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她要在肖战还没出京都之前赶上去。
因为京都之内还算是安全,狗皇帝也帮忙了。
既然昨晚暗卫吃了亏,狗皇帝现在是更安全了,她终于可以去找肖战啦!
韩笑马不停蹄地赶路,总算在将近晚上的时候,在京都最后客栈处,追上了他们一行人。
她心里是鄙视得不行,人多就是麻烦!他们走了两天还不是她一天就追上了!
韩笑在树上趴着,对这些士兵更加无语。
她都在树上猥琐窥视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们这个样子怎么保护肖战?
也许是行军需要休息,队伍停下来,一袭白衫的他从马车上走下。
虽然是将近晚上了,但是丝毫不影响韩笑欣赏美色。
他一泻而下的墨发被秋风撩起,更将他绝俗雅致、勾魂摄魄的脸显露出来。
衣袂如花,一举一动皆如画中人,似诗中景,雨中雾。
白衣清素儒雅,却是被他穿出了一种清贵不凡之感,又不像传统的书生气息,他的儒雅中多了性感的攻击性。
不像是钢铁硬汉,也不像是儒雅小生,天生高贵出尘,却又贴近生活。
肖战向四周看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竟宠溺地笑了一下!
虽然眼里有无可奈何,可那种无奈却是甜的,眼底的笑也是甜腻温柔。
也太好看了吧!
韩笑一个出神,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
她稳抓住树干,默默地鄙视她自己一万遍,真的是越来越像猥琐老汉了!
趁着肖战出了马车,韩笑趁其不备,像是松鼠一般地钻进了马车。
躲到马车围布后面,以韩笑的脾气是不可能钻到座椅下面的,索性直接睡着,等肖战发现她。
到那时都出了京都他也不能赶她走了!
韩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们也迟迟不起身,她简直快要无聊死了。
终于在她百无聊赖之际,肖战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动了起来,韩笑还在想着肖战什么时候进来睡觉发现她来了。
结果肖战一上马车就撩开围布,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似的,直接脱了鞋拉过被子睡了上来!
韩笑:“……”
不是,警觉性也太低了吧,刚想出声提醒他来着。
肖战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四目相对,韩笑被引了神思,许久都没有想起她要问什么!
直到韩笑看得肖战都脸红了,她才发现她又发呆了!
她猛得起身做起来,严肃得很,仿佛刚刚花痴的人不是她,“你的警惕性也太低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没命了你知道吗?”
“还有!这些士兵干什么吃的!我都混进来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
韩笑由担心转为气愤,嘴都恨不得气得嘟起来,“还有……唔!”
他温软的唇覆盖住了她,欲言又止,也许此刻什么都比不过唇齿相依。
韩笑想说的是,她的话很严肃,必须要说完!
可是她越是想清醒地推开他,他越是不断地撩拨她!
肖战考虑到她的伤口,才没有欺身压住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他现在只能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按在床榻之上。
“韩笑,你变了。”
一吻缠绵了许久,肖战开口道。
眼睛里都是委屈,搞得韩笑像是一个负心的男人!
韩笑肯定不认,“哪里变了?!”声音中还有亲吻过后的余温和缠绵。
“你以前都不会拒绝我什么的,可是刚刚你为什么推我?”
肖战直直地看着韩笑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眼神举动。
韩笑无力地瞪了肖战一眼,这算什么屁话,刚刚她有话要说好嘛!
耐着性子,解释道:“刚刚我想说的是……”
韩笑那无力的瞪眼,像极了撒娇卖萌的样子,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让肖战骨头一酥!
又含住她说个不停的嘴……
“哎呀!你到底要不要听的?”
“我知道。嘘,还没完。”
“等一下!啊……”
肖战当然清楚韩笑的心思,可是他现在要她清楚他的心思。
韩笑算是明白了,只有她一个人在担心,肖战根本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又是缠绵悱恻的长吻,韩笑不想叫肖战多想,所以又隐瞒了新添的鞭伤。
衣领开了一些,正当肖战想要伸手帮她整理的时候。
韩笑率先把衣领整理好,正襟危坐,一副正派,眼中的迷离之色消散,“对岚国的使臣可有了解?”
“韩笑,你的锁骨真好看。”
头一次听他夸奖,居然是夸这个!
韩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咽了咽口水,继续之前的话题,“岚国使臣……”
“韩笑,那里还疼吗?”
韩笑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
虽然她知道他问的是她的腰伤。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有歧义啊!
肖战还一副找打的贱兮兮的模样。
韩笑终于忍无可忍,喊道:“肖战!”
肖战却一下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嘘,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再加上蹙着的眉头,幼稚得很是可爱。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韩笑心跳得快,但是不想叫他看了出来,故作镇定。
看她无语得不行,肖战也收敛起来,回到之前他坐着的地方,正经道:“何止,岚国太子太傅,博览群书,为人处世为世人所称道。人称雅子。”
韩笑思索着,若是此人如此,那么为争取两国和平应该不难。
可是转念一想。
兆国无论是经济还是兵力都差着岚国一截,这是众所周知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相信岚国真的是来谈和平的。
就算是要谈,也是兆国派人过去,哪里用得着把岚国太子太傅送过来?
孟子豫经常道岚国做生意,韩笑早就听孟子豫说过,岚国这些年招兵买马,不断地扩张。
由此可见,岚国需要的是一个发动战争的借口。
若是不知道岚国私下里的动作,自然意图不够明显。
当然皇帝和肖战肯定是知道的,怕的就是群众路人无知,以为自己国家强大得很,引出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