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看来回去有改变嘛!”
老医生把纱布拆开,瞬间这次看陈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是,毕竟女朋友最大嘛!”
陈徵接着医生的话不要脸的说下去,果然说完就看到易忆瞪着自己。
“谁是你女朋友?”
易忆本想伸手掐陈徵,奈何陈徵离得太远摸不到,只能等换完再算。
“诶,丫头,珍惜吧,这小伙子,爷爷看着还挺不错的!”
“就是!”
听着医生还这样和易忆说,陈徵没忍住笑了出来,还看见了易忆因为解释不清楚而气急败坏。
“我....不是...算了...”
易忆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忍一忍风平浪静,日后好相见。
“丫头,相信我这个老头子的眼光,虽然人老了可是眼睛毒着呢!”
陈徵默默的在易忆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医生竖了个大拇指,而易忆只想快点结束,怎么每次来都像是案板上的咸鱼啊?
“叔,下次见!”
陈徵笑着和医生打了招呼就出来了,出了诊室陈徵的嘴角都还没有放下去。
易忆出来就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但是陈徵说的每句话易忆都没有放在心上,易忆突然想到在里面陈徵迎合医生说的那句话,转身掐了一下陈徵的手臂。
“嘶...干嘛?”
陈徵笑着的嘴脸还没有下去就被疼痛而代替。
“恩?谁是你女朋友?”
果然啊,来自易忆的追究虽然迟到了但从来不会缺席。
“那不是聊天嘛!怎么?做我女朋友委屈你了?”
后面的话陈徵没有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可能自己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吧!
“干嘛?你不是喜欢瑾漓姐?”
听着陈徵不一样的语气,易忆有那么一秒钟就真的信了陈徵喜欢自己,可是仔细想想,陈徵好像除了对苏瑾漓还没有对谁表示过明确的爱意,易忆觉得这又是陈徵在逗自己。
如果陈徵真的喜欢自己,或许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听见易忆的回答,陈徵也不好在说什么能,只能有气无力无奈的笑一下。
“或许吧!”
“恩?或许是几个意思?”
易忆听不明白陈徵口中这个或许是什么意思,只有陈徵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没什么,走吧,还要去见梓星呢!”
陈徵没有和易忆解释自己的话,而是选择了逃避这个话题,陈徵或许也没想到这个话题...会把自己埋进去。
“你要是敢忘恩负义,我饶不了你啊!”
易忆以为陈徵是想得到苏瑾漓,然后再抛弃,以为陈徵要对自己当红娘的举动忘恩负义了,可是易忆就是从来尅想过陈徵会喜欢上自己。
“什么啊?我哪儿忘恩负义了?忘恩负义是你这么用的?”
陈徵也是再一次被易忆逗笑,怎么当初会觉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呢?这不就是个傻子吗?
“你管我!”
“恩...我真怀疑你成绩那么好,有水的成分。”
“你说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布置的练习题少了。”
“哪有啊!咱一中考试怎么会有水的成分呢,你说是不是?”
陈徵听见易忆说练习题,瞬间怂了,看来以后说什么都㞑就是不能说易忆的成绩水了。
“嗯..”易忆听见陈徵这样说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今天真的没逃课?”
“真没有!我有假条。”
说着怕易忆不信,陈徵把包里特意拿出来的假条给易忆看。
“啧,看来还罚不了你了。”
“哇哦,你就这么想罚我吗?”
“没有啊,哪有?”易忆讪讪的笑了一下,看了眼手表才四点三十,“我们现在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在易忆看手表的时候,陈徵就看见了上面的时间,也就没有再刻意的看一遍。
“恩...”易忆想了想,也不知道能去哪儿,自己脚又不方便。“你想去哪儿?”
“海边?”
陈徵闷闷的说出这两个字,一时之间现在的陈徵只想有什么东子让自己清醒一下,不然是什么时候喜欢易忆的这个问题快把自己思绪淹没了。
“好!”
听出陈徵心情有点不好,易忆在路途中也只是看着黑色帽檐下的风景,也没有再和陈徵说话。
“你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过灰暗的一面啊?”
在海边吹着风,易忆向陈徵要了一根烟,两人面对着大海,易忆突然想到自己也好,陈徵家里从事的事业也好,好像每个人都有不同灰暗的一面。
“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陈徵吐了口烟圈,很不解的看着被帽子遮完了的脸,眼中的柔情陈徵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没什么,就是发生太多没想到的事情了。”
易忆故作轻松的说出这句话,以为自己掩藏身份就能风平浪静,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弹钢琴的,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因为舆论而变成这样。
陈徵看不见易忆的表情但也知道,易忆选择在学校在音乐界隐藏身份肯定只是想好好的生活,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
“很简单啊,这个社会不就是以金钱为首,舆论为引而形成的吗?”
易忆有点不明白陈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伸手撑了撑帽子抬头看着陈徵。
“就是,这个社会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在乎利益,而家庭比较殷实不富不贫的靠着各种新闻舆论来取悦自己,就比如网络上骂你的人,富人没有那个时间去骂你,而穷人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在比如,你父亲的公司,风头正盛挡住了别人的财路,那么就会用各种一点点的舆论来压垮你父亲的公司,你之前那个事情不就是个例子吗?”
陈徵把自己的想法简简单单的告诉了易忆,毕竟这么多年跟着陈兴哲和杨琳,陈徵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了。
“也就是富人制造舆论,普通人当枪手?”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也或许不是富人而是需要生计的普通人,但下达命令的人一定不穷。”
易忆望着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男孩,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轻浮的语气,谈论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见解,易忆突然觉得自己虽然活得通透,可是和陈徵比起来,自己也就半斤八两。
“干嘛?我的魅力不至于这么大吧?”
本来是认真的表情,可是陈徵看着易忆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陈徵一个没忍住又开始了。
“嗯,怎么办,我们陈大帅哥太有魅力了。”
我居然觉得这个人很成熟,易忆当即就翻了个白眼给陈徵。
“那确实,小爷的魅力确实势不可挡,男女老少皆为我着魔。”
易忆看着中二病犯了的沉重,完全想当做不认识他,可是自己又在轮椅上,索性把帽子又压了下来。
“所以,美丽的易忆小姐愿不愿意把这么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收下呢?”
“不愿意,油死了。”
好在此时的易忆帽子已经放下去了,不然看着此时陈徵的眼神一定会不知所措,易忆也并没有想太多,毕竟陈徵在易忆面前正经一次,易忆才会觉得奇怪。
“哎,太可惜了。”
在易忆说不愿意的时候,陈徵有一秒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许的失落,好在陈徵调整了回来,就当这是个和以前一样的玩笑。
帽檐下面的脸庞,易忆也露出了一副陈徵未察觉的笑容,易忆看了眼手表,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过去先找好位置。
“走吧!陈大帅哥!”
“好嘞!易大美女!”
迎着海风与黄昏,陈徵觉得这一刻的时间格外的美好,落日把影子拉的修长,自己推着轮椅而爱的人,坐在前面,互相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