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吧。”
他说。
庞统看着眼前人，点了点头，道:“好。”
“真心话大冒险，可以吗？”
他眯着湛蓝色的眼睛，灯光照亮了他半张脸，暖如天神;另半张脸，却和恶魔一般。
庞统再一次点了点头。
第一轮，诸葛亮胜。
他说:“选哪一个？”
庞统笑道:“随意。”
“那就真心话了。”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人仿佛失去灵魂般，忍不住心疼。
“你到底爱过我吗。”
“爱过。”
“啧。”
……死板的让人怀疑可信度的回答。
第二轮，还是诸葛亮。
“照例真心话。”
诸葛亮说。
庞统点头。
“你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
庞统沉默了许久，周围寂静的可怕，仿佛凝结了整个时空。
他启唇，道:“士元从未做过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好。”
诸葛亮笑着。
第三轮，依旧是诸葛亮。
“大冒险吧。”
“好。”
“去做一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诸葛亮看着庞统的眸子，没有半分感情道。
“士元正在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庞统的笑容，滴水不漏。
诸葛亮沉默。
第四轮，是庞统。
“真心话。”
庞统还未问，诸葛亮便脱口而出。
“好的。”
庞统苦笑，接着道:“阿亮可曾后悔？”
诸葛亮摇头。
“……那便好。”
第五轮，还是庞统。
“那，真心话？”
“恩。”
“阿亮，你现在想放弃什么？”
……爱你。
动了动唇，却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
诸葛亮闭眼，一字一句道:“没有什么想放弃的。”
“……那就好。”
第六轮，依旧是庞统。
“大冒险？”
“恩。”
“……爱我可以吗？”
……
一语道破梦中人。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镜子，才发现，那人早已不在。
已经八年，尸骨未见。
他大笑出声，却眼角划过泪珠。
……怎么能，放弃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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