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白雾弥漫。空气中弥漫着寒冷,在冰霜覆盖着的地面上,一个男人跪在那里。
白露少爷,您都跪了一夜了,快起来吧。别伤到身子
白霜是啊少爷,您这样身子吃不消的呀。回头冻坏了,夫人又要伤心了。
安然咳咳咳,你们先回去吧。我爹要是不同意,我就一直在这跪着。
白露和白霜听了安心的话,十分焦急。
白露少爷,您这么为他值得吗?
白霜对啊少爷,他,他只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安然咳,咳咳咳……闭嘴。
白露是
白霜是
此时,嘎吱一声,木门打开了。一个面色铁青的男人走了出来。
安然爹,您就答应我吧。我真不想娶王将军的女儿。
安元清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不听的道理。
安元清脸都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听话的儿子,竟会在这种时候那么不听话。
安然爹,我并不喜欢那王将军的女儿。我们甚至没有见过面。求爹退了这门婚事吧。
安心盯着安元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坚定,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的决心。
安元清呵,你说退就退啊。聘礼都下过了,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呢。这时候退了,你让王家的面子往哪搁。
安然爹,你放心,你只管去退婚。王家要报复,我一个人来承担。
安元清呵,你以为一切都会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承担的起王家的怒火吗?混账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安然爹,你若不退婚,我便跪这不起。
安元清的脸黑成了锅底,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攥紧的拳头表示着他内心的怒火。
安元清你爱跪便跪,总之这门婚事我是不会退的。
说罢,安元清便袖子一挥,走了。
安然爹!你若不答应,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安元清好,你若跪三天三夜,我便退了这门亲事。
安元清停下脚,扭过头来对安心说到。
安然爹你当真?
安元清呵,自然当真。
安然那好,爹。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惜安元清已经走远,听不到这句话了,否则他肯定会气的打死这个倔的和驴一样的儿子。
白露少爷,您这是何必呢。
白霜对啊少爷,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若是真跪那三天三夜,身子会垮的。
安然若能退掉这门婚事,这点苦算什么。我又不是吃不起。
此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面容惊慌的女人赶了过来。
白露夫人
白霜夫人
没错,来人正是安夫人。
她看起来走的十分着急,头上的头饰都乱了几分。
一看见安心跪在那里,安夫人的眼泪就像开了闸门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边哭边说到。
安夫人然儿啊,你快起来,快起来啊。有事到屋里说好不好,跪在这里身子会坏的啊。
安然不行,爹答应过我,只要我能跪三天三夜,爹就答应退了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