心里,却无涟漪。
灵木惜脑海里不停的回想起曾经……
“姐姐,此去要多加小心。”灵北惜说。
俩人站在灵山顶,这里种满了海棠树,微风轻轻吹起衣角 ,一览山川,层云下便是人间。
“嗯,你好好照顾灵妤。”灵木惜微微一笑。
“灵妤!她天生反骨,姐姐当初就不该救她。”灵北惜冷淡说道。
“可是她很可怜。”灵木惜说。
“可怜!我为何看不出来!好了,不和姐姐您争论了。”灵北惜说。
“那我去了,你好好照顾她。”灵木惜说完,便飞往人间。
“嗯,知道了~”灵北惜说。
来到人间,灵木惜名为“余念清”,和夏府的少爷“夏复淳”,是一对没有血缘的兄妹,夏复淳的爹娘在余念清十岁时就收留了她,夏复淳跟着爹姓,余念清跟着娘姓。
伴随着脚步声,一声清脆的呼唤。
“复淳哥哥。”余念清向夏复淳走去。
夏复淳回过头微微一笑,一身书香气息,放下手中的书。
“复淳哥哥,我就知道你在这。”余念清笑着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功课做完才能来找我。”夏复淳从书房走去凉亭,余念清也一路跟着。
“我,功课做完了。”余念清吞吞吐吐的说,小眼神还时不时看夏复淳。
夏复淳看了看站在自己右侧余念清,立马停下来,余念清也停了下来。他侧过身看着余念清,帮她把头上的杂物取下来,便看着余念清,说:“你啊,何时才能听话。” 眼神满满的宠爱。
“念清只是一个孤儿,自由散漫惯了,更何况女子无才便是德。”余念清一本正经的说。
夏复淳听完她说的话,转身就走。
余念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直在后面跟着他。
“复淳哥哥,我错了,我好好学就是。”余念清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复淳。
“你今日这些托词,我就当没听见,但千万不能在爹娘面前说这些话。”夏复淳说,来到凉亭坐下。
余念清嗯了一声,便说:“爹娘含辛茹苦养育我八年,我不思进取就罢了,还说这些话。”
这时夫人走了过来,端庄贤良,微笑的说:“你们又在谈什么心?”
夏复淳,余念清立马站起来搀扶自己的母亲坐下。俩人然后也双双入坐。
俾女、男仆全都退去凉亭外站着。
“娘,哥哥样样都比我出众,以后我要好好学习才是。”余念清说。
夫人略显惊讶,便说道:“你哥哥是说你什么了,竟然这么好学了,为娘甚是开心。”
“我哪敢说她,只是她自己想通了。”夏复淳笑着说。
三人,凉亭,欢言,平和,幸福。
灵木惜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复淳,这几百年来,你轮回去了哪?我找遍了四海八荒,不见你的踪迹。苦苦的寻,苦苦的等,为何还是不见了你。”灵木惜伤心的哭着。
这时突然出现一位蒙面人,直接拔刀向灵木惜冲了过去。
灵木惜转过身立马用灵法控制剑,灵木惜心里想着:这人怎么会懂灵法!?莫非是灵妤派来的人。
灵木惜前三招,都被蒙面人所破解,又加上本来身上就有伤。
灵木惜直接撞树,恶狠狠的落了地,吐了一口鲜血。
蒙面人直冲而来。
灵木惜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手中的笛立马化为黑剑,直接杀死了蒙面人。
蒙面人立马化为乌有。
飞在空中的灵木惜,看着自己渐渐的坠入了魔道,眼神里透露着慌张。
从空中摔倒在地,大雨滂沱的黑夜,雨渗透衣,淋湿了头发。
灵木惜捂着自己的嘴巴,血一点点的渗了出来。痛苦不堪。
就在灵木惜要昏迷时,出现了一个人,将她带走了,她也不知道这人会是谁。
(回忆痛了点,我不怕,就是这情太苦了。)
微微亮的天,绿油油的竹,清凉的微风,湖面上层层微波。
苏羽溪醒了过来,在床上伸了伸懒腰,说:“怎么感觉睡了好久,真累!”一边下床一边说。活动着自己的筋骨。
她好像对几天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打开门,就一惊。
“这是哪?我……”带着自己的疑惑,又退回房间,看了看四周,立马跑出来。就像找东西一样。
又在周围找了一会儿。
心里想着:人呢?这里是哪?
便大声喊着:“贝狐!咕狸!木惜姐姐!你们在哪?!……”边跑边喊着。
找了许久……
这时炀紫恒背着小背篓,一下子就出现在苏羽溪的面前,苏羽溪捂着胸口,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便说:“你这样会吓死人的,do you know!”
“你说什么?”炀紫恒疑惑道。
“呃……呵呵,没什么。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眼熟啊!”苏羽溪迟疑一秒,立马反应过来,用右手指着炀紫恒,说:“你,你,你不是那天从天……”苏羽溪右手立马指着天又指着地,手舞足蹈。
“你可能认错人了。”炀紫恒淡淡的说道。
“我眼睛好的很!不会认错的!”苏羽溪说。
“我看姑娘是昏迷太久了,我与姑娘从未相识,又何谈见过呢。”炀紫恒说。
“那你怎么会一下子突然站在我的面前?这又怎么解释呢?”苏羽溪问道。
“姑娘一直在认真的找人,我也一直站在这里,只是你没看见我这个大活人罢了。”炀紫恒说。
苏羽溪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立马对着炀紫恒说:“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吧。” 当她转身准备离去时,又转过来说:“那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吧?”
“我在山上采药,刚好遇见姑娘晕倒在地,便把你救了回来。”炀紫恒说。
苏羽溪看了看四周,心里疑惑道:我怎么感觉脑袋空空的呢?
苏羽溪用手又敲了敲头。
“你怎么了?”炀紫恒关心道。
“哦,没事,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啊!”苏羽溪微笑道。
“我叫灵北恒。”炀紫恒说。
“你也姓灵,还叫北恒!那你应该知道木惜他们去哪里了?”苏羽溪问道。
“你刚刚叫的那三人,我不知是谁,我这个名字是一位故人帮我取的。”炀紫恒说。
“哦,是这样啊。我叫苏羽溪,很高兴认识你。”苏羽溪笑着与他握手。
(悠悠青竹,露湿衣衫,不见花影不见君,你我只是行路人。)
俩人来到竹屋,炀紫恒放下小背篓,苏羽溪坐在屋外的椅子上。
“看来我是找不到他们了,我又不会灵法。唉~”苏羽溪低落的小情绪。
炀紫恒从屋里端着一碗水,坐在一旁,递给了苏羽溪,便说:“我相信你们会相见的。”
苏羽溪喝着水看着炀紫恒。
(心里那千千万万的思念,今日却一一的消失不见。)
粉色乌鸦现实:我们不同,所以看待一些问题自然就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