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袁捕快,袁捕快在吗?”岑福在门外大声的叫着,其实岑福已经叫了有一会儿了,语气里开始不耐烦。
屋内的今夏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恩哼了一声接着睡,
“袁捕快,袁捕快!”
门外依旧喋喋不休,今夏受不住了,坐起来:
“怎么了?吵人睡觉!”
“翟兰叶昨日在牢中被杀,陆大人让你赶紧过去,快点!”
今夏赶忙清醒过来:抓到翟兰叶了?还死了?今夏感觉自己昨日出去一日错过太多了,赶紧起来,陆绎肯定要生气的!
牢狱
翟兰叶躺着牢内,已无生息,没有受伤,像是中毒了。
今夏匆忙赶到:“大…大人!”
“赶快验尸。”
“是”
见陆绎还没有追究自己来晚,今夏赶忙上前开始工作,就这一晚上的时间,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便全身冰冷的躺在这,她也是受人指使,也是可怜人啊,今夏心里有些同情她,再查看她的口鼻和指尖后,今夏心中有了答案,
“大人,翟兰叶是中毒身亡,昨夜里吃下的药,但至于是哪种毒,还要等剖尸后才能知晓。”
陆绎看了眼地上的女子,叹了口气,终究是受人指使:“算了 ,既然人已死,留个完尸,找人把她葬了。”
今夏看着陆绎答了声是。
“好了,你随我去存放官银的地方查看。”说完陆绎便走了出去,如今翟兰叶已死,时间也过去一半,官银扔未果,实在使人无法冷静。
今夏立马跟了上去,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这最后的地方了。
陆绎和今夏取了钥匙来到原本放官银的库子,刚到门口,便看见门已经被打开过,锁是虚掩着的,今夏看向陆绎,“大人…”
陆绎伸手握住绣春刀,眼睛紧盯着那门,一脚将门踹开,用刀指着门内的人,看清那人后,陆绎有些惊讶,今夏跟了进来,
“林大人!你怎么在……您又来帮忙查案啊…”陆绎收了刀,偷偷跑来查案被撞上,还被说出来,林辰的表情有些复杂,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陆绎看着林辰的窘样,转过脸看向别处说道:“帮忙就帮忙,非得偷偷摸摸,你直接告诉我,难道我会不带你吗?难道怕我抢你功劳不成。”
今夏急忙解释“陆大人,林大人怎么会呢,他肯定是关心您啊……”
“今夏!”林辰没能拦住今夏的语速,觉得十分尴尬,便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陆绎只当t林辰是在害羞,嘴角向上扬了扬,又道:“你来是有什么线索吗?”
林辰听到有关案件的话,只能暂时忘记刚才,“我也刚来不久,但我在想,若想不知不觉地运走如此多官银,从这库门运出去实在是不太可能,那翟兰叶藏琵琶的方式让我在想,这官银或许也能用这种方法。”
陆绎点点头对今夏说:“看看这库内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 三个人在房内转来转去,摸来摸去,一会敲敲墙,一会儿跺跺脚,场面十分诡异,今夏一边认真的踏步一个边后退,突然撞上一个东西,一回头,陆绎正跟她做着同样的动作,今夏愣了愣才说:“不好意思,卑职没看见”
陆绎翻了翻白眼:“小心点!”
过去了有一会儿,今夏累瘫在那原本装官银的箱子上,“不行了,大人,我们几乎每个地方都摸遍了,也没找到什么暗道啊,是不是我们想错了?”今夏边说边抖着腿,脚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箱子,发出了空响,陆绎看着那几口箱子,突然灵光一闪,冲着今夏喊了声,“让开!”
今夏急忙下来,陆绎抬脚踢开箱子,箱子下面的地砖的颜色明显不同,今夏急忙凑上来,趴在地上敲了敲,又伏耳听了听,抬眼对陆绎道:“找到了!”
林辰推开了其他箱子,三人发现了暗道,今夏说:“要不要等明日天亮以后找人来探探?”
“翟兰叶遇害,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等到明天,官银就不知道移到哪里去了。”说完便进了暗道,林辰紧跟着陆绎进了去,今夏看了看四周,没办法,只好跟了进去。
这暗道很长,且越来越窄,最后只能通一个人,不时还有水滴落地的声音,陆绎排头,林辰走在后面,今夏畏首畏尾地在中间走着,突然一个黑影从今夏脚边窜过,今夏吓一大跳,扔了手中的火折子便抱住了前面陆绎的胳膊,陆绎无奈地看着今夏,
“是只老鼠” 林辰在后面幽幽地解释到,
“听见了没?放手。”陆绎嫌弃地看着怂成一坨的今夏的,这时一滴水突然滴在今夏头上,今夏又是一惊,抱着头蹲在地上……
“你平日里解剖尸体都面不改色,这个时候怎么吓成这副模样?”陆绎看着地上的今夏,与平日里的样子截然不同,感到有些奇怪,
“尸体,我知道是死人啊,可这洞里漆黑一片,不知道会有什么,吓人啊~,大人……”今夏的声音也变成哭腔,陆绎凝视着今夏,缓缓道:
“那便拉着吧。”
今夏一听,急忙拽住了陆绎的胳膊缓缓抬起头,眼里有少许泪光,陆绎看着心里紧了紧。
“好了,走吧。”林辰面无表情道。
三人又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