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岚,随岚,快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睡梦中的随岚被唤醒,艰难的睁开双眼,又眨眨眼适应从窗户透进来的光。
白静淑见随岚醒了,高兴地说:“我告诉你哦,我收到言思的邀请函了!可以去参加我梦寐以求的交流会啦!!”
“哦,恭喜。”随岚睡眼惺忪的回她。白静淑并不在意某女的随意,自顾自的高兴,叫随岚只是想分享并且发泄内心爆满的喜悦之情。
随岚又重新闭上眼睛,想再躺会儿。她现在属于无业游民,记忆的丢失幸好没有生活常识和知识,听母亲说,她曾是随家大小姐,但父亲去世后,随家迅速败落,上初中时他就差点交不起学费,她还有一群朋友,白静淑就是其中之一,现今两人合租。但这些朋友经常提起的传说中是她男朋友的人,一年前就失踪了,而她自己则在半年前苏醒,当了两年的植物人,使她不得不每月做康复。
六点多,随岚的手机发出一串铃声,随岚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去拿手机,看到的是无归属地的陌生号码。
“喂,请问你是谁?”随岚出于礼貌,问了一句。随后,她听到一道低沉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听说,你把我忘了。”
随岚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对方又道:“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联系过你。”语气简直像命令下属一般,在随岚傻愣之际,电话被挂断了。
“莫名其妙。”看着手机,随岚嘀咕了一句,便慢腾腾的起床,挑了件及膝的白色连衣裙,扎了马尾,吃过早饭后,骑着小电驴赶往医院。
曾经医生问过随岚,想不想恢复记忆,随岚觉得忘了就忘了吧,毕竟恢复记忆的过程有太多不确定性。
到了医院后,随岚轻车熟路的走向康复区,一进房间就听见有人喊她,随岚寻声望去,是朋友之一的刘家贵。
“随岚,最近怎么样?”刘家贵的笑容让随岚感觉一阵扫钱风向她袭来,虽然半年来接触的朋友挺多,但这位可谓是随岚最不愿遇见的,因为人送外号“掠钱贵”。
“无业游民,吃草生活,无钱挥霍。”随岚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十二个字,逗的刘家贵哈哈大笑。
刘家贵见她一副遇见他就像赴死一样的表情,笑道:“别介啊,下周司徒逸请客,带上你、我、白静淑、喻晓玫和蓝空一起去登山吃个饭,我只是被派来传话的,不要一副要死了的表情好不好?真是伤感情啊!”
我呵呵哒,你会伤感情?随岚内心腹议。
刘家贵又问随岚:“岁大少有联系过你吗?”这句话不知问了多少次。
“没有。”随岚回答的同时,又想起早上的那通电话。
“这不符合常理啊,岁大少谁都不说,也会和你提一句,报个平安的,部队也没说他出事。”刘家贵觉察到随岚那随意的态度,忍不住吐槽某人,“看你这样,岁大少再不回来,你就要跟别人跑了。”
随岚实在忍无可忍,反驳道:“我又不喜欢他,你们干嘛非要把我和他凑在一起!”
刘家贵:“……”“?!”
在晚上之前,随岚并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话有多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