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堵完车就去了学校,停完车就直接去了餐厅,遵守承诺,陪着匀铃吃午饭,期间王琪来了。
王琪收敛住脾气,双手供上,“苏熙,写完了。”
苏熙看了眼那厚厚一沓纸,笑了笑,“那谢了。”
“不不不,是我应该做的,希望我曾经做过的错事,苏熙你不要放在心上。”
哦~原来是赔罪的,看起来有诚意,但在这种耳目众多的地方,说的这么大声,想要造反?不过这样也挺好,可以借机给某些人提个醒。
“我昨天傍晚都说了,你们让我不舒服,我也不让你们痛快,你这是在说我心眼小?”苏熙眨了下魅惑的眼睛,似笑非笑,被自己的戏码所套路的感觉如何?
王琪连忙解释,生怕被苏熙盯上,到最后把“全家福”随便贴哪都是不小的风波,“不不不,我没这么想......”
“匀铃,多吃点。”意思是王琪可以走了。
一个走了,又来了个。
王可可端着餐盘从苏熙身旁路过时,假装摔倒,眼看着就要仰躺在苏熙身上了,苏熙侧身一闪,完美躲开,结果王可可被溅了一脸菜,她最引以为傲的长发现在都沾到了一块,狼狈的样子连文静的匀铃都忍不住笑她。
王可可也算是随机应变,直接把锅往苏熙身上扣,“苏熙,你干嘛,我哪里得罪你了?”
苏熙双手环胸,满眼的不屑和看低,盯着王可可,“你让我不痛快了。”
这群小朋友能不能有点创新意识,天天整这些低智商的嫁祸,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都不想说什么了,能不能长点心?
一堆人围着苏梓萱,兴致勃勃地听着,“当然,她现在就是个弃女,走的时候还哭着喊着让我帮她求情,真可笑,野种罢了,哈哈哈”
尖锐的语调在短暂安静后被苏熙听见,苏熙还不生气的话那真是不现实了,她抄起一瓶矿泉水就倒了下去,人群被水给溅散了,苏梓萱浑身湿透,“你发什么疯。”
苏熙丢了空瓶,“苏大小姐真是可悲呐,在家里的地位连我这个弃女都不如,我有钱,有房,有车,你有什么?就算不谈现实咱谈学习,苏大小姐学习可要用功呐,被我踩的感觉怎么样?谈人缘,全家福走你。”
食堂中一群人横七竖八的站起来,“你有那点赶得上我?”苏熙挥手示意他们坐下“哦—不对,你会演戏,这点比我强,逢场作戏熟练地不行,连我都自愧不如了,真厉害,国家欠你个奥斯卡小金人。”
苏熙不知道,昨天傍晚那件事已经在学校官网传疯了,各种说法铺天盖地,都霸屏了
【本校新届学霸黄昏深巷斗恶人】
【靠,大老爷们被小姑娘轻易团灭!】
【劲爆,小太妹变身女王到处征服,男女通吃】
这些情报成功地让全校人把她当成混世大魔王了,所以餐厅,哦不,是整个学校的气氛都不太对,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跑了,不过这样也挺好,这少没人能找麻烦,结果蹦出个不要命的贱婊子。
其实大多数时候她是不愿意动手的,只要说道重点上,几句话就比动手要省事的多。
“苏熙,你个野种......”苏梓萱说出了“遗言”。
“你再让我听到这个词,你的舌头就不用要了,还有,活腻了直说,你看看我会不会弄死你。”苏熙陈述事实的平静语调把苏梓萱吓得不轻,变脸的速度也挺快,好像在她眼里人命不值一提一样。
苏梓萱无疑在她的恐吓中被哽住了,然而苏熙却不放手,“王琪,给你个机会,放学朝我展示展示诚意,尽管发挥,我看着,出事我担着。”
一旁走神的王琪正在想着怎么讨好她,结果上天给了她一个机会,不对,是苏熙给了她一个机会,既能报复苏梓萱平日里对自己的打压,又能讨好苏熙对她来说再好不过了。
浑浑噩噩一个下午熬到头了,王琪就真的像苏熙说的那样,尽情展现诚意,把人拦下,出了学校随便找个地,就扇耳光,苏熙就在旁边和匀铃无事人一般喝着咖啡,苏熙也不管,人别死了就没事,让王琪发泄个够。
*
蔷薇庄园中心别墅区
晚上被迫在老爷子家留下吃饭,被老爷子故意灌了好多,老爷子满意了他才走。
萧柌进了屋,随便把尤卿给打发走了,自己才摇摇晃晃的上了楼,他可不想他这幅醉相被别人看去。
进了屋,萧柌也没仔细看就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就早点睡,好一会才出来,洗去了一身酒气,萧柌脸颊和脖子都发红,眼神迷离,浑身水汽,只披着一件浴袍式睡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小腿有力地踏在地上,头发还没有干,凌乱中也朝上冒着水汽,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真是引导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啊。
他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一杯热牛奶上面,自己可没......她他这才看清了床上的人,一个女子,不,婊子,斜支在萧柌的大床上,穿着和萧柌同款的睡衣,隐隐裸露着胸前的资本,她选的姿势很好,正好可以将她还行的曲线展现出来。
“萧少,你回来了,老爷让我好好伺候你。”床上的人先开口。
萧柌的眼神有深邃了几分,怪不得这老爷子一个劲儿地给自己灌酒,还说什么会帮我,呵!下次是不是该直接下药了?
“老爷子是多么希望我给他找个孙媳妇,这种下贱货也往我床上赛。”萧柌像是自言自语,但他的话都被床上的那位听到了。
女子还是斜支在床上,好像刚刚那话不是说她的一样,“萧少,快点了~”
那双狐媚眼任谁看了都心烦,“滚!”
女子突然躺下,“那可不行,老爷说了,没完成就不能下床。”
萧柌真的火了,在自己家里卖骚,霸占床,还搬出老爷子压他,“活腻了是吧。”
为了不碰她,萧柌从抽屉里找出一把枪,对准那女人,而女人却丝毫不害怕,好像笃定萧柌不会动手。
“砰!”
熟悉的枪响声,别人以为是放礼炮,苏熙可不傻,帮匀铃布置房间的同时判断出来了,枪响是从中心别墅那里传出来的,苏熙眼睛一眯,会是谁?
顺便说一下,现在苏熙是和匀铃同居在别墅里的,这就是昨天晚上她做的决定。
卧室里,床上的女人捂着大腿露出痛苦的表情,萧柌更无情,“再来一颗花生米?”
女子打算死撑到底,准确说是不要脸到底,“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不会下去的。”
你最基本的羞耻感呢?
为了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可以,很好,但是,爷没空和你耗着。
萧柌掏出手机,“尤卿,给你二十分钟,运一张干净的大床过来,把家里的扔出去烧了,我在书房,好了叫我。”
萧柌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萧少......”
萧柌狠狠地关上了门。
行啊,你厉害,不是不下来吗?行啊,和床一起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