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娘顿感无趣,捧起了书册,摇头晃脑。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书中自有很无趣,根本没有颜如玉,颜如玉呢?骗子。
苏墨你若真的觉得很无趣,就帮我研磨。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研磨?
韩元娘无语了,她这是逃离五皇子的拉站队,又被苏墨当成伴读使唤了?这人不是要监督她读书吗?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好啊,读书我最会的就是研磨了。
她跑到苏墨身边坐下,给墨中加了些水,研磨起来。
苏墨沾了墨画下一笔,只见墨汁颜色浅的和水也差不了多少,他放下毛笔,抬头看向她。
韩元娘看了画,鼓了鼓掌,给苏墨捏着肩膀。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哇,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墨低头看着自己今天穿的白色衣服,被韩元娘碰过的地方,上面全是墨汁。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我的娘呀苏墨,你看你是怎么搞得,画个画还弄的一身墨汁,你这不是折腾府上洗衣服的下人吗?
苏墨看着她,眼中忽而闪过莫名的光。
苏墨世子这演技还差些火候。
韩元娘惊了下,发觉自己演过头了,故意装傻。
韩十一(韩元娘男装)什么演技?本世子乃世子,怎能和那些戏子怜人比较。
苏墨今天就到这吧,世子早些歇息。
苏墨却没有过多纠缠的意思,轻轻带过去。
看着他离开书房的背影,韩元娘的眼神渐渐有些变化,而后不久,金子和银子也立马进来问情况。
丞相府。
王仲钰挥手抬起笔,嘴上自言自语。
王仲钰张生道别王小姐,两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突然,张生抱住王家小姐对她说,说,说……
王仲钰唉,想不出来。
王仲钰叹了口气,托着下巴,暂时放下脑中的话本子。
他忽然想起国子监的韩十一,自语道:
王仲钰这个韩十一居然跟我身边的人都不一样,虽然可恶,不过有点意思。行,看小爷我陪你玩几局。
他不自觉的戳着书册,脑中构思着对付韩元娘的法子,等回过头来,发觉自己写的话本子沾满了墨水,不由得崩溃,按住了自己的心脏。
齐王府。
陈延易灯下读者兵法,新亭来报自己暗中在定国公府观察到的动静。
陈延易这么说,韩十一果真文不通武不就?
新亭应该没错,不然以苏墨的本事日夜看着都没发现端倪,他强逼着韩世子读书习武,说明韩世子的确什么都不会。
陈延易却是放下书本。
陈延易不管怎样,韩十一这个伴读,本王要定了。
皇宫。
陈承澜(大陈皇帝)朕没想到定国公把他的儿子宠成这样,这骑射兵法武艺样样不行,偏偏还长得这么娇小。看来韩家军,是真的要止步于此了。
万公公研着磨道:
万祥(万公公)皇上,定国公中年得子,这世子又是他三代单传的独苗,溺爱几分也是寻常。
陈承澜(大陈皇帝)朕又何尝不是呢,朕的子嗣单薄,能养大的也不过是四位皇子。想当年睿正太子聪明伶俐,朕,最是看中。只可惜啊,一场风寒,就这么走了。
万祥(万公公)皇上,睿正太子孝顺,知道您念着他,在天上定会保佑皇上福寿安康。
陈承澜(大陈皇帝)睿正夭折,伤得最重的就是楚氏,从那之后,她便一直记恨着朕。
万公公见皇上心情不甚佳,宽慰道:
万祥(万公公)皇上切莫多想,元后娘娘若真记恨皇上,就不会诞下五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