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明这口气中似是拼着保着贞操的命,不知道是吃了文昌鸡还是熊胆的力气,手脚敏捷两三下手脚就把我压倒在地上。
我立刻往侧边一滚,双手攀到老明的脖子上,刀上用力一挺翻身而起,王老明的胸膛上坐下,双脚就把他双手给锁住。
老明想要甩开我,是不可能的。
论近身肉搏战,可是我的强项,即使南宫澈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不要说老明了。
南宫透不要动,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南宫澈南宫透!
南宫透很快!很快!
我坐在老明的身上,就着坐姿,左看右看跟前老明的脸都是飘飘浮浮的,看不准他的五官在哪里,我把心一狠直接压着他的鼻子就在老明的额头画了一横两横三横,老明这个家伙真的成精了,皮肤好的没话说,老明再一次想把我救下来,但是我的双腿把他夹得死死的,三笔画了才能顺利完成,我正要完成“王”字最后的一笔,正在时刻突然我们两个人都往上面抖了一抖。
整个屋子都抖了一下。
屋子应该是不会动的。
屋子突然再抖了一下。
我的手随之也一抖,最后的一竖已经在老明的眉心,直接穿过了最下面的一横。
本来好好的“王”偏偏就飞了出来。
老明的呼吸越来越靠近我的脖子:
南宫澈南宫透,下来!
我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老明怎么会有那么清晰的语气,他明明比我醉得严重。
我顺着老明的额头,眉心,鼻子,往下面看,鼻子,嘴巴……我眼前的人影变成两个,三个,一个,三个,两个……这是一张即使看不清楚也非常好看的脸皮,二月春风裁剪出来的碧玉脸庞。
我揉了一下眼睛,无比感慨,说:
南宫透鸣哥,你怎么越长越像南宫澈了?
我不是那种随便让人家摆一道就放弃原则的人,我发誓要撕开老明的假脸皮:
南宫透你一副南宫澈的样子,不要以为这个样子就能恐吓我,镇住我,其实我是吓不住的来让我撕开你的脸皮!
老明换一张南宫澈的脸皮,以为我是怕南宫澈吗?
我南宫透是什么都不怕的。
老明利大无穷,硬是要抓住我的双手。
我的双手手腕热辣辣的。
我的手肘对着老明的胸膛中俯穴弯下去,老明就发出闷哼声,手立刻松开,握不住我的手腕。
中府穴是控制肩膀、手臂、手指的要穴
我两下手脚就把老明压在身下,一手擒住他的手腕,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老明顶到了墙壁那边。
南宫透哎呀!
我的脑袋同时也狠狠的撞到另一边的“墙壁”上
老明反应很快,捞住我的脑袋:
南宫澈没事吧,是不是撞到了?
我的脑袋撞到了木板,疼的脑袋一阵一阵的模模糊糊的,看到的景色突然就清晰了许多,眼前不是老明的小别宛,而是一辆宽马车,怪不得这里少了那股雄黄的味道,还有老明的身上都没有熏死人的酒味。
我啥时候从老人的屋子里面出来了?完全不记得。
我看看这一路外面的灯火,一晃一晃的,疏疏落落的,看不完全,不知道是走向哪里的路。
我靠在马车边上,四肢一摊开,放松手脚:
南宫透明哥不要玩了,端午节又不是盂兰节,干嘛要鬼鬼祟祟的呢?
我毫不客气伸出手,往老明的脸上摸了一下冰冷冷的触感,就着脸颊的皮肤,稍微动手捏了两下,再捏了两下,搓了两下,我差点都要弄点口水上去搓,偏偏都没有把这一层伪装的皮搓下来。
我左看看右看看,这里的南宫澈还是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
南宫透捏的都肿了,一点都不觉得痛,那么一定是我在做梦!
如果是梦境的话,这个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了。
南宫澈的脸白的安静,安静的好像开放在静夜里的昙花
眼睛倾注着满满的光彩,很轻很专注,像镜子的汉川水
这样的一双眼睛浮动着一种倾倒流光的笑意
浅褐色的眼睛里边有种让我很熟悉的情愫,纠缠不定
我捂着自己彻底装傻的脑袋感叹着:
南宫透南宫澈居然对我笑了,完了,完了。我完了,果然是春梦了无痕啊!
对着我哥哥的脸颊,我伸手戳了两下手指,在他的脸庞滑下
梦里头的这个南宫澈,有着我哥哥年轻时候的风范,柔软好推到超乎常理的可口。
我连你的眼睛都没有空砸一下,只会张开嘴巴感叹:
南宫透老天爷的手艺真好啊,感觉多么真实,脸是一样的,身材是一样的,衣服都是一样的。
我揉揉自己的眉心,说:
南宫透我最近是不是上火了,老是做这样的梦,压力太大,回去找老大请个长假才行,既然是春梦就让我梦的久一点
既然是梦中——我灵机一动,突然跳了起来欢呼:
南宫透哥哥,帮我抱一下
说出这一句,我就迫不及待拥抱上去
南宫澈硬邦邦的身材果然非常真实,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这种质感似曾相识,我把脸往他的衣服上衬着,双手往他的腰系线摸着…往屁股下面
南宫澈想要掰开我的手
南宫澈南宫透放手,你想死啊!
南宫透手感真好!
南宫澈军法处置!
南宫透唉,连军法处置这一句都那么像我哥啊。
南宫澈色狼,你的手放哪里了?
南宫透不要挣扎了,你挣扎都是没有用的
作为南宫家的小姐,我是一个非常循规蹈矩,温文有礼的好姑娘,作为黑羽卫的一员,我也根本没有时间去勾引那些王孙公子,搞一些桃色新闻,可见我的人生多么寂寞啊,我的人生多么无聊啊,现在这种禽兽行为果然只有在梦中才能做出来
南宫澈严肃了:
南宫澈别闹!
酒劲涌上来,我的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脑袋,沉甸甸的,连带着视线都有点歪歪扭扭的,南宫澈的身影一晃变成了几个人影,一下子跑到了外面,眼花一定是眼花,一定是被南宫澈晃晕了。
南宫澈突然摆出严肃认真如临大敌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南宫澈南宫透,嘘,躺着不要说话。
我死拽住他的腿,说:
南宫透你才该躺下!不要乱动!你是这个梦中的,要听我的话,躺下
南宫澈理都不理我就蹲在车厢的前面,对着车厢小窗口往外面看。
我也想看,问:
南宫透看什么?
我趴着南宫头的肩膀,看到小窗口缝隙,外面黑乎乎的呼呼的,风吹到我的脸上和脖子上染出一个机灵,我清醒了一身,我只看到前面两边都是高墙,墙顶里是满天星星,静悄悄的,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应该是马车走入了一条隐晦不明的胡同小巷子。
南宫澈身上有股清香好闻的味道,好像宠物里沐浴在千里荷塘,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完全压不住肚里的酒气。
我是一个意志力坚强的黑羽卫
这个时候,我恐怕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的理智一瞬间崩塌了,立刻扑过去抱着他成为一团,往一边滚了两滚,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而南宫澈也非常合作地把手放到了我的腰后,让我可以伸出手指,开他的衣服和腰带。
南宫澈好皮肤好身材,这样的夏天就穿着一件半件的,外头的帝国军军服,厚厚的,皮子有点硬,里头的却是滑溜溜的,真是两下就扯了下来,腰带解了衣服扒下了,鱼在砧板上贴着手掌的皮肤温热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