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妖帝.石宽“师傅,你还在,太好了。”
北山妖帝.石宽“对不起,之前没能记起师傅,对不起!”
莒郢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
毁容后的小道士“记得好好宠你的公主,别给我丢脸就行。”
#北山妖帝.石宽“是,师傅!”
#北山妖帝.石宽“谢谢师傅!”
石宽带着公主准备回去御妖国的领域,还问了问莒郢要不要一起,他也不想知道师傅有多少徒弟,只知道师傅对他有恩,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其他的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师傅还活着,公主也找到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毁容后的小道士“我还有事,以后有空了再去看你们,你们回去吧。”
御妖国公主“谢谢您!”
恢复了记忆的公主,果然还是那么落落大方,举止仪态从头到脚都透露着贵气。
毁容后的小道士“嗯,如果以后他欺负你了,你就来涂山找我,我会护着你的,真是便宜这个蠢徒弟了。”
御妖国公主“谢谢师傅!”
北山妖帝.石宽“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教我的,把公主宠上天的,师傅,告辞了!”
‘他不想再待在涂山了,害怕自家媳妇儿被师傅忽悠跑,嘶~阔怕!得赶紧回自己的地盘。’
毁容后的小道士“嗯嗯,再见!再见!”
莒郢象征性的挥了挥手,等看不见石宽的背影后,她转身回头,特别干脆利落。
白月初“喂,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俩徒弟,那这样算,我是不是也成你徒弟了?”
#毁容后的小道士“不知道啊,我便宜徒弟本来就很多,如果你也想当我徒弟,我是没有意见的╮(╯▽╰)╭”
涂山苏苏“哇,小道士哥哥好厉害。”
莒郢鼻孔朝天,相当骄傲。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行了,都别贫嘴了。”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准备准备,你们两个要结婚了。”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有什么意见吗?”
#白月初“我吗?”
#白月初“我………我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能当涂山的女婿,还能还清债务,何乐而不为呢?”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那,大家就留下来,一起观礼吧!”
#涂山苏苏“我…我……有意见。”
#涂山苏苏“我不想结婚。”
涂山苏苏弱弱的举着小手,没有丝毫影响,撼动不了这个早在几百年前就存在的结局。
一人之力犹如蜉蝣,自然难以撼动大山。
只是这蜉蝣,也有临近终点的时候,累了倦了,那便,爆发吧!
婚礼当日,所有人都在庆祝,只有两个当事人,一个心不在焉,一个想突破重围,获得自由。
果然,自由比什么都重要。
白月初放走了涂山红红,以己之身作威胁,该说不愧是主角吗?够狠。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姐姐!”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算了,既然你已经做了承诺,那便随你吧,如若依旧没有变化,那你,就去死吧!”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这两个人,还是一如当年的任性啊!)
毁容后的小道士“唔……这就走了啊?”
莒郢的眼睛在闪闪发亮,盯着眼前的美食,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涂山容容。
毁容后的小道士“二当家的,这吃的,能带走吗?”
毁容后的小道士“我好歹也当过你们的免费劳动力,不给钱,给点吃的也行啊!”
在涂山容容开口前,莒郢成功的一通指责,堵住了她的嘴。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哼!”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这人,和他一点儿都不像。”(果然不是他吗?)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吃的你拿走吧,最近一段时间不需要帮忙,你可以四处走走。”
毁容后的小道士“谢谢,那我就上路了,再见,二当家!”
王富贵“喂,涂山狐妖,你们就这么放走白月初吗?”
莒郢本来已经准备走了,但王富贵这个逗比居然跳了出来,那就,留下来看完好戏再走好了~
默默地走进林子里,隐起身形。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一气道盟的人,不用掺和进来,滚!”
王富贵“卧槽!你这是看不起我们,你们………”
王富贵还没说完就被面具老爷爷捂住嘴,拉走了。
王富贵他爷爷“孙儿无知,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无妨。”
王富贵他爷爷“既然不观礼了,那我们也不便多留,告辞!”
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清瞳也一起拉回王家。
长大后的涂山雅雅“那个人………”
#长大后的涂山容容“姐姐,人是复杂的,多变的,不能仅从单方面判断。”
涂山容容眯着眼,望着苦情树的方向,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