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影压下来,萧柌的脸和她挨得很近,萧柌呼出的热浪直挺挺地扑打在苏熙脸上,苏熙一怔,刚刚开玩笑的表情荡然无存,留下一脸惊愕于疑惑,“别别别,萧爷......”
萧柌头一歪,舌头轻舔冷唇上渗出的血,发出淡定的鼻音“嗯?”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苏熙随机应变的性格活像一只小狐狸,聪明狡猾,望风使舵,反正不会让自己吃亏。
“晚了!”看着苏熙巴掌大的笑脸,萧柌一时兴起,做了某个决定。
“别啊,萧爷,不,萧哥哥,放过我好不好?”苏熙的眼睛明亮,带有几分水雾,媚邪诱人,不把人哄死不罢休。
“那可不行!你可知道惹了我的下场?”萧柌耍起小脾气,简直要气死苏熙。
丫的,当姐好欺负?别以为陪我玩了一晚就可以这么对我。
我!不!服!
你们男人都这么随心所欲?还是这么随便?大爷的,你可千万别给我扯什么一见钟情,小说都是假的,我可不信这一套!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被姐出卖色相?
“那你可知道招了我的结果?”
“哦?”
苏熙故意上下打量了萧柌一眼,微微一笑,“绝境中的人难保会做出什么特别的事,萧先生,你这是准备好了?”
萧柌还真没想过要对她做些什么,听苏熙这么一说,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疯子这是要闹哪样?
趁着萧柌走神的瞬间,苏熙狼似的扑上去,上去咬住了萧柌的脖子,那速度连苏熙自己都惊讶,一个反应的时间,苏熙已经完事了,而萧柌的脖子上却留下两排牙印,稍微有点小草莓。
苏熙很聪明地选择了在“高地”部分下口,这样即使用衣服也遮不住,她还得意地眨眨眼。
不知道萧柌是真的懵了,还是故意的,反正苏熙轻松地挣脱出来溜之大吉了。
听到关门声,萧柌从刚刚的姿势解脱出来,高昂起头,用手轻抚着脖子一侧,冷唇含笑,眼睛看着某处。
本想着带她去应付老爷子,现在也差不多。
萧柌从床上起来,小疯子也没说错,手确实有点麻,简单活动后,萧柌稍作整理,拿起了昨晚关机的手机,看到多未接电话,发现全是尤卿的,没等萧柌回过去,尤卿就打来了,“boss,您老昨晚去哪了?”
“有事?”
又是这雷打不动的语气,但尤卿像是习惯了一样,“boss,合作方要求终止合约,说您......”
“说我什么?”
“说您不讲诚信,借着那项目的种种错误,说咱公司不可靠,要求终止合作......”
“嗯”
尤卿:嗯什么嗯?这么大的事您不上心?算了,什么事能难得过你?
“还有,您昨晚没回家,床上那人没没见到您,就报告给老爷子,老爷子又联系不上你,那边挺上火。”尤卿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家boss吃了自己。
“嗯”
尤卿已在风中凌乱。
“给你五分钟,到沐阳酒吧38层vip房0619号来接我,顺便带上我的西服,超时自负。”
尤卿仿佛在直升机的螺旋桨下凌乱着思考人生。
*
离开酒吧后,苏熙开车来到了蔷薇庄园,把衣服什么的放下,快速地洗了个澡。
出来后,她也放开了自己,把长发用昨晚刚买的卷发棒,拉直板什么的弄成了成熟的大波浪,选了一件小清新的薄纱浅色连衣裙,上面印着小可爱的小青柠,搭了双几近裸色的平底凉鞋,一抹红唇水润多彩,全身皓雪凝脂,吹弹得破,一副画中人的模样。
水乡女子也不过如此,她有些泛棕的长发不是很乱,反而很柔顺,被一顶手工小花草帽罩着,宽大的帽沿衬出苏熙的小脸,面部的妆容简单随意,但又是让人无法忽视一样的存在,清新阳光的感觉。
从网上定了个机票,看看时间简直不要太巧刚,好半个小时以后。
拿好证件,苏熙又去买了部手机,她选了一部全店最好的,今年的最新款,今生她要对自己好一点,任何委屈的事情坚决不做。
她开始学着不在乎,做自己就好,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出自己,自己开心就好。
开着车到了机场,她选的是高等仓,短暂等待后,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车子了,过目不忘的她背上了萧柌的电话。
萧柌正在回老宅的路上,看到来电,短暂犹豫后还是接,“喂,那位?”
苏熙刻意把声线放缓,甜美的语气想要哄死萧柌一样,“萧爷,给我把车弄回家呗?”
一听这妖孽的声音,萧柌感觉脖子疼,眼里结了一层薄冰,语气冷得掉渣,“你又要去哪?”
“嘿嘿,萧爷您这么神通广大,小女子要去哪,萧爷您不知道?”苏熙没给他驳回的机会,又抢先一步,“萧爷您会帮我对吧?信阳机场停车场,车子你认识,谢谢啦~”
萧柌的电话被挂断,正在开车的尤卿差点吧油门当刹车:我靠?boss的电话被挂断了!那人还能活着?对了,boss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萧柌盯着手机沉思几秒,算了,到底来是小疯子帮了自己,“尤卿,等等你去信阳机场去开辆车,记住,我说你!”
这小疯子果然一天都闲不住!
尤卿:大神,你谁啊?别作了行不?工作的是我啊!
苏熙提着小行李箱上了飞机,短暂的浅眠后,苏熙到了三亚,开启旅游之路。
另一边的萧柌回到了萧家老宅。
这座老宅占地千顷,大得令人敬畏,配有各种园林风景,健身设施,据说是萧柌爷爷的爷爷的,也就是中国近代老几辈的资产家的,为了纪念他,老宅没有在外观上多做改变,但室内却先进得很,很多现代的家具电器应有尽有。
古典的设计里住着一个任性至极的老皇帝,任性起来是可以干掉一个中国顶尖集团的!
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富丽堂皇的家具,这与老宅外观的清气毫不相符,反而碰撞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而老皇帝却不以为然,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下了车,萧柌故意把西装领子往下拉了一下,尽量让本就明显草莓漏到外面,露出一副不宜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