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立马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啊,能让你感到烦。”
众所周知,宋大少除了烦老师的唠叨之外,就没有可烦的事了。
要背景有背景,要家世有家世,要成绩有成绩,要颜值有颜值。
别人求都求不来。
而且整天吊儿郎当的,看起来没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陆景铭很好奇,能让宋枭感到烦,是哪路的神通广大。
“那个……转校生?”
宋枭把今天刚报到的转校生气跑了,这是事出不过半小时就全校皆知,但是也没人放在心上,就是说来取乐而已。
毕竟这种情况见到的不是一回两回了。
宋枭心里很郁闷,“陆景铭你说她怎么回事啊,我没拿那些假玩具吓她吧,我没绊倒她让她出丑吧,我就是把她放讲台上被那些人笑了一会儿,她就跑了,我做的跟以前那些比起来算是不过分的了吧?她怎么就跑了?”
他今天练习了好久怎么跟小姑娘道歉,可是他没想到她今天一天都没再出现。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陆景铭笑着道:“谢谢。”
而后把目光放到宋枭身上,“昨天我去办公室,不小心听到一些关于那个转校生的传言。”
宋枭看了他一眼,陆景铭继续道:“那个转校生……有病。”
“什么?”
陆景铭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病。”
“……不说了,我走了。”
本来想着道歉的宋枭,接连好几天都没见到顾辞。
阴郁之气一层又一层覆盖在心里,忍了一周,终于忍不住来到办公室。
韩梅狐疑地看着眼前站着的宋枭,“宋枭,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又闯祸了?
不太可能,一般只有别人来告状的份。
宋枭竟然有一天主动来找她,真是稀奇。
“也没什么大事儿,”宋枭弯下腰,手撑在办公桌上,“就是问问老师,我们那个新同学什么时候回来?”
翻动教材的手停住,韩梅抬头看了宋枭一眼,“什么新同学,学校说了要给班里加一个新同学吗?”
“不是,我是说一周前的那个新同学。”
嘴角勾起痞笑,“她什么时候回来?”
韩梅“啪”地一声合上课本,严厉地看着宋枭,“她不回来了,宋枭你离人家远点儿,出了什么事你都担待不起。”
宋枭愣了愣,“不回来了?什么意思?”
“不回来了就是不来了,我把她转走了,你也少在人家面前转悠,扰乱心情。”
“转走了?”
宋枭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眼神看得韩梅心里一跳。
“你谁啊你?你凭什么让她转走?!你怎么这么能耐啊?啊?!”
韩梅被吼的心惊肉跳,宋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
心里更坚定了要把顾辞远离宋枭的想法。
看着宋枭带着怒气离开的背影,韩梅叹了口气,平复着心情。
还有两天就期中考试了,懒得管他那一档子破事。
走出办公室,宋枭身上阴狠的气势吓得经过他的人退避三舍。
来到平时经常来的早就废掉的音乐室,长腿一跨,踩在残缺的桌凳上,点上一支烟。
狠狠地吸了一口。
转走了……
她就这么草率地转走了?
那他这一星期背在身上的愧疚感跟练习了几十次的道歉算什么?
顾辞。
顾辞……
不过一星期,七天而已。
这两个字已经在宋枭心里重复了八百七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