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万留在扬州养伤,这几日,今夏天天与谢霄厮混在一起,过几日,便是扬州灯会,今夏大杨与谢霄商量着到时候去逛灯会,谢霄神秘兮兮的说:“今夏,到时候我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不现在给?”今夏有些好奇,
“惊喜当然要留在到时候灯会给啊。你就等着吧。” 今夏看着谢霄神秘兮兮的样子,便不破坏他的惊喜了,今夏转头看见陆绎一个人从走廊上走过,背影看着十分…孤独,今夏心想:好不容易有个林大人跟他有话说,可林大人却不辞而别了,陆大人一直都是这样子一个人么?
谢霄看今夏望着走廊发呆,拿手在她面前挥动:“今夏,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奥奥,在听,在听……” 要不要叫上陆大人一起去灯会呢?
晚上
“陆大人在么?陆大人,陆……”今夏站在陆绎房前喊着,门突然开了,
“何事”
“喵呜~”
………
今夏看向陆绎脚边,一只猫正蹭着陆绎的腿,“这是……林大人养的那只猫?他没有带走么?”
陆绎将猫抱起来,转身往屋内走去,
“恩,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今夏跟了进去,见陆绎正温柔地摸着那猫的头,心想:陆大人还有这一面呢?
“过几日便是扬州灯会了,不知陆大人有何安排啊?”
灯会……那人曾说来扬州是为了灯会,可如今灯会到了,人却离开了……
今夏见陆绎未回答,便继续说到:“要是陆大人没什么安排的话,不如跟我们一块吧,陆大人您觉得怎么样呢?”
陆绎仍在出神,微微点了点头,今夏见此,急忙说道:“好的,大人,我这就去跟他们说您也去!”说完便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
“你会来灯会吗……”陆绎看着怀里的猫喃喃道。
“什么?那姓陆的也要来!这……”谢霄一听陆绎要来,脸上极不情愿。
“谢霄,林大人走了,陆大人一个人在驿站,大家都出去看灯会了,陆大人一个人多孤单啊,反正大家一起玩嘛。”
谢霄想了想,“好吧,只要今夏你高兴,怎样都行!”
今夏想起陆绎那孤单的背影,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二日后
扬州灯会,大街小巷上都挂满了各种灯笼,湖上也停了许多花船,集市上摆满了摊位,等到天黑,这里便会有许多卖纸灯,卖面具的,这灯会是扬州城除了新年外最热闹的节日。
晚上的时候,人们都会带上面具,提灯看花,最后在湖边放许愿灯,今夏他们一早就起来去集市上逛了一圈给不能出门的杨捕头带回来许多吃食和新鲜玩意儿,还有晚上的时候要带的面具,今夏拿了几个面具来到陆绎房前,
“陆大人,今晚便是灯会了,我们去买了些面具,晚上灯会要戴的,我给您拿了些过来,您挑挑,要哪个?” 今夏耐心地在门口等着,门开了,
“岑校尉?你怎么在这,大人呢?”
“大人昨夜有些风寒,正在房内休息,”岑寿挡在门口。
“那劳烦岑校尉将这些面具给大人,另外,岑校尉也一起来吧,灯会和春节一样,一年就一次喔,还能求祈福许愿呢!”
岑受接过面具,看着今夏:“好……我…会向大人禀报的,谢过袁姑娘。”
“叫我今夏就好了!”
岑寿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关了门,今夏在门口一愣,又笑了笑“大人可一定要来啊,灯会常有惊喜啊”
岑福听到后看向陆绎,“大人,您去吗?” 岑寿拿着面具走过来:“大人,这面具挺有意思的啊”岑福止住岑寿:“你就知道玩!”
