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魔王夫人降生,那日的夜晚,血月当空,她的母亲在生下她后便去世了,她无亲无故,一个人被丢在荒郊野外。
野兽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
因为她的血液是致命的吸引。
潮湿的树林,树叶被风吹的窸窸窣窣拍打得响亮,鸟被惊动纷纷叫嚷着飞走,一匹长着血喷大口的狼正扑向她…
小婴儿知夏却不哭闹,眼里全是对这世界的无知与好奇。
下一秒—
狼被射杀,甩飞了出去好几米远,血液喷溅。
一个黑袍男人立在了小知夏面前,冷漠而高傲。
他出现后,野兽纷纷逃窜,他们畏惧他。
他拥有最高贵的血统,无论野兽还是血族纷纷对他俯首称臣。
这就是魔王血脉。
边伯贤“小孩儿?”
边伯贤傲立在那,稍一挑眉,没想到轰动这么大阵仗的东西是这个小孩子。
他蹲下,看见那孩子干净纯粹的眼眸正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他。
边伯贤“小孩子嘛…还真下不去嘴。”
边伯贤蹲在地上,一手支在膝盖上,一手托着脸,指尖轻轻点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孩儿。
这异香引来了无数的血族,高级的低级的都纷纷涌上来,他嘛,速度比较快。
小知夏呀呀的发出了稚嫩的声音,眼睛亮亮的。
边伯贤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她脸颊上的肉肉,挺Q弹…
向来没耐心脾气差的他莫名其妙的和这个小家伙对视了好久,愣是什么也没干。
一阵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身后又出现了几位长老。
长老“殿下。”
长老“这位大人,要交由长老会处理。”
“这位大人”指的就是这个小孩子。
边伯贤站起来,面对他们。
脸上永远一副自己最牛逼的表情。
边伯贤“哦。”
边伯贤“你们处理吧。”
边伯贤“小爷走了。”
边伯贤倒也没有禽兽到对一个孩子就能开饭。
他那年一百来岁,在血族也就算个小毛孩,这些长老都是岁数很高也是地位不低的一群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使命。
就像他生来就是魔王血脉一样,这个小孩,估计也有自己的使命吧。
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位刚刚降生的“大人”就是他的未来老婆。
于是朴知夏就被封印了血脉,安置在了人间生活,前期是各种开挂的帮助,后期等朴知夏有了自理能力和各种技能之后,她就自力更生了。
这么四百年,活的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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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知夏被接到了边伯贤的府上。
她任由那些人领着她,给她梳妆打扮,给她介绍这个宅子,还有一些房间。
朴知夏“我以后都得住在这吗?”
他们毕恭毕敬叫她夫人,因为血脉压制。
女仆“是的夫人。”
女仆“您以后就是大人的妻子了,住在这里是您的权利。”
朴知夏“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朴知夏听出来她们语气里那种这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的感觉。
她有些嗤之以鼻。
女仆“当然了…谁不想嫁给…”
一个不太乖巧的小女仆有些不满朴知夏的话,想反驳“谁不想嫁给边伯贤。”
女仆“闭嘴。”
一个年长一些的女人制止了她。
确实,在血族,边伯贤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只是这魔王血脉,她们永远都得不到他,所以要是能得到边伯贤的“宠爱”,也就是吸血,她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女仆“抱歉夫人。”
朴知夏“没事。”
朴知夏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因为实在有些疲惫,又突然多出来的新身份,她有些懒得动弹,好想躺在床上,和她的网络鱼儿们聊聊天。
朴知夏“所以这是准备去哪?”
朴知夏看了看自己这精致的造型。
女仆“不去哪里夫人,出于礼仪,作为魔王夫人应当一直仪表得体。”
这什么破规矩,一下就给朴知夏整无语了。
朴知夏“什么意思?”
女仆“就是夫人在魔王大人休息后才能梳妆休息,魔王大人起床前必须梳妆完毕的意思。”
朴知夏那一股火就窜上来了。
她出于她们也算是第一次见面,说话客气了点。
朴知夏“这也是不遵守就得受罚的?”
女仆“不敢。”
女仆“只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如此。”
朴知夏受不了了,她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睁开看着她。
朴知夏“上一届魔王什么时候?”
女仆“呃,八百年前。”
朴知夏“八百年了。”
朴知夏“八百年前的规矩,还用呢?”
朴知夏“就那小老虎?我还得天天为他打扮?”
朴知夏“no”
女仆还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都低下头等着朴知夏说话。
朴知夏“还有,以后你们不用守着伺候我,我有手有脚,衣服鞋子自己会穿,也会洗澡洗漱,这些我五岁的时候就学会了,不需要你们帮助的。”
朴知夏“你们就去忙活自己的吧。”
女仆最后是被朴知夏赶走的。
女仆们刚走出门,朴知夏就听见身后她们问候的声音。
女仆“殿下。”
边伯贤“嗯。”
朴知夏正好准备把刚换上的这身厚重的华丽衣服褪下,还有这个妆发。
边伯贤就走进来了。
朴知夏刚脱下一件外衫,里面是一件小吊带。
边伯贤“这么着急?”
朴知夏顿时无语。
朴知夏“请你出去。”
她一字一句的回着,然后伸手把头发弄好,拿梳子梳起来。
她现在只想休息。
边伯贤“这是我家。”
朴知夏“那我出去。”
朴知夏听完立马站起来,谁爱待在这里似的,还不是因为这什么狗屎命运,她现在在外头逍遥自在的很呢。
她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她刚走过边伯贤身边,一股力就给她拽了回来。
他紧紧的捏着她的手腕,给她拽到了他面前,她惊的猛抬头,撞入了他那双带着凉薄的眸子。
边伯贤“也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