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部
“师姐,今天怎么你亲自送样本过来?”谢霄接过上官曦手里的证物袋,有些好奇。
“阿锐今天有事请假了,法医室就我一个人。”
“你可以去隔壁法医室借助手嘛。”
谢霄一边戴手套一边跟上官曦开着玩笑,林菱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上官曦打了个招呼,似乎也对她一个人出现感到有些好奇。上官曦有些哭笑不得,接过林菱递来的咖啡,想着今天工作也结束了,不如在法证部多待一会儿,还能多跟谢霄聊会天。
“霄儿,你的证件牌呢?”
从化验室里出来的杨程万看着谢霄胸前微微皱眉,谢霄闻言低头,胸前空无一物。
“咦,不会是今天去现场的时候掉了吧,这可麻烦了…”
“问一下今天现场的警员吧。”
--半山别墅
严风将手机开着免提,电话另一头是名男子的声音,严世藩靠在一旁的办公椅上闭目养神。
“我去医院看过了,陆绎给祁朗病房加派了人手,看守人员从两班制变成了三班制,楼道巡逻也增加了两人。”
“有机会进去吗?”
“需要你们帮忙转移注意力,最好制造一些混乱。”
“知道了。”
简单的交流后,严风挂断了电话,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严世藩,“少爷。”
“什么时候开庭?”
“少爷,暂时还不知道,陆绎好像还没给翟兰叶录口供。”
“那就开庭前一晚吧,在马上到达终点的时候绊倒,最有趣不过了。”
“是,少爷。”
慵懒的声音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陆绎家
陆绎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向来好吃的今夏却捧着一张苦瓜脸望着面前的番茄鸡蛋出神。
“怎么了?”
用手轻轻弹了下夏某人的额头,陆绎将筷子放到她手边。
“哥哥,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不好的预感?”
陆绎一边问一边往今夏碗里夹菜,很快碗里堆满了她喜欢的各种,可今夏仍旧撇嘴看着他,没有丝毫动筷子的意思。
“祁朗的事,你不觉得他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吗?还有为什么不今天趁热打铁给翟兰叶录口供?”
“你觉得陆廷今天找翟兰叶会说什么?”
“教她怎么应对我们…?”
“人在高度紧张的情绪下记忆是会出现偏差的,甚至可能会记忆模糊,审问犯人,尤其是这种表面看上去很镇定,其实内心并不强大的人,先让他们接受自己情绪的考验是很重要的。”
“所以…”
“所以我们要等到她已经开始有些焦虑的时候,再下手,效果会比预想中的好。我们可以无理由扣押她四十八小时,不用担心。”
几句话过,被陆绎彻底捋顺毛的夏某人终于舒展开眉头,拿起筷子准备享用她家队长的爱心晚餐。
昨晚护士没有拢好的窗帘透进了几缕阳光,祁朗就这么坐在病床上,盯着地板出神。小护士端着药盘进了来,絮絮叨叨的跟他说着服药的注意事项。他知道这是必要步骤,但每次吃药前总要听上一遍,难免有些生厌。
似乎是感觉到了祁朗那一点点的不耐烦,小护士晃着脑袋将药放到祁朗手里,“每次跟你说注意事项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进去,过阵子就要开庭了,你也不想到时候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法指证罪魁祸首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庭。”
没理会祁朗的些许惊讶,小护士只是收拾好药盘,冲他微微一笑,“我们组可是专门负责照顾重要证人的。”
“那像我这样的人,多吗?”
“像你这样?哪样?精神有异常的吗?那还是有过的,前阵子…”
“杀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