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悬疑案件？你逗我呢。”于世冷冷的盯着张轩。
张轩慌了：“不是不是，老大你要相信我啊！”（致敬〔尸鬼〕）
白水惠的死因自杀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那之后言程的表现就十分奇怪。
一来揍老师，二来打同学，损坏公物处事暴力，把整个班闹得鸡犬不宁。临近中考，好好的尖子班也不能由他胡闹，干脆停了半年的学，如果不是成绩保送，言程现在说不定还在哪里搬砖。
在其期间，张轩也觉得不对劲。查来查去到最后也只能只能知道两人确凿亲戚关系，并无其他，除了一堆的绯闻。
“然后那什么桌子被整了，找你报仇然后你就去了？”于世仰头斜眼看过来。
“是啊……”
“啧。”于世突然后悔答应张轩这件事了，谁会因为全员调班和损害公务就该被教训？
“你个智障。”于世忍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站起身垂眸淡淡的扫了眼四周。
老大什么都没有说，但看脸色还是相当的生气。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深仇大恨”，全权仗着“你我兄弟情，天下一条心”的冲动了事。
各个小的们还是有自知之明，问心有愧，写检讨写出了打麻将的感觉，十分带劲，不服一回事，做错一回事。
“你管好他们，”于世摸了摸鸡窝一样的头发，“我先回去。”
交好报告，又接受了顿来自叶元老妈子的教训，才准许放人。
“喂，醒醒。”摇了摇言程，见言程睡得挺舒服的无奈的抹了把脸。
警惕性这么差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言程揉揉眼睛还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理会站在跟前的于世，背对着给叶元招招手表示离开。
叶元守着门口监督，于世一言不发的跟在言程后面。
走了好长一段路，大街小巷车水马龙，大巴商店加集市，言程从中午十二点多硬生生的走到了两点都没能把后面的人甩掉。再跟下去，言程就差没抡起路边的广告牌砸去了。
于世也是神采奕奕的在后面蹦跶，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言程臭脸而避让。
直到言程受不了了，改过拐角停下，转身就跟慌忙跑过来的于世对上面。
“你倒底想干什么？”言程眼中满是怒火。
面对质问于世还有点嘻嘻哈哈：“没什么啊，我就是无聊想跟着你。”
仔细想想确实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缺失，但言程恼怒：“你最好快点滚出我的视线范围。”
于世摊手：“我跟在你后面也不在你视线范围啊，难道你后面长眼睛了？”
令人发笑的直男式思维。
谁听了不生气，言程后退两步，于世还以为他又要走欲要跟上去。谁知下一秒言程身形一晃，从他的身侧擦过，于世伸手去拉，言程借机一拉一扯，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于世脚底一滑，一屁股跌在地上。
“世哥，老师没教过你底盘要稳吗？”言程冷嘲热讽，手腕一使劲拧得于世嗷嗷直叫。
果然世道好轮回啊。
言程毫无同情心地狠踢一脚，黑色的卫衣帽子一盖，像是还没有消气，又提高音量大声道“滚！”。
准备离开。
“哎等等等等。”于世揉了揉被言程膝盖压痛的背脊骨，见人真的想走又赶忙追上去。
两人并排走着，言程默默的玩起了手机，于世感觉自己更不好开口了。
“那个，现在多少点了？我手机没电了。”于世缓缓开口。
“要三点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言程像往常一样不带语气的答到。
紧接着于世又觉得尴尬了。论如何都打破气氛好好的道个歉……
“哎，”言程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忘记了世间一切忧愁，“你是不是没地方住？”
于世的笑容凝固。
“还是说，你是不是没地方住了？”
这有区别？于世愣了一下。这不，话题来了。
“……是啊，怎么了？”于世很快切换状态，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言程还在玩手机，头也不抬：“要不你住我家吧。”
“？”于世表示头一次收到同学邀请自己到对方家里住有点震惊。何况对方是言程，还不是朋友！
倘若不是朋友，那我之前的举动是为何？于世对自己的想法再次发出质疑，难道说我潜意识里就早就把他当朋友了？
于世在这两秒内的总结就是——我们是朋友，我不好拒绝，巧合我也确实没住处。
言程静静地抬头看着这二货认真思考。
“行。”于世眼睛里发出闪亮的光。
言程不知道在想什么，走着路，继续低下头玩手机。
“我能问下为什么吗？”于世忍不住。
言程道：“没什么，缺钱。”生活所迫被逼无奈。
“……我还要交钱？！”
于世这次吼的极大声，周边几个路人都转换头。
“不住闭嘴。”言程把手机揣回阔兜，眼睛里有些不满。
“嘿哈……”于世搭上言程的肩，言程只是看了一眼，“那我先说好啊，我兄弟因为一点和你的一点小矛盾，你就不要计较了，这我也给你打回来了，你可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就给我开天价啊！我可是一天五十都交不到的。”
“哦，那三十吧。”
不知是因于世态度比较好能给钱，还是打过舒服了，言程觉得看着人顺眼了点。
言程晃晃脑袋，想着去除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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