陆绎看向那面具,常会有惊喜……
灯会
“大杨快看那!”今夏一行人戴着面具,在集市上闲逛着,“这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啊”
谢霄看今夏这么高兴,心情也非常好:“是啊今夏,一会儿放花灯更热闹呢。”
今夏突然看向前面:“陆大人,岑校尉,岑寿,你们来了啊!”今夏看着陆绎这一身打扮,今夏呆呆地看着:原来这就是京城少女们的梦啊,大人生的可真是俊俏~
陆绎被今夏看得有些不明所以,皱眉看向今夏,今夏仍未回过神来,谢霄看着今夏那痴痴的模样,不服气地走上前,在今夏面前叉着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看着今夏,期待今夏夸赞自己,今夏一把推开谢霄,继续看着陆绎痴笑,
“看够了吗?”
陆绎冲着今夏那痴痴的表情道,今夏这才赶忙收回了表情,尴尬地笑着。
突然,四周暗了下来,先前的灯塔熄灭,街上的大小商铺全部灭了大灯,点上小巧的花灯,扬州城此刻就如一片星空,只有那一只只小灯亮着,这时候,大家都戴上了面具,然后与同伴分开,在街口领取一盏小灯提上,进入灯会,这里的提灯,花式繁多,但每种均有两盏,在灯会上,若碰上与自己提同一盏花灯的人,便可上前与其结友交换脸上的面具,一同去湖边放提灯中的花灯。
今夏心中默念着这灯会的规则,谢霄叮嘱了那派送提灯之人,定要让今夏与自己拿到同一盏,一旁的陆绎看着谢霄那翘首以盼的神情,又看了看派送提灯人手中的提灯,微微一笑,踢起地上一块石头,将挂提灯的架子击倒。
那派送提灯的人见架子倒地,急忙扶起来,提灯未坏只是顺序却不知了,谢霄走上去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那人不想惹麻烦,便故作淡定,随意拿了盏给谢霄,谢霄并不知情,喜滋滋地接过提灯便向灯会走去,陆绎也接过一盏提灯……
今夏走在灯会上,周围都是些卖小吃,面具和各种小玩意儿的小摊,今夏注意着来往的行人手中的提灯,没有与自己相同的,今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提灯一样的,也未碰见大杨和谢霄,估计碰到了也不一定认出来了,今夏斟酌了一下,便在摊上买了些吃食,坐到桥洞旁边,边吃着嘴里的丸子,边欣赏这扬州的灯会。
今夏吃完一串,便将签字向旁边丢去,桥洞旁突然发出一个声音:“诶哟,是谁扔的签子,饶我好梦!” 今夏一惊,慢慢走近去查看,
“那个,是我扔的,我没看见这里有人,对不住啊。”
“没看到有人你就扔啊?那就算我不在这儿睡觉,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你这……丫头,这么没公德心呐!”
今夏这才看清此人的长相,头发未束起来,衣衫干净确很破旧,手上还拿了个酒葫芦,“那前辈,我请你喝酒赔偿您怎么样?”
那人一听有酒喝,便来劲了:“好啊丫头,你要请我喝酒,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今夏本以为他只是喝醉了想诓诓他,没想到他尽当真了,我的银子啊!袁今夏让你扔签子,皇上分的那点银子怕要被你败光!
今夏还在那里拍头后悔,那人便已经走在路上:“走啊丫头,喝酒去!”
看来是躲不掉了,就当买个醒吧:“来了,丐叔!”今夏见他穿戴像个乞丐,且看着年龄不大,便叫他丐叔了。
那人听到这称呼,一笑,“成,丫头,叫声叔咱就是一家人了!”
二人在家小馆里坐下,要了两小坛酒,又要了点下酒花生,今夏自是不敢多喝,一会儿还得回去,这丐叔便不在意了,边喝边与今夏讲天讲地,讲自己的经历,最后还说:“我以前也算个官,后来觉得官场险恶便不做了!”
“跑来做乞丐?”
“这丫头,叔这叫迁客,叔跟你说我有个表兄弟的儿子现在可是朝廷上的大官,锦衣卫知道么,他就是指挥使,他还有个儿子也是锦衣卫就是我玄孙……”
今夏一听,问道:“丐叔,你这玄孙是不是叫陆绎?”
“好像是,他爹叫陆炳,怎么,丫头,你认识我玄孙啊?”
今夏喝了口酒:“我不仅认识,还挺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