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镇的天气很好，像是快要入春了。
顾欢欢像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一样到处蹿。东看看，西瞧瞧，凌玖玖在后面和顾欢欢嬉戏。倒是韩长楚，什么也不好奇，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小镇了。
凌玖玖订的房间在这个小镇的景点XX古镇旁边，凌玖玖和顾欢欢住一间房，韩长楚一个人住一间房。
正当韩长楚拿着房卡准备开门休息的时候，旁边的凌玖玖像是看到了什么很讨厌的东西，戳了戳韩长楚的手臂，示意韩长楚也看那边。
韩长楚顺着凌玖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顾欢欢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似乎是……穆熙妍，旁边还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姜又夏。
凌玖玖昨天才知道，姜又夏是个软性子，那天姜又夏站在穆熙妍旁边，一直想阻止她，但还是没用。
行吧，那就放过她，不泼她了。
穆熙妍的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目光。顾欢欢倒是淑女地讲事实摆道理。这样旁边围观的人就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觉得穆熙妍无理取闹。
凌玖玖走了过去：“穆熙妍，注意一下形象，别和泼妇似的叭叭。”
穆熙妍看了凌玖玖一眼：“你又是谁啊？顾欢欢的朋友吗？我告诉你喔，顾欢欢这个人接近不得的，她可会演了。”
凌玖玖笑了笑：“我是顾欢欢超级超级好的朋友，可以叫闺蜜，我们已经很熟了，再者说我的朋友不需要你评头论足。那天是你想泼顾欢欢的吧，泼我的身上来了诶。”
“你自己不躲开关我屁事。你没看到大家都在远离顾欢欢吗？顾欢欢她就是个白莲花，装成这样，你不觉得恶心吗顾欢欢！”
凌玖玖“pia”的一巴掌扇在了穆熙妍脸上：“疯狗别出来乱咬人。”
顾欢欢咬着下嘴唇，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刚刚伶牙俐齿欢欣雀跃的仿佛并不是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又是这样。
眼神里面是无助的空洞，冷漠，绝望，各种负面情绪混在一起。
凌玖玖好心疼这样的顾欢欢，她好像抓不住救命稻草了，或者说……她已经不想抓住救命稻草了。
“欢欢。咱们不理她，不咬嘴唇，我们回去，她是坏人。特别特别坏。”哄小孩儿一般的语气。
顾欢欢说：“我们回去。”
她抓住了凌玖玖的手，朝着房间一步一步地走去。
韩长楚站在旁边，看着凌玖玖和顾欢欢都走了进去之后，对着穆熙妍狠狠地骂了一句：“一想到要和你这种恶毒的人一起呼吸空气我都觉得恶心，有你在空气都变臭了呢。”
韩长楚越说越气，敲了敲凌玖玖房间的门，打算安慰安慰顾欢欢。
但是凌玖玖根本没有听见韩长楚敲门，她一心只扑在顾欢欢身上。顾欢欢现在似乎很受打击，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顾欢欢。我一直都在呢。顾欢欢。你不要听她说的，我们家顾欢欢最讨人喜欢了，她那种恶毒的人才是才恶心呢。”
“玖玖。你应该离我远点的。你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以和我混在一起。月光应该与星光为伍，怎么可以沾上我这种淤泥。”
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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