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梦初回到家后,已经是深夜。
皎洁的月光撒向大地,透过圆形的窗户撒到了瓷砖上,宽大柔软的床上,白梦初娇小的身影上。
深秋了,华国的天气渐渐转凉,窗外的落叶如蝴蝶般随着凉风舞蹈,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只只蝴蝶的影儿舞动着。
今天格外安静,街道上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没有分外热闹的伙伴。
她的身边,也没有言逸臣。
莫名的,感到心酸呢。
白梦初自嘲。
突然,客厅的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警惕的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棒球棍,慢慢的躲在了门后。
果不其然,紧接着,她的房门被打开了。
“接招吧!小贼!”白梦初抡起棒球棍就要打上去,就在这时,棍子被人接住了。
浑厚的嗓音传到了她的耳边:“怎么?想谋杀亲夫吗?”
白梦初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直到手中的棒球棍消失了才晃过神来:“你怎么在这里?”
言逸臣噗嗤的笑了,身后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小小的脸颊上毫不掩饰她的喜悦:“妈咪,言叶好想你的。”糯糯的声音很好听,完全能与声优媲美了。
经两人这么一闹,白梦初的疲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幸福。
“你们怎么来了?”
言逸臣没有说话,反而是言叶掌控了说话的权利:“妈咪,爸爸说想你了,所以带言叶来,言叶想明天和妈妈一起回家,所以来了。”
言逸臣居然想她了?
白梦初戏谑的眼光落在了言逸臣身上,才发现言逸臣的耳朵正在慢慢变红。
啧啧啧……
想不到一世英名的言逸臣居然会害羞?如果她是记者,把言逸臣这些青涩的行为报道出来,那整个华国,不知又要有多少女人为之心碎了。
想想都觉得刺激!
“哦豁,没想到言总您老人家还会害羞?”白梦初挑眉。
言逸臣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是累了吗,早点睡吧!”
真惭愧!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明明都谈过恋爱了,怎么还会这样,看来,他是怀旧了。对,他就是怀旧了。
一家三口静静地躺在床上,不吵不闹,言逸臣耳边的绯红还未散去,白梦初闭着眼,心里就像有一块蜜糖化开了一样,甜丝丝的。小言叶的呼吸渐渐变得匀速,进入了梦想。
在这个夜,很多人都进入了梦境,当然,也不乏还有一些人在做别的事情……
岑沫岚与木子婷约了晚上见面。正是在一间酒吧内。
喧闹的酒吧内,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部署好了吗?”木子婷眼里已无昔日里的那般善良,她想了想,的确心有不甘。
言逸臣明明是她儿时就定下的未婚夫,明明他们才是受人瞩目,集万千祝福的夫妻,她努力了那么久,就为了配得上高傲的言逸臣,凭什么一个白梦初轻易的就能将这些夺走!她不甘!
“子婷你就放心吧,用不了几天白梦初就能深陷舆论了。”岑沫岚心里算计着,嘴上却一直在帮着木子婷:“言少是你的,只有你才配得上他。”
木子婷斜睨了岑沫岚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她岑沫岚还真以为能算计的了她?
“好了,安排好就先回去休息,今天这杯,我请了。”
说完,在桌上丢下几张钞票扭头就离开了。
有些人,没有资格能与她多说一句话。
她木家大小姐是高傲的,有放不下的尊严和傲气,当然,除他以外,为了他,她宁愿被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