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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个孩子的墓前，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墓上的相片。

曾经鲜活微笑的少年现在再也没办法和他说话了。

我亲手挑出来的棋子，杀了我最想保护的人。

他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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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瓢秋人在听见那个声音之后思索了一下，在房子外墙边随便找了个东西就助跑起跳翻过了外墙。

翻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算是私闯民宅，然后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掏出警察证件看了一眼放心地往房子里边走。

顺着记忆里的方向，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去地下拳击场的电梯。

等待门开的时间里，鸣瓢秋人有些焦躁地咬了咬下嘴唇。

事件已经超出他的掌控了，为什么东川浩一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原定世界里这个时候并没有这个人存在？

或者说，东川浩一是以井中井的方式进来的？

还是……这个东川浩一，是三年前的人？

虽然早就知道他不会是烟火师或者是什么狗屁的双重人格，但是当现实证据摆在鸣瓢秋人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晕眩。

……

我坐在地下拳击场的场边恢复体力，因为刚才虽然很干脆地把胜山传心给打晕了但是我的体力也不足够让我爬上那个栏杆。

“好饿……要是有东西吃就好了。”我摸了摸肚子说道。

飞鸟井木记坐在我旁边，听见我的话后沉默一下：“你想吃什么呢？”她轻声说，白嫩嫩的手指抓着绿裙的下摆。

“……想吃烤肉。”我说，忍不住口水直流，“艹不行越想越饿。”上次吃还是和我那几个舍友一起吃的，因为没钱最后还拿学生证抵债然后每天去老板那里清理垃圾还债……

“不知道这个混账把我绑到这里来的时候有没有帮我请个假。”我看着躺在地板上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胜山传心，喃喃出声，“要是没有，我估计会被记过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把这货屠了祭天。”我咬牙切齿地揉了揉鼻梁，就算在重来了六次的情况下还被这杀千刀的干了一拳……

该说不愧是杀人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电梯门打开了，我警觉地从地上翻起把飞鸟井木记护在身后，看见走进来的人后忍不住愣了愣。

这个人的头发颜色咋这么怪，竟然是这么少女心的粉色吗？

……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他身上怪好看的。

我盯着他，眼睛没转开脑子里却想着奇怪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是警察。”他走上前来，看清我的脸后像是屏住了呼吸一样，脸上带着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惊讶的表情，手上动作不慢掏出警员证，“我叫鸣瓢秋人，你的名字是……？”

他问道，我看了眼站在我身后没什么表情的飞鸟井木记，然后回答：“我叫东川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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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很沉很沉的那一种梦，我一直沉迷其中无法醒过来。我在明知道这个是梦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那是以前福利院的院长爷爷离开时的事情，他最后一次摸我的头发，温度顺着手掌传导到我身上来。

被下一个接手我的人带走时，我一直哭一直哭。

别人都说我很有人情味，会记得感恩。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哭泣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一直以来以我的恶意悲伤和痛苦为生的怪物。

祂在哭泣，却不是为了院长爷爷的离去和对未来的恐慌。

祂在为我过去所有的委屈和痛苦而哭喊着，对这个凌虐我的世界感到痛恨。

----或许，这才是我一直以来可以以平静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的原因。

我猛的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大口喘气。

“啊，你醒了。”那个叫做鸣瓢秋人的警察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看见我醒了开口说，“有没有感觉哪……你哭了？”他皱了皱眉。

“哭……艹，我不知道。”我慌忙从床上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确实是一脸水，“不好意思见笑了，这里是？”知道他是警察后我就客气了许多。

毕竟像我这种还未被社会大染缸糟践过的年轻人还是怕条子的嘛。

“……我家客房。”他站起身从旁边扯了两张纸巾给我。

我接过纸巾随后忍不住愣了愣：“你家客房？……为什么不让我待在医院里？”难不成是没床位了？不应该啊最近又没啥传染病。

“我也想，但是医院不让，说你一没受伤二没病，只是熬夜太过火一下没抗住而已，不收你浪费床位。”鸣瓢秋人耸了耸肩膀，“佳爱琉酱已经住到医院去了。”

“佳爱琉……就是飞鸟井木记。”我喃喃自语地开口，理顺了关系后抬头，被这个奇怪警察探究的目光吓了一跳，“……我，事先说明我性取向非常正常。”

鸣瓢秋人一脸黑线地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对你也没兴趣。”他沉默一下，“你记得我是谁吗？”

“我……你不是叫鸣瓢秋人吗？是个警察。”我一头雾水，听见我这话他的表情一下失望起来，我忍不住忐忑，“警察同志我们以前见过吗？”

“……准确来说，没有。”他说，随后加了一句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至少在这个世界是这样。”他垂下眼帘，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那……那个杀人犯怎么样？”我问道。

“胜山传心被法庭传唤，虽然为自己请了辩护律师但是……”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看起来有些阴险的微笑，“……便宜他了。”

我浑身发毛，心里想着以后绝对不能惹到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开口了。

“还有，不要叫我警察同志或者先生，你可以叫我鸣瓢。”鸣瓢秋人淡淡地说，移开了目光。

“……好吧，鸣瓢先生。”

“……你这人听人说话是只听后半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