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靖虽醒,身子却仍然亏空。萧忆情心疼的紧,日日守在身侧,恐有纰漏。
萧忆情轻轻捧起药碗,舀了一勺,用嘴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的喂给阿靖。
阿靖喝了一口,便皱起眉,撇撇嘴:“萧忆情,这药好苦!”
萧忆情柔声道:“阿靖乖!只要你病好了,便不用遭这罪了!”
阿靖强撑着,笑道:“萧忆情,你还藏!我早就闻到蜜饯的味儿了!”
“小鼻子,还挺灵!”话罢,便从袖中取出蜜饯,塞到阿靖嘴里。
“我还要!”阿靖道
萧忆情又取出一小块塞到阿靖嘴里,阿靖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萧忆情道:“身子没好,不许贪吃!”
“切,小气!等我好了,有你受的!”
萧忆情轻笑:“我可期待那一日早些来临…”
之后,阿靖为了不让萧忆情担心,又强撑着不适 与萧忆情说笑了半天。
在萧忆情的苦苦劝说下,阿靖才入睡。
萧忆情安顿好阿靖,便到门外,询问薛姑娘。
“阿靖的身子如何了?”
“楼主,靖姑娘虽醒,可实在虚弱的很,加上内力全无,要想恢复,怕是难了。随随便便一个严重点的风寒,怕是都可以要了靖姑娘的命…”
萧忆情心中一痛,面色一僵,无边的恐惧又席卷而来。
薛姑娘连忙又道:“可是,此番靖姑娘醒来已是万幸。倘若小心调理着,靖姑娘也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况且,苏隐姑娘也是精通药理,有她帮助,如虎添翼!楼主,不必太过担忧!”
萧忆情深吸一口气:“无妨!阿靖在我身边,已是万幸。我不苛求其他,惟愿护她一世安好,予她一世乐颜。就算她一生都躺在病榻上,我也会永远伴着她,护着她!”
薛姑娘点点头。
“还有,那件事,万万不得告诉阿靖…”
“我与墨大夫自会守口如瓶!还请楼主放心!”
“多谢!”萧忆情道
没过安眠药药效,阿靖便清醒了。醒来时,听弟子说,萧忆情去与众护法商讨如何灭了药王阁。
之后,苏隐便提着药箱而来。
“小靖,身子如何了?”
阿靖摇摇头。
“前些天,一直都在忙着为楼主寻找药王阁藏身之地,在外奔波,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来看你。我给你把把脉吧!”
阿靖点点头。“小六,辛苦你了!”
苏隐摇头:“说什么傻话呢!”
过了片刻,苏隐皱眉。
阿靖道:“怎么了?是我状况不好了吗?我有预料的…”
“不是,小靖…你…”
苏隐欲言又止。
“小六,有话便直说!”
“小靖,你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你这是,小产的脉象…”
阿靖心头一震,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说什么?小产!”
“是啊!寻常大夫定能看出来的!楼主,也应知道的…”
阿靖心头一痛,她确实感受到了不对,可是没有想到,竟是这样…难道是自己当初的一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吗?她,当时,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吗?
阿靖不语。
苏隐故作关心,道:“小靖,你别吓我啊!你说话啊!即使这个孩子没了也无妨的,要是我当时遇到那种情况,也会那么做的,我…”
“不!你不会的!这个世上,应该再也没有比我更加残忍的母亲了吧…咳咳咳!”
“小靖!”苏隐顺着阿靖的后背。
“咳咳咳…我是不是…咳咳…不该那么任性…咳咳!”
话罢,阿靖便咳出一摊血,滴滴眼泪滑入血摊,融为一体。
阿靖,也沉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